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下来，说了一个字。
"对。"
陈慕之把那份推荐材料合上，不再看它。
他看向我。
"你是怎么查到辞职记录的。"
"领英，时间戳不会骗人，账号动作的顺序是查得到的。"
他点头。
"好，第二个项目，下周上来，同样的节奏。"
就这样，我在这个项目组里，开始了一段连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工作。
**条短信，在进组的第五天傍晚到了。
我当时正在整理资料，手机震动，解锁看了一眼。
"千万不要答应陈慕之下个月那个私享峰会的邀请，不要踏进那个圈子。"
我把手机放下，心往下沉了一截。
坐在我对面的关晓夏刚好抬起头。
"以微，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有点累。"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打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新的项目资料。
妈妈，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那个峰会，陈慕之已经跟我提过两次了，说那是他今年最看重的一场局，里面会有人是我之后要长期打交道的。
我没有理由拒绝。
但**条短信这样写了。
我把备忘录打开，把前三条短信的结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每次，短信让我看起来在做一件蠢事，结果每次都是它对。
这一次，它让我放弃一个进入顶层圈子的机会。
我在那张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关晓夏起身去倒水，我才把手机拿起来，重新把那条短信读了一遍。
"千万不要答应。"
千万。
妈妈之前的措辞里从来没有用过"千万"这两个字。
我把手机锁上，放回口袋里。
第二天，陈慕之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把那个峰会的具体日程放到我面前。
"你看一下时间，到时候跟我一起过去，我来安排行程。"
我低头看了一眼日程表，抬起眼。
"陈总，我……这次可能去不了。"
陈慕之停顿了一秒。
"什么原因。"
我想了想，只能说。
"私人原因，那几天有些事需要处理，已经答应好了，时间冲突。"
他的表情没有变，把日程表拿回去，放到一边。
"行。"
就一个字，他就转去做别的事了。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关晓夏路过，低声说，"以微，你刚才拒绝了陈总的邀请？"
"嗯。"
她愣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走过去了。
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把妈**备忘录又翻了一遍。
前三条对了。
妈，**条，我听你的。
但我想知道，你不让我去，是因为什么。
第七章
拒绝了峰会邀请之后，陈慕之没有多说什么，项目还是照常推进。
但有些东西悄悄变了。
关晓夏开始在分派任务时，把最核心的那几块绕开我，给了行业追踪的那个人。
宋屿开会时，偶尔会在讲到某个关键细节时停顿一下，看我一眼，然后换一个表述，模糊掉原来的具体信息。
我没有表现出察觉，继续做我该做的那部分，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