第2章

书名:我流产那天,老公在给初恋煲汤  |  作者:猪精怪怪  |  更新:2026-05-07
一辈子。
至少他是这么说的。
求婚那天,他在我们租的那间小公寓里,把戒指藏在了一碗泡面底下。
我被面汤烫到手,低头一看,一个银圈沉在碗底。
他单膝跪在出租屋的地板革上,膝盖底下还硌着一只拖鞋,抬头看我时眼睛亮得惊人。
“沐荞,我没钱,没房,没车。但我保证,以后有了这些,全都是你的。”
我答应了他。
后来他有了钱,有了房,有了车。
这些东西也确实都是我的——写在婚前协议里,****。
那是我爸的意思。我爸说,陆砚这个人有野心,有能力,但你要留一手。
我当时觉得我爸太市侩了,玷污了我们的爱情。
现在我想回去给当年的自己磕个头。
陆砚创业的第一笔钱,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嫁妆。
那家小公司从三个人做到三百人,从租来的六十平办公室搬到高新区的整层写字楼,每一步都是我陪他走的。
最穷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吃一碗麻辣烫,他把丸子都夹给我,自己喝汤。
我胃不好,他每天早起给我熬小米粥,熬到米粒都化了,看不见一颗完整的。
是,陆砚对我好过。
好到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好到我以为他可以依赖一辈子。
直到秦晚棠出现。
秦晚棠是他邻居家的女儿,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她***念完硕士回来,说想在国内发展,陆砚二话不说把她安排进了公司当行政主管。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从那时起,我和陆砚的生活里就多了一个人。
公司聚餐,她坐在他右手边,给他夹菜。
出差,她跟他住同一家酒店,说这样开会方便。
陆砚的妈妈生病住院,是秦晚棠陪床,我去的时候,陆**拉着秦晚棠的手对我说:“你看看人家晚棠,多会照顾人。”
陆砚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那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和陆砚好好说过话了。
他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
我做的饭他几乎不吃,说在外面应酬已经吃饱了。
我给他买的衬衫他从来没穿过,说秦晚棠帮他挑的更适合商务场合。
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回来,我给他擦脸的时候,听见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晚棠”。
我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第二天我问他,他说:“你别多想,就是最近工作上她帮了我很多。”
我相信了他。
我一共相信了他三年。
现在,我站在这间充斥着鸡汤味的病房里,手里攥着孕检报告,忽然觉得这三年很可笑。
不是恨他可笑。是我可笑。
是我一直在相信一个不爱我的人,是在他一直对另一个女人好的时候,仍然安慰自己说那些都是工作需要的我。
“好。”我说。
陆砚的眉头松了一点。他大概以为我终于要乖乖听话、回家等他解释了。
“好,”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到我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我不用这种方式争宠。”
我转过身,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秦晚棠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哭腔:“阿砚,沐荞姐她……”
“不用管她,”陆砚的声音追着我的背影,冷得像一把钝刀,“她就是这样的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我加快了脚步。
走廊很长,白炽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晃过去。
孕检报告单被我攥成了一团,指甲陷进掌心,硌出四个小小的月牙印。
我没有哭。
我只是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对不起。
我在心里说。
对不起,你来得不是时候。
电梯开始往下坠,显示屏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那是我很久以前存的,一直没打过。
电话接通,对面是一个中年女声,温和又有耐心。
“**,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我说,声音很平稳,“我想预约人流手术。”
电梯门开了。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人抱着新生儿走出去,裹着粉色的襁褓。
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明亮得有些刺眼。
我挂掉电话,把那张皱巴巴的孕检报告单展开,仔仔细细地叠好,放进包里。
然后我走出医院大门,打了一辆车。
“师傅,去明政路民政局。”
陆砚,我不争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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