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久，现在说我不配？"
"我追的是以前那个被我想出来的人。"
"不是你。"
他笑了一下。
"你转移得挺快。"
"考不上，就先给自己找台阶？"
水满了。
我拧紧杯盖。
"周砚白。"
"你现在每多说一句，我高考后就多还你一句。"
"你记得站稳。"
第二次模考，我考了四百零八。
班里安静了很久。
赵铭站在成绩单前，不信。
"不可能吧。"
"她是不是抄了？"
监考老师路过。
"许南枝单人单桌，坐第一排。"
赵铭闭嘴。
周砚白走到成绩单前，看见我的名字。
他排年级第十九。
我排年级三百四十六。
隔着很远。
但不是看不见。
林悦抱着我。
"南枝！四百零八！"
我说："还差一百六十多。"
林悦眼眶红了。
"你别这么吓人。"
我笑了下。
"不吓人。"
赵铭从旁边插话。
"四百零八就飘了？"
"一本线去年五百四十多。"
我看他。
"你这次多少？"
他一顿。
"五百一十三。"
"那你也没上一本线。"
周围有人憋笑。
赵铭脸涨红。
"我又没打赌！"
我说："没打赌也要高考。"
"你笑我前，先看看自己够不够笑。"
赵铭指着我。
"你等着。"
我回："我一直在等。"
第三次模考前一天，论坛突然出现帖子。
标题是，许南枝成绩飞涨内幕。
发帖人说我****偷看老师答案。
还贴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办公室门口。
评论一页接一页。
"难怪从二百多到四百多。"
"就说不正常。"
"周砚白要是输给这种人，也太冤了。"
林悦气得把手机拍桌上。
"谁拍的？"
我看完照片。
"是上周三。"
"那天班主任让我去拿留校表。"
林悦说："可他们不会信。"
赵铭从门口进来。
"许南枝，解释一下呗。"
"怎么解释？"
"你偷没偷答案？"
我站起来。
"你发的？"
赵铭摊手。
"别冤枉人。"
我问："敢不敢去办公室对质？"
他笑。
"去就去。"
办公室里，年级主任也在。
赵铭抢先开口。
"老师，论坛都传开了。"
"许南枝成绩进步太怪。"
班主任看向我。
"南枝，你说。"
我把手机递过去。
"照片是上周三晚上七点二十。"
"那天我去办公室拿表。"
班主任点头。
"是我叫她来的。"
赵铭不服。
"那答案呢？"
年级主任开口。
"那天试卷还在印刷室，没有进办公室。"
赵铭脸垮了一半。
我转向他。
"还要问吗？"
年级主任盯着赵铭。
"帖子是不是你发的？"
"不是。"
我拿出另一段录音。
赵铭的声音清清楚楚。
"许南枝这次不把她弄臭，她真以为自己能翻身。"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赵铭急了。
"我就随口说说！"
我说："你**视频是随手。"
"造谣是随口。"
"赵铭，你活得挺轻松。"
年级主任拍桌。
"叫家长。"
赵铭脸白了。
"老师，别啊。"
周砚白站在门口，不知来了多久。
他看着赵铭。
"帖子真是你弄的？"
赵铭慌了。
"周哥，我也是为了你。"
周砚白说："删帖，道歉。"
赵铭不甘心。
"她本来就追你，大家笑两句怎么了？"
我看向周砚白。
"你也这么想？"
周砚白没说话。
我笑了笑。
"懂了。"
当天，赵铭在班里道歉。
他站在***，念得不情不愿。
"我不该未经证实传播许南枝作弊的说法。"
我举手。
"老师，他少念了一句。"
班主任看我。
"哪句？"
我说："我不该**她表白的视频，也不该发到论坛。"
全班一下安静。
赵铭瞪着我。
"许南枝！"
班主任说："念。"
赵铭咬牙。
"我不该**她表白的视频，也不该发到论坛。"
我问："还有呢？"
赵铭快气哭。
"还有什么？"
我说："向我道歉。"
赵铭看向周砚白。
周砚白偏过头。
赵铭只能低头。
"许南枝，对不起。"
我说："我不接受。"
赵铭猛地抬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