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人:暗恋女神死在我面前

点灯人:暗恋女神死在我面前

松不抽烟 著 都市小说 2026-04-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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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沈远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点灯人:暗恋女神死在我面前》男女主角沈夜沈远舟,是小说写手松不抽烟所写。精彩内容:点灯人------------------------------------------。,王家媳妇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几个婶子婆娘围着她劝,又是递水又是拍背。灵堂是临时搭的,白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纸钱灰烬满天飞,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时候,王家的大儿子差点没认出来。“你是……沈家的人?嗯。”沈夜把那根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看了一眼灵堂里的棺材,“王德厚,六十...

精彩试读

暗恋女神死在我面前------------------------------------------。,眼睛睁着,盯着头顶那根横梁。横梁上有一道裂缝,从东墙一直延伸到屋子中间,像一个歪歪扭扭的“一”字。这道裂缝他从小看到大,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替身演员。武行。三个月前来过青石镇。,悄悄来过,然后死在了镇外的废弃砖窑里。死法**,灵魂被抽,干干净净。??来找什么?,把被子拉到下巴。窗外没有月亮,夜色浓得像墨汁,偶尔有风吹过,老梧桐树的影子在窗户上晃来晃去,像一只巨大的、没有形体的手。,强迫自己数羊。,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画面——柳念笑着把那枚铜钱从掌心拿走的画面。夕阳下她的手指白得像玉,指尖是凉的,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干净。。,比之前更浓,更重,像一团湿透的棉花堵在胸口。,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点开柳念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发的——柳念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坐在车后座拍的,车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配了一行字:“出发啦!夜狗你在家乖乖的。”
沈夜当时回了一个字:“嗯。”
现在他看着这行字,觉得那个“嗯”字太敷衍了。他想发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点她肯定睡了。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最后还是没发。
周六一早,沈夜是被雨声吵醒的。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阁楼的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秋天的雨不像夏天那么急,它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让人提不起劲的凉意。
沈夜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二十。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刘局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刘局,您今天去市里吗?”沈夜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去。下午有个汇报会,正好把**的案子跟市局通个气。怎么了?”
“我也想去。”
“你来干什么?”
沈夜坐起来,揉了揉脸。
“我想去**的公司看看。”他说,“总觉得他来青石镇这事没那么简单。一个武行,跑我们这种小地方来,三个月后又死在这里。中间肯定有什么事。”
刘局沉默了几秒。
“行。你收拾一下,我中午去接你。到了市里我先开会,开完了带你去公司转转。”
“好。”
沈夜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
他下楼的时候,爷爷已经起来了,正在堂屋里给供桌上的长明灯添油。老爷子听见动静,头也没抬。
“今天周末,起这么早?”
“去趟市里。”沈夜从桌上拿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跟刘局一起。”
沈德茂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灯里倒油。
“去干什么?”
“查点东西。”
老爷子没再问。他把油壶放下,拿抹布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沈夜
“你那枚铜钱呢?”
沈夜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口——那根黑色的绳子还在,但绳头空荡荡的,铜钱已经不在了。
“送人了。”他说。
沈德茂的眉毛动了一下。
“送给念念了?”
“嗯。”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沈夜觉得爷爷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没多想。他把馒头吃完,灌了一杯水,抓起外套出了门。
雨一直在下。
刘局的车是一辆老款的黑色桑塔纳,车身上溅满了泥点。沈夜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吃了吗?”刘局发动车子。
“吃了个馒头。”
“那不够。”刘局从后座够了一个塑料袋过来,里面是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路上吃。”
沈夜没客气,拿起油条咬了一口。
车子驶出镇子,上了国道。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嘎吱嘎吱”声。路两边的树在雨中显得灰蒙蒙的,远处的山被雾气遮住了大半,像是被橡皮擦掉了一块。
“刘局。”
“嗯。”
“**那个事,市局那边怎么说?”
刘局点了一根烟,摇下一条窗缝,让烟雾从缝隙里钻出去。
“还没正式汇报,我先跟刑侦支队的老李通了个气。”他吸了一口烟,“老李说,这种‘魂被抽走’的说法,没法写进报告里。你让他怎么跟上面说?‘死者灵魂失踪’?”
沈夜没说话。
“所以**的案子,明面上会按‘故意伤害致死’来查。”刘局弹了弹烟灰,“但暗地里,老李答应帮我留意类似的案子。他说最近半年,市里及周边县区至少有四起命案有类似特征——死者都是壮年男性,身体强壮,死因多为钝器伤,且现场找不到凶器,找不到目击者。”
沈夜转过头看他。
“四起?”
“至少四起。”刘局的表情在烟雾里有些模糊,“老李说,这些案子分散在不同的辖区,要不是我专门问,根本没人会把它们联系起来。”
车子驶过一个坑洼,颠了一下,沈夜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四起,”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加上**,五起了。”
“而且——”刘局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老李说,这几起案件的死者,或多或少都跟‘武行’或者‘传统武术’圈子有关。有的当过兵,有的练过散打,有的像**一样是武行替身。”
沈夜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一下,像一把锁被拧开了。
“有人专门在找练武的人。”他说。
刘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到市里的时候,雨小了一些,但还是没停。
刘局把沈夜放在市局附近的一家快餐店门口,让他先吃点东西等着。沈夜点了一份牛肉面,吃得心不在焉。面条在嘴里像嚼蜡,脑子里全是刘局刚才说的那些话。
五起案件。
死者都是练武之人。
死法相似,灵魂被抽。
三个月前,**来过青石镇。
沈夜放下筷子,盯着碗里剩下的汤。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在灯光下闪着五彩的光。他忽然想起父亲手记里的一句话,翻来覆去地看过很多遍的那句:
“窃魂者从不亲自动手**。他们有的是‘刀’。”
如果**是一把“刀”呢?
如果他三个月前来青石镇,是为了踩点,或者是为了杀某个人?
但他自己后来也被杀了。被另一把更锋利的“刀”杀了。
那么,他想杀的人是谁?在青石镇,有什么值得窃魂者派一把“刀”来的目标?
沈夜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青石镇。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唯一不普通的地方——
就是他沈家。
就是点灯人。
他拿起手机,想给爷爷打个电话。但手指按到拨号键的时候,又停住了。
不会的。如果对方的目标是沈家,为什么三个月前没动手?为什么**死了?为什么是现在?
没有足够的信息,所有的猜测都是瞎猜。
沈夜把手机放下,用力揉了揉脸。
等刘局开完会,去**的公司看看,也许能找到线索。
刘局的会开到了晚上七点多。
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沈夜问怎么了,他摆摆手说“上面扯皮,没什么实质进展”。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小馆子吃了口饭,然后刘局开车,往**的公司去。
天元娱乐公司在市郊的一个文创园区里,不大,一栋三层的办公楼加一个摄影棚。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园区里安安静静的,大部分公司的灯都灭了,只有门卫室亮着一盏白炽灯。
刘局提前跟公司的负责人打过电话,对方姓王,是**的部门主管,答应在办公室等他们。
王主管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眼袋。他见到刘局和沈夜,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一个高中生模样的人会跟着**来查案。
“**的事,我们也很难过。”王主管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这个人,老实,肯干,从来不惹事。三个月前请了一次假,说是回老家。我当时还挺纳闷的,因为他入职的时候档案上写的就是我们公司的集体户,没留老家的地址。他说‘老家出了点事,得回去一趟’,我就批了。”
“他有没有说老家在哪里?”刘局问。
王主管摇了摇头。“没说。我也没问,这种事情,人家不愿意说,问多了不好。”
“那他请假回来之后,有什么异常吗?”
王主管想了想。
“好像……有吧。回来之后他请我吃了顿饭,喝了不少酒。平时他不太喝酒的,那天喝得有点多。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想喝’。”王主管顿了一下,“哦对了,他那天还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刘局和沈夜同时坐直了。
“什么问题?”
“他问我,‘王哥,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王主管挠了挠头,“我当时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就说‘信个屁,活着都累,还管死了以后’。他就笑了笑,没再说了。”
沈夜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叮”地响了一下。
前世今生。
一个练武的人,问一个不相关的人信不信前世今生。
“他请假的那几天,”沈夜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您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没有提过‘青石镇’三个字?”
王主管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年轻人会问出这么具体的问题。
“青石镇?”他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没听过。他没提过。”
沈夜和刘局对视了一眼。
“那**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朋友?或者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他?”刘局继续问。
王主管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他这个人不太爱社交,收工了就回宿舍,也没什么朋友来找他。我们公司的人都说他是‘独行侠’。”
又问了几个问题,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刘局站起来,跟王主管握了握手,道了谢。
两个人走出办公楼的时候,雨又下大了。
沈夜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雨幕发呆。路灯的光在雨中晕开,变成一团一团的黄,像几只漂浮在黑暗中的眼睛。
“不白来。”刘局撑开伞,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知道了他请假的事,也知道了那个‘前世今生’的问题。这两个点,说不定以后能串上。”
沈夜点了点头,没说话。
雨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的,像有人在头顶撒了一把豆子。
车子从文创园区出来,拐上主路,往高速入口的方向开。
市里的夜晚比镇上热闹得多,路两边的店铺还亮着灯,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映出五颜六色的倒影。但沈夜没有心思看这些,他靠着车窗,脑子里反复转着王主管说的那两句话。
“老家出了点事。”
“王哥,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
前世今生。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请假的那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和青石镇有什么关系?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红灯。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沈夜抬起头,看向窗外。路边有一家还没关门的水果店,店主正在往店里搬成箱的苹果。再远一点,是一个公交站台,站台下面站着一个等车的女人,撑着伞,看不清脸。
红灯在倒计时。
十、九、八、七——
“砰——!!”
一声巨响从前面传来,不是爆炸,是金属与金属剧烈碰撞的那种声音——闷的、沉的、带着一种让人牙齿发酸的震颤。
沈夜的身体在座椅上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拽回来。他的耳朵嗡嗡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刘局骂了一声脏话,猛打方向盘,车子发出尖锐的刹车声。
“怎么了——?”沈夜的声音是哑的。
刘局没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沈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十字路口的正中央,两辆车撞在了一起。一辆是黑色的轿车,车身被撞得严重变形,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另一辆是货车,车头嵌进了轿车的驾驶座一侧,挡风玻璃碎了一地,在路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被撞开了,一个人从里面摔了出来,倒在路面上,一动不动。
那个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
裙子上全是血。
沈夜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他认出那辆车了。
他认出来了。
那是今天早上从镇口开走的那辆黑色轿车。柳念爸爸的车。
“不——”
沈夜推开车门,冲进了雨里。
雨很大,打在脸上像**。他的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他感觉不到疼。他跑过半个路口,跑到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旁边,跪了下去。
雨水混着血水,把她的白裙子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
她的头发散开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半边面孔。
沈夜伸出手,把那些头发拨开。
柳念的脸露了出来。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雨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柳念。”沈夜的声音在发抖,“柳念,你睁开眼睛,你看我。”
没有回应。
她的胸口没有起伏,鼻息没有温热。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凉,雨水打在她身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沈夜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柳念!!”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雨声吞掉了他的声音。
刘局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肩膀,声音急促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沈夜,你冷静点——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冷静——”
沈夜甩开他的手,把柳念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脖子,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右手紧紧握着,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沈夜看到了那只手。
那只昨天下午从他掌心里拿走铜钱的手。那只他见过的最干净的、最好看的手。白得像玉,指尖带着凉意,指甲像五片薄薄的贝壳。
现在那只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全是血和泥。
沈夜掰开她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手心里躺着一枚铜钱。
铜钱上全是血,但那个方孔里透出来的暗纹还在微微发亮——那是沈家历代点灯人留下的印记,普通人看不见的印记。
那枚铜钱,被他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的那枚铜钱。
她还握着它。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握着它。
沈夜抱着柳念,跪在雨里,浑身都在发抖。雨从他头顶浇下来,顺着脸淌,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别的什么。
“夜狗……”
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响起来,很轻,很轻,像风吹过很远的山谷。
那是柳念的声音。
但周围没有任何亡魂的影子。
他猛地抬头,四顾,什么都没有。
救护车来了。
消防车来了。
更多的**来了。
柳念的爸爸被从变形的驾驶座里抬出来,浑身是血,还有微弱的呼吸,被紧急送上了救护车。医生在车上就开始做心肺复苏,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夜看见柳念爸爸的手垂在担架外面,手指上全是血。
而柳念,被白布盖住了。
一个年轻的急救医生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柳念的瞳孔,摸了摸颈动脉,然后摇了摇头。
“对不起,这位女士已经——”
“她还有救。”沈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那种见过太多次的、不忍但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请节哀。”
沈夜没有听他说话。
他把柳念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脱离苦海,速往长生。
他念了。
一遍。两遍。三遍。
没有反应。
柳念的灵魂没有出现。
没有光影,没有风,没有那种熟悉的、灵魂离开身体时的震颤。
什么都没有。
她死了,但她的灵魂没有出来。
沈夜睁开眼睛,浑身冰凉。
比雨水更凉的,是那个他已经开始意识到、但不敢相信的真相——
她的灵魂不在。
和那个砖窑里的**一样。
被人拿走了。
医院的走廊很长,灯光白得刺眼,照得一切都像褪了色。
柳念的爸爸被推进了手术室。刘局在外面等着,一边打电话跟局里汇报情况,一边安排人联系柳念的家人。柳念的姥姥还在镇上,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柳念的妈妈在城里,接到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钟,然后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哭喊。
沈夜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有血。
柳念的血。
他盯着那些血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手翻过来,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里有她指尖碰过的温度吗?有吗?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天台上,她笑着说“那我收下了”的样子。夕阳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比眼泪还亮的光。
他想起她说“夜狗,你说的‘很重要的人’是什么意思”。
他当时没有好好回答。
他觉得还有时间。反正她周日就回来了。反正她就在镇上,就在他前面那张桌子上坐着,随时都可以转过来跟他说“夜狗,你作业写了吗夜狗,你又睡觉夜狗,你是不是傻”。
他觉得还有大把的时间。
但没有了。
“刘局。”沈夜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磨过玻璃。
刘局挂了电话,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她的灵魂不在。”沈夜说,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跟他无关的事实,“和那个砖窑里的**一样。被人拿走了。”
刘局没有说话。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然后重新戴上。
沈夜——”
“**三个月前来过青石镇。”沈夜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灯还亮着,“他来干什么?他来找谁?他问‘前世今生’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刘局,您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种人,专门挑特定的日子、特定的人下手?比如中元节?比如十八岁的**礼?”
刘局的手猛地攥紧了。
沈夜转过头,看着刘局。他的眼睛里没有泪水,但那种红不是哭出来的红,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暗火在烧。
“我今天早上把那枚铜钱送给她的时候,爷爷问我铜钱去哪了。我说送给柳念了。他没说什么。”沈夜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他知道那枚铜钱是什么。那是沈家历代点灯人传下来的东西,能护住佩戴者的魂魄。我爸当年给我的时候说过——‘戴着它,不管遇到什么事,你的魂不会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胸口。
“我把唯一能护住她的东西给了她。但她还是死了。”
“不对。”
沈夜的声音忽然变了,从那种压抑的低沉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几乎要碎裂的东西。
“她没有死透。她的灵魂不在身体里,也不在现场。那她在哪里?”
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手上——刚才从柳念掌心里拿走的那枚铜钱,现在被他攥在右手里,攥得指节发白。
铜钱上的血已经被雨水冲掉了,露出下面暗沉的铜色。那两枚古篆符文还在,隐隐流转着普通人看不见的光。
沈夜把铜钱举到眼前,透过那个方孔,看着走廊的灯。
灯光穿过方孔,在他脸上投下一个方形的影子。
“柳念?”他对着铜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睡着了的人说话,“你难道在这?”
铜钱上流转的光忽然跳了一下。
像心跳。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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