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之公主殿下的腹黑将军  |  作者:流泪熊猫头  |  更新:2026-05-05
侍女试探·巧设陷阱------------------------------------------,外间还蒙着灰白的光,我仍蜷在床角,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闭着,呼吸慢而浅。炭火早灭了,屋子里冷得像井底,手指贴着枕面,能感觉到木头的潮气。,极轻,是那种特意压住的声音。我知道是谁来了——她走路向来这样,前脚掌先落地,像是怕惊扰谁。。,没立刻说话,只低头看着我。我能感觉得到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她今天比往常迟了半刻进来,平日这时候,她已经放下热水、整理帐子了。“公主?”她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像从前那样自然,“醒了吗?”,嘴里喃喃出声:“母后……灯灭了……我怕黑……”声音弱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点发抖的尾音。,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指尖凉。“不打紧,天亮了。”她说,“您睡了一夜,该起身了。”,眼神散着,像是花了很久才看清她是谁。眉头慢慢皱起来,嗓音含糊:“你是……哪个宫的?这屋子怎么变了?我记得屏风上绣的是桃花,怎么变成竹子了?”,手收了回去。“这是您的寝殿,一直如此。”她说,“许是您记混了。记混了?”我坐起一点,手撑着床沿,目光在屋里转,“那红木匣呢?母后给我的那个,昨夜我还抱着的……奴婢收起来了。”她答得很快,“怕您夜里踢被子,碰着了伤身。”,忽然笑了一下:“你撒谎。母后说,谁碰这个盒子,谁就会倒霉。你碰了,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但很快低下头:“奴婢不敢。只是替您保管。”,反而缩回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我不信你。我梦里看见你和一个黑影说话……就在廊下,灯笼都没点。”:“奴婢一直在值夜!哪有出去过?”
话一出口,她就觉出不对,忙补了一句:“只是守在外间,一步也没离。”
我依旧不动,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着她的手腕:“你说谎……你的手冷得像井水,夜里站过风口的人,才会这样。”
她没再说话,只悄悄把手藏进了袖中。
屋子里静下来。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飞走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枕下的红木匣。我没有拿出来,只是隔着枕头按着它,像确认它还在。
“你昨天去哪儿了?”我又问,声音轻了些,像随口提起。
“回公主,我去御药房取了安神汤。”她说,“您昨晚睡得不好,太医开了新方子。”
“御药房?”我歪着头看她,眼神忽闪,“穿青衣服的哥哥也去了吗?他给我糖吃……可是姐姐说不能要。”
她眉梢一跳:“什么青衣人?药房当值的都是老太监,没有年轻人。”
“有啊。”我坚持,“高高的,袖子宽,手里拎个黑盒子。他站在门口,冲我笑。你不让我拿糖,我就没要。”
她说不出话来。
我心里清楚了。前夜我看见的两个青灰袍子太监,果然是从御药房来的。她知道这事,却装作不知。现在我编出个“青衣人”,她第一反应不是质疑有没有这个人,而是急着否认他的存在——说明她见过类似打扮的人,且心知不该提。
我忽然坐起来,靠在床头,抱着膝盖问:“昨日谁来送药?”
她顿了顿:“是宫里轮值的药童。”
“不是。”我摇头,“是个女人,鬓角有颗痣。她端碗进来时,手抖了一下,药洒在桌上了。”
她怔住:“……没有的事。”
“有。”我盯着她,“你还帮她擦桌子,用的是蓝布巾。那布巾后来烧了,对不对?”
她呼吸重了一瞬。
我没有证据。我只是在试她。母后去世后,送药的人换过三拨,其中一人确实鬓角有痣,是我从前见过的。那块蓝布巾我也记得——昨夜我假装睡着时,看见她偷偷塞进火盆里烧了半截。
她不知道我记得。
“公主今日……清醒得很。”她低声说,语气变了,不再全是关切,多了点试探。
我立刻软下身子,眼神重新涣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母后去哪儿了?她答应带我去西苑看花的……”
她看着我,许久没动。
我缩回被子里,小声嘟囔:“他们都说母后走了……可我明明看见她站在屏风后面,穿着白裙子,冲我招手……”
她脱口而出:“屏风后没人……那地方早清空了。”
说完她就僵住了。
我心头一震。清空?母后居所的东西被清理,连她都知道具体到“屏风后”这种细节,说明她不只是听说,而是亲眼见过清理过程,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她不是单纯的被收买,她是执行者之一。
我咬住内唇,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只轻轻抽泣起来:“你骗我……母后明明还在……你们都骗我……”
她赶紧上前拍背:“别哭别哭,是我说错话了,您别放在心上。”
我抽抽搭搭地点头,眼泪流在枕上,湿了一片。
她帮我擦脸,动作恢复了从前的熟稔,可我知道,不一样了。她刚才那一句“早清空了”,暴露了她比普通宫女知道得多。她不是来照顾我的,她是来查我有没有装疯。
而现在,她不确定了。
我靠着她肩膀,声音弱弱地问:“你说……母后走的时候,疼吗?”
她手一顿:“太医说,走得安稳。”
“真的?”我仰头看她,“那你看见了?”
“奴婢……在外间守着,没进去。”
“哦。”我应了一声,又躺回去,“可我梦见她喊我,说冷,说黑,说有人拿走了她的盒子……”
她猛地站起来:“奴婢去给您热药。”
转身走得急,裙角撞了桌腿都没停。
门关上后,我慢慢睁开眼。
帐顶的织锦花纹模糊一片,我盯着它,一动不动。
她慌了。她以为我是无意提起,其实每一句都在钩她。我提“蓝布巾鬓角痣屏风后”,都是只有真正经手过的人才会留意的细节。她一一接了,等于默认自己在场。
她已被卷入母后死后的清理行动,而且位置不低——否则不会知道物品去向,也不会被派来试探我是否真失忆。
幕后之人让她来,是信她。可她反被我套出话,回去后若被追问,必露破绽。
我不需要她倒戈,我只需要她在犹豫时多迟疑一次,在传话时少说一句。
这就够了。
我伸手从枕下取出红木匣,轻轻摩挲盒角。母后交给我的东西,谁都没资格碰。现在我知道了,有人想让它消失,而且已经开始动手。
我不急。我会让他们一个个自己露出痕迹。
外间传来脚步声,渐远。她不会再进来。
我重新躺好,拉被盖住脸,只留一条缝透气。屋里越来越冷,窗纸透进的光也淡了,像快入冬的天。
我闭上眼,嘴角一点点压下去。
她以为她在试探我。
其实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就是我在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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