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只差一个触发点。"
"你怎么知道产品已经成熟。"
"他们的工程师在一个开发者论坛上发过技术帖，时间戳显示产品在八个月前就已经通过内部压测了，之后没有任何新的代码更新记录推送，意味着他们在等，不是在做。"
陈慕之的表情没有变，但那个一直在记录的人停下来了，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花了多长时间做这个判断。"
"三天。"
"为什么。"
"节前时间不多了。"
陈慕之把手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陆以微，我手上有一个项目，需要一个能做快速判断的人，不是分析师的那种判断，是押注式的判断。"
"您想让我做什么。"
"加入我的项目组，做首席判断顾问，合同制，按项目结算，第一个项目先试试，看你的判断力配不配这个位置。"
我没有立刻回答。
陈慕之继续说。
"薪酬是你现在实习月薪的八倍，另有项目分成，收益期不少于三年。"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茶杯，抬起眼。
"陈总，我现在还在实习期，走正式的离职程序需要时间。"
"这个我来处理。"
他说得很平静，好像这只是一句日程确认。
我想了想，点头。
"好，我愿意试。"
陈慕之站起来，伸出手。
握手的那一刻，他说了一句话。
"对了，我手上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接触，你如果进来，下个月可能要跟我去参加一个圈内的活动，届时你会见到一些人。"
"什么活动。"
"整个行业今年最重要的一场私享峰会，名额不对外，名单我来定。"
他说完松开手，转身去接一个电话。
我走出慕川资本，站在楼道里，把那扇门轻轻关上。
林桐当晚发来消息，"以微，你要走了？"
"还没确定，在等正式通知。"
"谢朗晴知道吗。"
"她应该知道。"
林桐沉默了片刻，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听到她压着声音在说，"以微，你要小心，陈慕之手上好是好，但他圈子里的人很复杂，我听说过他之前那个判断顾问，后来不知道怎么，人就消失了，没人说得清楚出了什么事。"
我把手机举着，听完，把语音关掉。
没人说得清楚出了什么事。
窗外的夜色把城市的轮廓压得很低。
我回到出租屋，打开妈妈给我留的那个备忘录文档，把三条已经发来的短信内容又看了一遍。
**条和第五条，还没到时间。
我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来。
我也不知道，它们会带我去哪里。
第六章
正式进入陈慕之项目组那天，是五一节后第十二天。
谢朗晴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自己保重。"
我回了一个"谢谢"，然后把工牌放进了信封里，交给了前台。
新的工作空间不在任何写字楼里，是一栋低调的独栋建筑，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门禁系统。
项目组一共五个人，加上我是六个。
陈慕之的合伙人，宋屿，负责法律和合规，三十二岁，话不多，眼神很准。
项目执行负责人，叫关晓夏，做事速度极快，手上同时推三件事也不会出差错。
另外两个做数据支撑，一个做行业追踪。
我负责的那块，陈慕之叫它"时机判断"。
第一个项目上来的那天，陈慕之把资料放到我面前，说给我三天时间。
是一家医疗影像公司，正在接触上市前的最后一轮融资，有人推荐给陈慕之，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问他进不进。
我把资料看了两天，第三天下午，把结论放到陈慕之桌上。
"不进。"
他抬眼。
"说。"
"他们的核心技术团队在三个月内有两个关键人物递了辞职申请，后来撤回了，但撤回的时间节点恰好在这轮融资路演启动之后，这不正常，正常流程是融资完成再撤，而不是路演一开始就撤。"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给他们施压，让他们留下来维持估值，估值是虚的。"
陈慕之没有说话，把那张纸转过去，推给宋屿。
宋屿看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