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妇！还说**妈都同意了！她发了你家的照片，还有你跟她儿子的合照！"
"什么合照？"
"就一张你们三个人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的照片，角度像是你阿姨**的。"
我挂了电话，打开小区的业主群。
翻到钱姨的消息。
果然。
"我儿子和儿媳妇，多般配。她爸妈都同意了，就等着办婚事呢。"
底下好几个邻居在恭喜。
那张照片是上次钱浩宇来吃饭时拍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拍了。
我关掉手机。
好。
很好。

我站在客厅等她。
钱姨买菜回来，推开门看到我站在那儿，愣了一下。
"小乐？今天没去上课？"
我没有坐下。
"阿姨，你在小区群里发了什么？"
她脸色一闪。
"什么群？阿姨没发什么啊。"
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她发的那条消息和照片。
她看了一眼，笑了笑。
"哎呀，就是跟邻居们随便聊几句，开玩笑的。"
"开玩笑？你说我是你儿媳妇，说我爸妈同意了？这也叫开玩笑？"
钱姨收敛了笑容。
"小乐，你也别这么大反应，我浩宇条件也不差……"
"阿姨。"
我打断她。
"从你来的第一天起，你就在打我的主意。嫌我花钱多，是想替你儿子省钱。让我把零花钱交给你管，是想控制我的钱。三天两头让你儿子来我家，是想撮合我跟他。我说的对不对？"
钱姨嘴唇动了动。
"我再问你一件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监控画面。
画面里，钱姨打开我的首饰盒，拿走耳钉、手链、玉坠。
一清二楚。
"我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
钱姨盯着屏幕，脸一下子白了。
"小乐，那些东西阿姨帮你收着呢……"
"收着？那你现在还给我。"
"在……在我家里放着。"
"好，我给你一天时间还回来。另外，这个月做完你就走，我不需要你了。"
钱姨当场就跪下来了。
"小乐！你不能辞退我！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指着我这份工的钱呢！求求你了！"
她拽住我的裤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是阿姨糊涂了，阿姨改，阿姨什么都改！"
门铃响了。
我没动。
门铃又响了一下。
钱姨还在地上哭。
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钱浩宇。
他看到**跪在地上哭，冲进来拉她。
"妈你怎么了？"他扭头瞪着我，"沈乐，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你问她自己。"
"小乐不让我干了！"钱姨抱着儿子的胳膊嚎，"她要赶我走！"
钱浩宇站起来。
"沈乐，我妈伺候你一个多月了，你说辞就辞？"
"她偷我的东西。"
我把监控视频递到他面前。
他看了两秒，脸上的表情变了。
"这……"
钱姨慌忙扑上来："浩宇别听她的，那些东西阿姨就是帮她保管……"
"还有。"
我把小区群的截图翻给钱浩宇看。
"**在小区群里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
钱浩宇看着那条消息和照片，没吭声。
钱姨终于不哭了。
她站起来，脸上的眼泪还没干，表情却变了。
"小乐，你要是真把我辞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想干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自己住这儿，地址我可清楚得很。你要是敢不给我交代，我就把你的地址、照片全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有个女大学生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欺负保姆。"
钱浩宇拉了她一下："妈，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钱姨甩开他的手，"我辛辛苦苦伺候她，她说赶人就赶人，还拍我的视频！我怕什么！"
我看着她，拿出手机。
不是拨110。
"你打给谁？"钱姨声音高了起来，"报警也没用，我又没犯法！"
"谁说我要报警。"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沈小姐，有什么吩咐？"
钱姨愣住了。

电话是林叔接的。
我说了地址。
"十五分钟，我到。"
挂掉电话，我看着钱姨母子。
钱姨强撑着嘴硬："你叫谁？叫**？**有什么了不起的，顶多就是个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