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许南枝，这就是你要的证明。"
"你不是要考吗？"
"自己考。"
我点头。
"可以。"
"我本来也没打算求你们。"
晚自习结束，林悦追上我。
"南枝，你别硬撑。"
"我可以帮你。"
我摇头。
"他们会连你一起骂。"
"我不怕。"
"我怕。"
林悦愣住。
我把错题本递给她。
"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
"每天**我吃饭。"
她看着我。
"就这个？"
"嗯。"
"我不能在高考前倒下。"
第二天早读，年级公告栏贴出新的月考排名。
我从倒数第八，到了倒数第十一。
赵铭站在公告栏前喊。
"许南枝，恭喜啊。"
"又退步了。"
一圈人笑。
我走过去，拿笔在自己名字旁边写了一个数。
五百七十。
教导主任从办公室出来。
"谁在公告栏乱写？"
赵铭立刻指我。
"老师，是她！"
教导主任看着我。
"许南枝，你干什么？"
我说："写目标。"
他皱眉。
"目标不是写给别人看的。"
"是。"
我拿纸巾擦掉。
赵铭笑。
"老师，她说要考一本。"
教导主任顿了顿。
"许南枝，你现在这个分数，先把基础补上。"
"目标可以有，别拿来胡闹。"
我点头。
"知道了。"
周砚白从后面经过。
他低声说："听见了吗？"
"连老师都觉得你胡闹。"
我回他。
"老师说让我补基础。"
"没说我不行。"
他停住。
我没再看他，转身**室。
午休，我坐在楼梯间背单词。
赵铭带着两个人堵过来。
"许南枝，挺努力啊。"
他抽走我的书。
"单词背得明白吗？"
我站起来。
"还我。"
他翻了两页。
"周哥，你快来听。"
"她在背高一单词。"
周砚白走过来。
他看见那本书，眉头动了一下。
赵铭把书递给他。
"周哥，给她出个题。"
周砚白随口问了一个词。
我答了。
他又问一个。
我又答了。
赵铭脸上有点挂不住。
"背几个词而已。"
周砚白看着我。
"你以前会？"
我说："以前不会。"
"现在会了。"
"明天会更多。"
他把书还给我。
"许南枝，别演得太认真。"
"我不是观众。"
我接过书。
"你会是。"
三模前，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许南枝，周砚白他们那个赌约，我听说了。"
"老师，我会处理。"
"你现在状态太紧。"
"我没事。"
班主任把一张表推给我。
"这是晚自习留校申请。"
"你要是真想冲，就别一个人乱来。"
我看着表格，没接。
办公室门口传来笑声。
赵铭探头。
"老师，许南枝还真申请留校啊？"
"她不会打算住学校吧？"
班主任冷下脸。
"赵铭，你很闲？"
赵铭缩了回去。
我拿起笔签字。
"老师，我申请。"
班主任看着我。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我不想让那封情书，成为别人笑我一辈子的东西。"
当天晚上，周砚白在教室门口拦住我。
"你还真住校？"
"嗯。"
"你家里同意？"
"不用你管。"
他皱眉。
"许南枝，你别把赌约当救命绳。"
我停住。
"你想多了。"
"你不是绳。"
"你是我往上爬时，脚下那块石头。"
他脸一下沉了。
"你说什么？"
我越过他。
"好狗不挡路。"
周围有人吸气。
周砚白伸手挡住门。
"许南枝，你现在说话挺冲。"
我抬眼。
"被人踩久了，站直一点就叫冲？"
他没接上。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
那天起，班里笑我的人少了一点。
不是不想笑。
是每次笑，我都会当场回一句。
有人说："丑人多作怪。"
我回："你挺安静就能好看？"
有人说："二百多分还装学霸。"
我回："我二百多分都在学，你四百多分在笑，谁更急？"
有人说："周哥不会喜欢你的。"
我回："他配吗？"
这句话传到周砚白耳朵里。
他把我堵在饮水机旁。
"许南枝，你什么意思？"
我按下热水键。
"字面意思。"
"你追了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