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禁语,我的决离
陆靳有情感障碍。
当他不想和外界联系的时候,他会自己禁语一天。
在禁语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说一句话。
当我拿着爸爸的急救单,求他帮忙让医院安排手术的时候。
恰好他在禁语。
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端坐在那,高高在上地扫视我。
提醒我,他在禁语,不能被打扰。
结婚六年,我心冷了无数次,麻木地以为这不过是陆靳的习惯。
但那天陆靳的青梅蒋潇潇因为家里小狗受伤来找他帮忙。
他破戒了。
不但接了她的电话,还连夜开车送小狗去宠物医院。
我才知道,原来这种禁语的规矩只是对我罢了。
陆靳来医院的时候,爸爸已经做完手术进ICU观察了。
我守在ICU门前,等着一会的探视时间,所以并没有看到陆靳过来。
他站在一边。
因为消毒水的味道他闻不惯,所以他捂住了鼻子。
也不说话,直到我发现他。
我看向手机,因为陆靳有禁语的习惯。
所以他每次禁语,我都会严格按照他禁语的时间设闹钟。
果然现在还没有过时间。
难怪他不说话。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年迈的妈妈提着大包小包赶过来。
妈妈看到门口的陆靳,想打招呼又不敢。
只能怯生生地一个个放下东西,问候陆靳。
“真是麻烦陆总了,人老了,毛病就多了,昨天突然晕在家里......”
因为着急,妈妈下意识地想握住陆靳的手表达她的感谢。
但陆靳一看到我妈,就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不安地抹了抹衣服,想解释说她的手不脏。
我看不下去了,把她拉到我旁边。
手机闹钟响起。
在医院的走廊里格外突兀。
陆靳的禁语时间结束了。
他看向我,终于开口说话了。
“刘教授已经过来了。”
因为爸爸这次出事很凶险。
转了好几个医院,看到心电图的时候医生都不敢接。
都让我转来这个医院,找刘教授才能完成手术。
可刘教授没有关系根本见不到人。
昨天我求了陆靳一天一夜。
想拜托他,以他的名义帮忙。
但昨天陆靳因为我突然冲进他的书房打扰了他。
他开始了禁语。
无论我怎么求,陆靳就是不理我。
就像把我丢到了一个真空的世界里,我如何都与他无关。
所幸昨晚有个医生愿意帮忙手术。
他也认出了我。
“您是陆**吧,陆总和刘教授是旧识,打个电话的事情。”
“这个手术我的把握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能成功。”
“但如果是刘教授过来,至少能保证手术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我看着爸爸脸色越来越不好。
陆靳挂断了我所有的电话。
我只能连夜飞奔回家找他。
到的时候,陆靳刚好在门口。
他当着我的面,接了蒋潇潇的电话。
一句“我在,马上到。”
彻底让我绝望。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出。
结婚这么多年,我没有求过陆靳,也没有和他要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