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装在客厅书架上，一个装在卧室门框上方。
角度刚好能覆盖茶几、梳妆台和首饰盒的位置。
装好之后，我坐回沙发，手机连上了监控画面。
下午，顺丰送来一个文件袋。
信封上印着"鸿升置业集团"几个字。
里面是这个季度的股东分红确认函，还有一张股东大会的邀请函。
我签完字准备装回去的时候，钱姨端着水果走过来。
她往信封上瞄了一眼。
"鸿升置业？"
她停顿了一下。
"小乐，这是**的公司？"
"嗯。"
我把文件收起来，放进书房的抽屉里。
"哦……"她应了一声，端着水果盘走了。
我注意到她走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晚饭后，钱姨坐在餐桌对面，没有急着收碗。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小乐，阿姨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你每个月零花钱那么多，又管不住自己，今天买项链明天买衣服的，阿姨给你想了个法子。"
我放下手机。
"什么法子？"
"你每个月的钱，放在阿姨这儿，阿姨帮你存着。你要用的时候找我拿，一天给你一百，一个月就花三千。剩下的全存起来，攒个一两年，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她说得认真极了，好像真的在替我做理财规划。
我盯着她看了五秒。
"阿姨，我自己的钱，自己会管。不需要交给别人。"
"你哪里管得住嘛！一万五的项链说买就买，这大手大脚的，以后嫁给我……"
她猛地住了嘴。
我笑了。
"阿姨，你刚才说，嫁给谁？"
"没有没有，我是说以后嫁到别人家去，你把人家老公的钱都花完了怎么办？你总得为将来打算吧。"
她找补得很生硬。
"阿姨，我嫁不嫁人，嫁给谁，花谁的钱，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站起来，把碗推到她面前。
"把碗洗了吧。"
她看着我的背影，半天没动弹。

晚上等钱姨回自己房间了，我打开手机。
监控录像存了好几天的画面，我从头开始翻。
第一天，没什么异常。
第二天上午，画面里钱姨走进我的卧室。
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首饰盒。
翻了一阵，拿出那副珍珠耳钉，捏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塞进了自己围裙的口袋。
接着又拿了一条手链。
动作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我把视频存了下来。
往后翻，第三天她又从书架上拿了一对我妈送的玉耳坠。
我关掉手机，坐在床边。
证据够了。
第二天中午，钱浩宇给我打来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钱浩宇"三个字。
我接了。
"喂？"
"乐乐，在干嘛呢？"
他叫我"乐乐"。
我从来没让他这么叫过。
"钱浩宇，别叫我乐乐，我们不熟。有事说事。"
他笑了一下："别这么生分嘛，我妈不是一直照顾你吗，咱们也算半个一家人了。周末我带你去吃日料？"
"不去。"
我挂了电话。
直接拉黑。
然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把钱姨偷东西的事、她儿子的事、她想让我嫁给她儿子的事，全说了。
我妈火了："这什么人啊！我马上让林叔过去处理！"
"妈你忙你的，我自己能处理。"
"那你小心点，有事随时打给林叔。"
挂了电话，我翻出林叔的号码存好。
沈国华的私人助理兼安保负责人，这座城市里他摆不平的事不多。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用。
但也不介意用。

接下来两天，钱姨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做饭的花样多了，还学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
说话也温声细语的，再没提过什么存钱嫁人之类的话。
"小乐，这是阿姨新学的红烧鱼，你尝尝。"
"小乐，你的衣服阿姨都叠好放柜子里了。"
"小乐，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记得加件外套。"
一连串的嘘寒问暖。
我差点以为她是真的想通了。
周四下午，我接到顾晓晓的电话。
顾晓晓是我大学室友，虽然我住在外面，但我们关系最好。
"乐乐！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什么？"
"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有个阿姨在发消息，说你是她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