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逼我让位,簪子尖叫:表妹裙底藏坏水!

来源:changdu 作者:孤藤野枣 时间:2026-06-29 02:01 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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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投亲的表妹刚跨进正厅,我忽然听见一声尖叫。
她坐下的黄花梨椅子像被烫了**,扯着嗓子喊:别让这个装可怜的坐我身上!她裙子底下藏着坏水!
我还没回神,发间的点翠簪子跟着哭起来:
完了完了,她刚才盯我了,明儿肯定要把我讨走!姑娘救我!
我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昨夜看账看出了病。
下一刻,满屋子的死物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他们还笑呢,等这朵白花把沈家搅得鸡犬不宁,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就是啊,他们命硬,我可不想跟着被砸进火盆里!
它们吵完,又齐齐叹气。
谁让咱们落在恶毒长女屋里呢!
我掀起眼皮,看向母亲怀里哭得肩膀发抽的表妹。
她眼里的盘算还没收干净,见我看去,像受了惊似的往母亲怀里躲。
我笑了。
我,恶毒长女?
那恶毒长女怎么会让一朵小白花骑到头上。
母亲搂着她,声音软得能滴水:“阿梨,往后这就是你的家。你爹娘不在了,姨母不会亏待你。”
祖母拿帕子按眼角:“可怜的孩子,瘦成这样。沈家虽不比官宦门第,也不缺你一口饭。”
江梨伏在母亲怀里,哽咽着喊:“姨母,外祖母,我只求有个容身处,绝不敢多要。”
我手里的茶盏稳稳落在桌上。
她说谎!她昨夜在马车里还骂沈家铜臭!
姑娘你快说话啊!
我没说话。
沈家长女沈棠宁,从小被人说命好。父亲掌着江南数十间绸缎铺,母亲是京中贵妇圈里出了名的菩萨心肠,祖母偏疼我,连定亲的未婚夫也是知州家的长子。
可疼爱算什么。
母亲能疼我,也能疼来打秋风的孤女。祖母能偏我,也能因一声哭喊把镯子摘给旁人。至于未婚夫顾砚舟,我只在花宴上见过三回,他穿青衫,我穿红裙,各自被长辈推着行礼。
沈家要顾家的名声,顾家要沈家的银子。
人情薄得很,只有铺契、田契、库房钥匙握在手里,才是真的。
江梨抬起脸看我,泪水挂在睫上,像被雨打湿的梨花。那层水光后面,有一瞬间露出估价的眼神。
她在看我的衣料,看我的簪子,看我手腕上的金镯。
我对她笑:“娘说得对,表妹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
江梨一怔,又把脸埋回母亲怀里:“多谢表姐。”
我转身出门,身后一屋子的东西叫得更凶。
完了,姑娘傻了!
等她把夫人哄走,把顾公子勾走,看姑娘哭不哭!
我懒得回头。
哭?
我沈棠宁还没学过这个字怎么写。
江梨住进沈家的第三日,府里上上下下都夸她懂事。
晨起给祖母端药,午后陪母亲抄经,傍晚还要去厨房说自己吃什么都行,不必费心。
我照旧清早请安,午后对账,傍晚巡库。母亲说我越发稳重,祖母说我有当家人的样子,只有我发间的簪子知道,我只是懒得跟江梨争那些眼泪换来的东西。
又看账本!姑娘眼不疼,我脖子都酸了!
狼毫笔在我手里滑了一下,气得直叫。
江梨今早给老**捏了半个时辰肩,老**赏了她一对南珠耳坠!你就不能也去捏捏?
腰间玉佩撞着绦子,哼哼唧唧:她昨夜还去夫人房里哭,说怕自己寄人篱下,夫人当场让绣房给她赶四套新衣。
我翻过一页账,笔尖落在江梨那一栏。
月银八两。四季衣裳六套。燕窝每月半斤。点心另算。首饰从母亲私库出。
我笑了一声。
还笑!等她把沈家搬空了,看你还笑不笑!窗纸被风吹得啪啪响,像在骂我。
第七日,祖母屋里热闹。
我刚到门口,就听见江梨柔柔的声音:“外祖母,我昨夜梦见母亲了。她说我命薄,不该享福。”
祖母心疼得直拍榻沿:“胡说!你既来了沈家,就是沈家的姑娘。”
母亲也叹气:“棠宁有的,你也会有。”
我挑帘进去,满屋人朝我看来。
江梨穿着新裁的月白襦裙,发上插着我母亲年轻时戴过的银簪。见了我,她连忙站起身,慌张得像偷吃糖的小孩。
“表姐,我不是故意戴姨母的簪子。姨母说这簪子旧了,不值什么。”
银簪尖叫:我值钱!我值钱!我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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