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御世

苍龙御世

漫酱星光 著 历史军事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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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望,郭铁锤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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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苍龙御世》,讲述主角陈北望郭铁锤的爱恨纠葛,作者“漫酱星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洗马池的清晨------------------------------------------,三月。,华容县,洗马池村。。,又哑了。,嫌冷,把头缩回翅膀底下继续睡去了。,顺着低洼的田垄一路爬,把整个洗马池村裹得严严实实。远处有几条黑色的屋脊从雾里露出来,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个少年躺在稻草铺就的土炕上,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了很久。,从横梁一路蜿蜒下来,像一条干涸的河床。裂...

精彩试读

量田风波------------------------------------------。,陈北望就听见村口有动静。他睁开眼睛,在黑暗里听了片刻,判断出至少来了四五个人,有马蹄声,还有陌生的说话声,口音是府城那边的。,穿衣,出门。,听见他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眼神有一点紧。她显然也听见了动静,也知道是什么事。"娘,地契在哪?""箱子底下。""拿出来。",去里屋翻出一个粗布包袱,解开,里头是一张折叠的纸,纸已经发黄,边角磨损,但字迹还清晰——这是当年陈北望的父亲用半辈子积蓄换来的,两亩七分地的地契,官府盖过印,是正经的文书。,仔细看了一遍。——东至王家田埂,西至官道边沟,南至陈氏自留地,北至荒坡——每一个界标都写得清楚。他把这四个方向在脑子里对应上实地的位置,确认了一遍,然后把地契折好揣在怀里,喝了半碗粥,出了门。,穿着半新的长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铜框眼镜,手里拿着一卷册子,身后跟着两个扛着丈量绳的下人,以及一个本地的地保。,是邻村的,姓李,平时在刘家做事,是个惯会看风向的老滑头。——老陈头家量田。,看了一会儿。:那两个扛丈量绳的下人,绳子拉得不直,每次丈量都在弯曲处多吃进去一点,算起来每丈量一块地,都能让实际面积比丈量出来的数字多出去一两分。
这是老把戏了。
多出来的那一两分,就会被算成"隐田",然后被刘家"依法"收回,或者加收赋税。
陈北望默默地等。
轮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午时。账房先生带着人走过来,看见陈北望站在田边,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来的是个少年。
"这是陈氏的田?"他问地保。
"是,寡妇家,就这一个儿子。"地保李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什么,账房先生点点头,神色有点放松——寡妇和小孩,好说话。
"量田了,你退开。"下人对陈北望挥了挥手。
陈北望没动,客客气气地笑了笑,"小子想在旁边看着,长长见识,不碍事的。"
账房先生看了他一眼,没在意,摆手让下人开始量。
两个下人把丈量绳一端插在田埂上,另一端拉开,往前走。陈北望走到侧面,眼睛盯着绳子的走向,等到绳子快绷直的时候,忽然开口:
"哎,这位师傅,绳子拐了,您看,这里。"
他指着绳子中段一个明显的弯曲处。
下人停下来,没说话,眼神往账房先生那边瞟了一下。
"量绳是新的,可能还没绷展,"陈北望语气依然客气,声音却清清楚楚,"劳烦重量一次,不然我们两家都说不清楚,到时候出了争议,反倒麻烦。"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何况这地契上写的四至清清楚楚,若是量出来的数目对不上文书,就要去县衙核验了。"
"县衙"两个字落下去,空气凝了一下。
账房先生的眼神变了,重新打量了陈北望一遍,这次看得很仔细。
一个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的少年,站在田埂上,腰背是直的,眼神不躲闪,说话不高不低,每句话都踩在点子上,半点不像个不知事的乡下小孩。
账房先生把手里的册子合上,不动声色地朝下人点了点头。
这一次,绳子拉直了。
量出来的数目:两亩六分八厘。
比地契上少了两厘。
陈北望皱眉,"地契上写的是两亩七分。"
"土地会沉降,"账房先生说,语气平静,"这是正常的,误差在合理范围之内。"
陈北望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两厘地,在这个年代大约是十几平方米,算不上什么大事,但这个说法本身是站不住脚的。他知道,账房先生也知道,但对方就这么说了,摆明了是要以势压人,看这个少年敢不敢在这件事上继续争。
他把地契从怀里取出来,展开,平平地递过去,"先生,您看这地契上的年份,是宣德七年立的,距今十一年。地契是官府核验过的,若是真的沉降了两厘,这十一年前的文书也就不算数了?那我这地契还有什么用?"
账房先生接过地契,低头看了看,没有说话。
旁边的地保李某往前凑了一步,正要开口,陈北望转向他,温和地问道:"李叔,您在这一带做了多少年地保了?"
李某顿了一下,"二十年了。"
"那您见多识广,"陈北望说,"官府的地契,究竟算不算数,您来给我说说?"
李某被这话堵了一下,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账房先生把地契还给陈北望,清了清嗓子,对下人说:"重量。"
这一次,量出来的是两亩七分零一厘。
账房先生在册子上记下,盖了章,把陈北望这一页撕下来递给他,一句话没说,带着人走了。
陈北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把那张纸折好,压进怀里,地契的旁边。
他听见后边有动静,回头,是钱里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正用一种说不清是惊讶还是赞许的眼神看着他。
"你小子,"钱里正慢慢说,"是换了个人吗?"
陈北望笑了笑,没有解释。
量田风波过去之后,陈北望在村子里的存在感无形中变了一些。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只是那天有几个村民远远地看见了,知道陈家那个小子跟刘家的账房先生说话没有怂,然后这件事就在村子里传了一遍,添了几分油,加了几分醋,到最后变成了"陈北望把刘家的账房先生骂了一顿,对方灰溜溜走了"。
他没有去辟谣。
谣言有时候比实情有用。
倒是郭铁锤来找他,一进门就问:"你真骂他们了?"
"没有,"陈北望坐在门槛上编草绳,头也不抬,"好好说话,他们自己走的。"
郭铁锤"哦"了一声,蹲下来,帮他压住草绳的一端,沉默了半天,说了句话:
"下次这种事,叫我。"
陈北望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郭铁锤脸有点红,低着头,语气别扭,"我人高,站在旁边镇着,省得他们小瞧你。"
陈北望看着他,笑了。
"好,"他说,"谢了,铁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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