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翠微冷笑一声。
"输了就是输了。你拿什么翻盘？"
我没再理她。
三日后，涅槃**前，四方修士齐聚。
凤昀站在凤帝身侧，看到我，神色沉了下来。
"凌霜，你伤那么重，要不这次就算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
登上**的瞬间，我割断了自己的尾尖。
那是雪狐最珍贵的部位，承载着大半修为。
以尾尖为媒，以精血为引，凝出一个与我气息、容貌一般无二的分身。
我隐匿气息，藏在**暗处。
分身踏入涅槃之火。
火焰卷上来，分身惨叫着，一次又一次被烧得体无完肤，又一次次站起来冲向火海。
皮毛焦黑，血肉模糊。
终究还是败了。
天空骤然乌云翻滚，雷鸣震天。
凤昀终于忍不住，冲我大喊。
"凌霜，快退出来！"
隔着百丈烈焰，我的分身朝凤昀露出一个绝望的笑。
"凤昀，永别了。"
话音落下，天雷接连劈下。
"不！凌霜！"
凤昀想冲过去，被身旁的翠微死死拽住。
"太子，天罚已降，这是天命！"
凤昀犹豫的一瞬，最后一道天雷轰然而下。
我的分身在雷火之中，灰飞烟灭。
凤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发出一声沉痛的哀鸣。
"凌霜……"
我无声无息退出涅槃**，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翠微。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翠微，这盘棋，你从落子那一刻就输了。
我离开涅槃**的那一刻，丹田中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力量。
浑厚、凛冽、磅礴。
失去的寒元真气竟像潮水般回灌入经脉。
凤昀那根用来抽取我法力的本命灵毛，随着分身的灰飞烟灭，已经断了连接。
束缚我百年的锁链，终于碎了。
我化作一道白光遁入北境。
没有回头。
北境荒雪连天，严寒刺骨，正适合雪狐养伤。
我寻了一处冰窟闭关，用了三日便将两枚冰魄珠缺失造成的伤势稳住了。
**日，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
"倒是个狠角色，对自己也下得了手。"
冰窟外站着一个银发男子，一袭白衣，周身寒气比我还重。
我警惕地看着他。
"你是谁？"
他抱臂靠在冰壁上，上下打量我。
"沈寒。北境寒狐一族最后一个活口。"
他顿了顿。
"也是你的族人。"
"胡说。我不过是一只野狐修炼成精。"
"野狐？"沈寒嗤笑一声，"你身上的寒纹是北境寒狐王族的印记。你骗得了凤族那帮蠢鸟，骗不了我。"
他指了指我后颈。
我下意识伸手去摸，那里有一块自幼便有的银色纹路。
我一直以为是胎记。
"**是寒狐王族嫡女，当年族灭之难中将你托付给一只普通狐妖，隐姓埋名养大。"
"所以呢？族都灭了，这身份有什么用？"
沈寒眯了眯眼。
"北境寒狐一族灭于南疆孔雀族之手。"
我浑身一震。
南疆孔雀族。
翠微的族。
"有意思吧？"沈寒看着我，"灭你满门的仇人的女儿，如今占着你的位子，睡着你的夫君，还把你逼得自断尾尖假死脱身。"
我攥紧了拳。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就是觉得你挺窝囊的。"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你那寒元真气恢复得倒是快。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半年你的修为就能超过凤昀那只花孔雀。"
"当年你若不被人日夜偷抽法力，涅槃试炼头十次就该过了。"
"你天赋本就不差。差的是遇人不淑。"
他走了。
留我一人站在冰窟中，心绪翻涌。
**之仇。
百年蚀骨之恨。
凤昀，翠微。
我闭上眼。
三个月。
给我三个月，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闭关两月，我的修为恢复到了被凤昀抽取之前的巅峰。
不，不止巅峰。
那股被压制了百年的寒元真气彻底解封之后，我的修为以极快的速度攀升，远远超出了我自己的预想。
沈寒说得不错。
我本就该是强者。
是凤昀偷走了我的一切。
第三个月，我化名"白霁"，以散修身份前往东陵仙市。
东陵是三界修士汇聚之地，消息最为灵通。
我要先摸清楚这三个月凤族发生了什么。
仙市入口，一个卖灵果的小贩正和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