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敢再问起
"
等了半年的学区房有号了。
可闺蜜却在朋友圈比我先一步晒了房本。
「**爱你的证明是,他等了半年的家,你想要,他便给。」
汗从额头滴下,糊了双眼。
我顾不得擦,拿着号冲进了售楼处。
全款200万,一次性付钱清,我省吃俭用,每天8小时抢号,连做梦都念着的房子。
却成了别人秀恩爱的纪念品。
收到房号消息那天。
我摸着肚皮缩进傅锦臣怀里,哭了半天。
他吻掉我的眼泪,打趣:「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哭什么?」
可现在,那个家是崔璐的。
而过户的人正是我的丈夫,她的**。
我咬着唇,拨通他的电话:「你把房子……」
他更快的嗯了一声。
「她孩子大了,抢不到学区房,咱们孩子还小,先让给她。」
「你画的设计图,她很喜欢,我替你做主,把装修队也给她了。」
我攥着拳:「然后呢?」
他愣了下,补充:「她钱不够,你账户里的30万,我也给了她。」
可那是我**救命钱……
我闭了闭眼,说不出一个字。
转头便给学姐发信息:「文姐,终究还是要劳烦你。」
……
天黑了。
我依然坐在咖啡厅里。
聊天框里躺着傅锦臣的信息:
「学区房我们再抢,那30万她也会还你,至于让你气得挂我电话?」
「别这么小气好不好?她不是外人,是你闺蜜……」
「你在哪?璐璐定了火锅,要好好感谢你!说话!」
后面他没再回话了,只发了定位。
和以前一样,他哄我的耐心,只有三句话。
他说那是台阶。
如果我继续甩脸,那他也懒得管了。
我可以不**阶,但我必须要回我**救命钱。
我跟着定位找过去。
两人早已坐进了火锅店,有说有笑,和众多吃饭的夫妻一样。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眼眶有些热。
见到我,崔璐立即起身打招呼:「妙妙,这!」
她笑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走过去。
站在两人对面。
傅锦臣并没有抬头,照旧烫着手上的碗。
「还真以为你不来了。」
「来了就坐吧,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便依言坐下。
傅锦臣这才看我一眼,嘴角生出些笑。
像笃定又像是嘲弄。
他大概以为这事翻篇了,便扯了扯崔璐的衣角,笑着说「她就这样,别理她……」
说着,将手中烫好的碗筷递过去。
另一副碗筷放自己右手边。
只有我跟前是空的。
桌面的大理石,白得刺眼。
对面的崔璐像是看够了笑话,隐掉笑意,就要起身把碗让给我。
被傅锦臣拦住。
「她今天是来得迟,不然我俩的碗都应该她烫,现在她烫自己的碗天经地义。」
我坐着没动。
仔仔细细,咀嚼着他嘴里的那个「应该」和「天经地义」。
酸涩,疼痛,还有其他什么情绪全堵在胸口。
我是见过傅锦臣怎么疼人的。
那时候,他和崔璐正闹离婚。
即便崔璐和别人有了首尾,怀了孕,给他带了绿**,回到家也能吃上他烧的热乎饭。
感冒发烧,也能有人守在床前。
我那时想,这个男人真厚道,跟着他,一定没什么苦吃。
后来果真如此。
他会换着法地给我**心便当。
三八,六一,生日,送的礼物从不重样。
有时心血来潮,也会叫跑腿到公司给我送一束郁金香。
同事们纷纷打趣:「二婚男就是会疼人。」
可崔璐二度离婚回国后,他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