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样被偷走了一年又一年的人。
：辅导******
林冉把论坛那篇经验帖从头到尾翻了个底朝天。发帖人的头像是个**兔子，注册时间是她第一次考研那年秋天，发过的帖子不多，但每一篇都在考研板块里——**怎么背、英语作文模板、复试面试技巧，行文语气温和耐心，像一个真的走过这条路、想拉后来人一把的学姐。评论区的人叫她“小顾姐”。
她查了这个人在其他考研论坛的历史记录——不是活跃用户，只在固定的时间节点出现。每年九月份预报名前后，同一个人会在不同的往届生经验帖下留言，内容大致相同：“你也是二战吗？我也考了好几次，后来换了学校和专业才上岸的。”然后留一个所谓“督学答疑”的微信号。
林冉用一个新注册的微信号加了那个号。头像还是那只**兔子，昵称叫“小雨学姐”。她通过得很谨慎，先问你是哪一届的、考什么专业、在哪里看到的她。林冉一一回答，说自己是往届生，今年打算再试一次，在考研论坛上看到的经验帖，想问问还有没有免费资料可以领。对方发来一个网盘链接，里面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考研资料——肖秀荣背诵手册、张宇真题大全解、各科笔记整理，全部按科目和年份分好类，每一份文件名都标着“已过时请更新”或“去年用过的仅供参考”。看起来不像是骗人的。
林冉把这些资料下载好，存进文件夹，然后慢慢翻找她之前排查同考场**者时记下的几个IP段。其中有条登录记录和去年她本人曾在公共电脑上保存报名表的那个校园网IP段重合度极高，同一个网口被同一个人反复使用。而这个人在“小雨学姐”最后一次修改网盘资料的**时，正是用的那台校园网打印店里的公用电脑。
她又打开小雨学姐的朋友圈。三天可见，只发过两条：一条是去年除夕夜的一张照片，桌上摆着一盘饺子、一盘***和一张研究生录取通知书，配文“这一年，值了”；另一条是今年初开学日，拍了一间教室的黑板，黑板上写着“欢迎新同学”，配文“新的开始”。收到家长群里的那个亲戚把录取通知和这条朋友圈同时截了图推给她的那天晚上，**在电话里说“冉冉你别难过，咱们再来一年”。她说妈我不难过。
她给专案组负责这个案子的赵组长发了条消息，把截屏和微信id一起传了过去。赵组长说技术这边会跟进，但目前线索还不够直接，顶多算间接关联，暂时无法直接传唤。
林冉决定自己去探一探。她用小号给小雨学姐发消息，说基础班看完了，想进一步咨询有没有去年成功上岸学姐用过的预测卷，越多套越好。对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说不提供新预测卷，但可以考虑进“私辅小群”，群里有往年模拟卷和各校学姐整理的押题手册，需要微信转账交个群费。
她转了钱，很快被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只有几十个人，群主就是小雨学姐。入群后的阵仗比她预想的正式得多——群主立刻发了群公告，要求每个成员在十二小时内按要求出示学生证或往届准考证方可留群，理由是为了防止盗课。不少群成员很快上传了自己的证件，她也跟着放了那张她用了几年的旧准考证。
群主审核通过之后推送了一条群待办，附件是一份长达几页的往届生信息认证表。她往下翻，认证表后面附着一个标注为“教材加密包”的链接，点进去却是另一份叫“2024届往届生复试辅助通道”的申请说明页。页面底部，收费栏写的不是金额，而是登记年份与考号段，而自己的准考证后四位就在上面，和她三年前在学姐群里留下的那次一模一样。
林冉把群消息逐条截屏，发现群公告里有一条——“有需要帮报名或帮确认的同学可以单独戳我，去年成功帮几位学姐顺利上岸。”她把这条截下来，连同之前的收款记录和论坛帖子链接一起打包发给了赵组长。
晚些时候，这个群突然被解散了。她的微信弹出一条临时会话，是小雨学姐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你在查我对不对。”
林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