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步，挡在苏幼薇和唐诗予中间，"让我跟她谈谈。"
没等我反应，他就拉着我走出教室，拐进走廊尽头。
"你干什么？"我甩开他的手。
"你就看着幼薇被欺负？"
"可是我根本没进过……"
"听雨。"他皱着眉，"她不能出事。她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要任性。"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
我的拳头在发抖。
但我注意到，他手腕上那条黑色手链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收紧了一点。
当众顶罪黑链收紧
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行吧。"我走到唐诗予面前，"你要怎么处理？"
唐诗予上下看着我："你承认了？"
"我没偷你的报告。但你要一个交代，我给你。"
苏幼薇在后面拽我的袖子："听雨，你不用……"
我没回头。
唐诗予盯了我十秒，收起手机："行。年级大会上，我爸会给你一个说法。"
她走了。
教室里炸开了锅。
"江听雨疯了吧？她真偷了？"
"不好说吧。最近成绩一直掉，心态崩了也不是不可能。"
"幼薇好惨，被她连累。"
苏幼薇红着眼睛走过来拉我的手："听雨，真的不用这样。我不怕唐诗予，大不了我跟她说清楚。"
我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
她的手指微微一缩。
然后又笑了，拿纸巾擦眼泪的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一样。
放学后陆珩送我回家，一路没说话。
到巷子口他才开口："你做得对。"
"对什么？"
"幼薇扛不住这种事，你比她坚强。"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月光底下，他的脸很好看，表情也很真诚。
好像他真的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陆珩。"
"嗯？"
"没什么。"
我转过身继续走。
他手腕上的黑色手链在月光下晃了一下。
比昨天又紧了一圈。
妈妈用药暗动手脚
第二天我去医院看妈妈。
护士站的人告诉我，妈**用药方案上周调整过。
"调整？谁签的字？"
护士翻了翻记录："是一个姓陆的男生，说是你的家属**人。之前那个主治医生调走了，新来的医生看了病历觉得可以降一档用药，他就签了。"
我愣在原地。
降一档用药意味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妈**病最怕反复。之前好不容易稳住的指标，换了药可能全部打回原形。
"为什么没通知我？"
"陆同学说你最近学业忙，怕你分心，让我们直接找他对接。"
我捏着病历本的手在抖。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妈妈正靠在床上看一本杂志。
气色比上个月差了不少。
"听雨来啦。"她冲我招手，"你那个朋友，苏幼薇，前两天来看过我，陪我聊了好一会儿。"
"她来做什么？"
"说是替你来的，还带了水果。"妈妈拉着我坐下，"这孩子嘴甜得很，说你们俩好得跟亲姐妹一样。"
我没说话。
"对了，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妈妈想了想："她说阿姨您放心，听雨现在有陆珩照顾，什么都不用担心。这话听着没毛病，但她说完之后笑了一下，那个笑……"
妈妈摇摇头："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坐在床边，捏着妈妈瘦了一大圈的手腕。
从护士站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里靠着墙站了很久。
陆珩擅自改了妈**用药。
苏幼薇专门跑来看妈妈。
这两个人，一个在背后偷我的分数，一个在背后动我妈**治疗。
而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听话。
应该让步。
应该乖。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护士站的电话。
"你好，我是江听雨的女儿。我妈**用药方案，麻烦恢复到调整之前。以后任何变动，必须我本人签字。其他人来签的一律无效。"
全校通报身败名裂
周五下午，全年级集合。
大礼堂坐得满满当当，***站着唐诗予的父亲唐明达。
他穿了一身西装，面前摆着厚厚一沓讲稿。
"关于我校高三年级学生江听雨窃取他人学术成果一事。"
底下几百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