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三年考交大,我用两小时碾压她的富少新欢
九月的上海,热得人喘不上气。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的校门口,看着头顶那四个大字,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苏念让我考复旦。
高三整整一年,她说了不下一百遍。
“陆辞,你听我的,报复旦,我们以后在上海也能常见面。”
我问她去哪。
她说她保送了,去北京。
我信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她说什么我都信。
可复旦的分数线我差了三分,倒是上交的提前批把我捞了进来。
电子信息工程,****。
我给苏念发消息,她没回。
打电话,关机。
我想,她大概是忙。
报到那天,我一个人从火车站打车过来,九月的上海堵得寸步难行,出租车司机操着上海话骂了一路。
我拎着箱子走进校园,看着满眼的**和人群,找到了电子信息学院的报到点。
排队,扫码,交材料。
前面的人龙排了快二十米,我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然后我抬头。
人群里,一个马尾辫的女生正侧身跟旁边的人说话,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苏念。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牛仔短裤,脚上踩着那双我陪她买的帆布鞋。
胸前挂着工作证——
上海交通大学,新生志愿者。
我脑子嗡地一下。
她不是去北京了吗?
她不是保送了吗?
苏念转过头,隔着人群看见了我。
她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很好看的笑,就是让我觉得浑身发冷。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歪着头。
“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安慰一个小孩。
“愣什么,排队吧,快到你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指甲掐进掌心。
“苏念,你跟我解释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收回手。
“解释什么?”
“你说你保送去北京。”
“我说过吗?”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九月的太阳晒得我后背全是汗,可我觉得冷。
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
“哥们,走啊,该你了。”
我回过神,机械地往前挪了两步。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个笑。
那不是久别重逢的笑。
那是一种——我也说不清,好像她在看一出很有趣的戏。
而我是那个不知道自己在台上的演员。
报到手续办完,我被分到了15号宿舍楼,417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
靠窗的上铺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正在铺床单,看见我点了点头。
“姜铭,通信工程。”
“陆辞,电子信息。”
下铺一个圆脸男生从被子后面探出头来。
“方圆,自动化。别介意啊,我先睡一觉,坐了十四个小时的硬座,人快没了。”
说完倒头就睡了。
四人间还有一个空铺,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来。
我把行李放好,坐在床边发呆。
姜铭从上铺探下头。
“兄弟,你刚才脸色不太对,出什么事了?”
我摇头。
“没事。”
“真没事?你的脸比我白衬衫还白。”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新生志愿者里,有没有一个叫苏念的?”
姜铭推了推眼镜。
“苏念?我刚来报到的时候好像看见了那个名牌……电气学院的吧?怎么了?你认识?”
电气学院。
不是保送。不是北京。
她就在这,跟我同一个学校,甚至就隔了一栋教学楼。
“认识。”
我说。
我掏出手机,翻到苏念的微信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三天前发的:念念,我被上交录了,复旦差了三分,对不起。
已读。
没回复。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她根本不在北京。
她就在这。
而她让我考复旦,是不想让我来这。
我按下语音通话键。
嘟了三声,接了。
“干嘛?”
她的声音很平静,**里有人说话,还有笑声。
“出来,我找你。”
“我在忙。”
“苏念。”
“行,你在哪?”
“15号楼门口。”
“等着。”
她挂了。
我下楼,在宿舍门口的长椅上坐着。
十分钟后她来了。
换了件蓝色的卫衣,头发散下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慢悠悠地走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