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
十二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林叔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
三个人进来，往客厅一站。
林叔四十出头，一米八五的个头，表情不怒自威。
他扫了一眼钱姨和钱浩宇。
"这两位就是？"
"嗯。"
钱姨看着这三个人，明显慌了。
"你，你们是谁？"
林叔没理她，转头问我："沈小姐，东西偷了多少？"
"三件首饰，加起来大概四万多。"
"监控证据呢？"
"都在手机里，已经备份了。"
林叔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物业吗？我是鸿升置业集团沈总的助理，麻烦调一下这栋楼近一个月的门禁出入记录。"
钱姨的脸彻底绿了。
"鸿升置业……"
她嘴唇发抖，回头看了看屋子里的一切，沙发、茶几、阳台外的景观，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地方。
"沈小姐。"林叔看着我，"需要报警吗？"
"先把东西还回来。"
我看着钱姨。
"你说东西在你家里，现在就去拿。他们陪你去。"
钱浩宇终于回过神来。
"妈，你快去拿吧。"
他声音发虚，拽了拽钱姨的袖子。
"走吧，别再闹了。"
钱姨双腿发软。
林叔身后的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到她面前。
"走吧。"
她被架着出了门。
钱浩宇想跟上去，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跟着走了。
林叔留下来。
"沈小姐，**说了，以后家里的阿姨由他来安排，你别自己操心了。"
我点头。
"谢谢林叔。"
他走到门口又转身。
"还有一句话是**让我带的。她说，受了委屈别自己扛，她跟**虽然不在身边，但随时能赶回来。"
"知道了。"
我关上门。
一个人站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是顾晓晓的消息："乐乐，那个阿姨的事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我回了三个字："搞定了。"
但我知道没完。
出门前钱姨看我的那一眼，不是认输的眼神。

第二天，林叔的人把东西全部追回来了。
珍珠耳钉，玉坠，手链，一样不差。
连同钱姨签的一份退还确认书。
我把首饰收好，该锁起来的锁起来。
新的阿姨是林叔安排的，姓孙，五十岁，干了十几年家政，话少，手脚干净。
孙姨来的第一天就把屋子收拾得板板正正。
做了四菜一汤。
没问我一句多余的话。
这才叫正常的保姆。
本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
傍晚，我去小区门口拿快递。
经过花坛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
"就是那个沈家的姑娘吧，把照顾她的阿姨赶走了。"
"可不是嘛，钱姨说那小姑娘仗着家里有钱，动不动就使唤人，还扣工资。"
"真的假的？"
"钱姨亲口说的，还哭呢，说自己白伺候了一个月。"
我停住脚步。
说话的是隔壁单元的两个大妈。
她们看见我，声音小了，但眼神还在打量。
我没搭理，拿了快递回家了。
关上门之后，我打开小区群。
翻了翻近期的消息。
钱姨虽然被辞退了，但她没退群。
她在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