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穿夫君和寡嫂偷情的我杀疯了
"众人连忙探头,紧紧盯着房门内的一切,下一秒出现的画面却让他们一愣。
屋内虽然凌乱一片,可再无其他女子的身影。
我猛地抬头朝裴珺看去,他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目光早已充斥着嘲讽和冰寒。
“阮阮,我知道你害怕被责罚才不敢承认,无事,此事我一人承担即可。”
说罢他撩起衣摆跪倒在地,将我护在身后一副情深至极的模样。
“殿下,要罚便罚我吧,是我太过纵容阮阮才犯下如此大错。”
那些官家小姐顿时感动一片,抬手纷纷朝我指责。
“裴大人何必替这**担责,分明是她勾引你白日宣淫,简直是给我们女子蒙羞!”
“这样**的女子也配做府中主母吗?我看还是裴大人心太软了些,这般不知羞耻的人连青楼里的妓子也不如,谁知道她这般荒淫无度私底下有没有找其他男人......”
太子更是后退了几步,看向我的目光里盛满了厌恶和鄙夷。
“裴夫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着周围的不堪入耳的**,我仿佛坠入深渊快要窒息。
难道重来一世,我仍要背上这口黑锅死不瞑目吗?可我不甘心,我分明没做这些龌龊事,凭什么要我承担这一切。
目光落在屋内,我快步上前捡起床上泛着银光的发簪,红着眼眶挺直了脊梁。
“殿下,臣妇出生书香世家,定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这发簪便是证明,它并非是我的东西,而是府中寡嫂所戴,与裴珺行苟且之事的分明是他的寡嫂秦萱兰!”
话音落下,现场陡然一静,惊诧的目光落在了裴珺身上。
毕竟京中谁人不知裴珺的大哥是在沙场上为国捐躯的大英雄,秦萱兰更是在其死后自立贞节牌坊,就连圣上也曾夸其高洁,是天下所有寡妇的榜样。
如今却就是这般贞烈之人,与一向清冷的裴大人搅在了一块。
在裴珺难看至极的目光下,我将手中的发簪呈了上去,正要开口,却被一阵哭声打断。
匆匆而来的寡嫂哭的梨花带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殿下,并非如此啊!这枚发簪的确是我的,可早在之前便被弟妹给借走了。”
她委屈朝我看来。
“弟妹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为何非要推在我身上冤枉我和小叔子,我知道你一向善妒,更看不惯我待在裴府白吃白喝,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我的夫君活着从战场上回来,也想有个依靠啊。”
说完秦萱兰猛地起身,一脸悲壮往墙上撞去。
“既如此,我愿意以死自证清白,我并未行苟且之事,作为寡妇们的榜样也不曾给她们蒙羞!”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墙上,虽然裴珺及时出手将她拦下,可也撞得头破血流,脸色惨白一片。
看着她眼中的得意和挑衅,我气的浑身发抖:“殿下明察,这簪子......”
啪!
“够了!”
裴珺用力朝我扇来,眼中是快要溢出的失望和暴怒。
“阮令仪,你非要闹到这个程度吗?明明是你自己**不堪,为何非要冤枉在嫂嫂头上,难道你非要**她才甘心吗!”
秦萱兰的丫鬟扑倒在地将额头磕的鲜血淋漓。
“殿下明察,这簪子的确在三日前便被二夫人借走,不关我家夫人的事啊!”
就连裴珺的贴身小厮也连忙下跪附和:“对啊,小的也可以作证,这一切和大夫人没关系,是二夫人她非要拉着我们家大人入偏殿......”
裴府跟来的下人们纷纷跪地点头附和,我捂着脸上的伤站在其中孤立无援,不可置信看着他们将脏水不断朝我身上泼来。
忍耐许久的眼泪终究落了下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殿下您可以派人去查,这簪子与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可话未说完,却猛地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
“老身可以证明。”
婆母被人扶着缓缓走来,目光落在我倔强的脸上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