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白月光假死,我请旨守寡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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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灵堂后,侯府上下再无人敢触我的霉头。
接下来的连着几日,我雷厉风行地彻底接管了中馈,将府里那些原本阳奉阴违的下人发落了个干净。
直到第五天清晨,我照例去了账房,准备着手核对接下来大办丧仪的各项开销。
谁知我刚在案前坐定,翻开第一本账册,院子里便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还没等我抬头,婆母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她带着本该在自己院里“祈福”的林轻霜,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账房。
婆母将厚厚的一叠账本重重拍在桌上。
“顾氏,既然临渊不在了,这侯府早晚要有个章程。霜儿虽然是表亲,但向来聪慧。从今日起,侯府的中馈之权就交由霜儿代管。你退居佛堂去为临渊祈福吧。”
林轻霜站在婆母身后,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冷笑一声,将那道明黄的圣旨,“啪”地拍在那叠账本上。
“婆母莫不是老糊涂了?陛下钦赐我为傅家守节,待牌坊落成便是正一品诰命。你让一个外姓的寄居表妹来执掌侯府的中馈?”
婆母看到圣旨,脸色白了。
我猛地站起来:“婆母是对这道圣旨不满,故意折辱皇恩?”
婆母后退了两步,说不出话。
林轻霜赶紧上前狡辩:“表嫂误会了。霜儿只是想替表嫂分忧,绝无篡权之意。表嫂莫要拿圣旨吓唬人。”
我抄起桌上滚烫的茶盏,直接泼在林轻霜脚边。
茶水溅在她的裙摆上,她尖叫着跳开。
“你算什么东西!”我厉喝,“来人!”
管家和几个护卫冲进账房。
“传我的话,把表小姐院子里的月例银子减半!丫鬟全部换成最粗使的婆子!若是再敢踏入账房半步,直接打断她的腿!”
林轻霜吓得躲在婆母身后。
“带老夫人和表小姐回去休息。”我命令护卫。
护卫上前,强行将她们请了出去。
我在婆母震惊的目光中,彻底拿下了侯府的绝对控制权。
“管家。”我转过头吩咐,“立刻派人去请傅氏一族的族老,齐聚正堂。”
半个时辰后,傅氏的族长和几位长辈坐在了正堂上。
我站在众人面前,眼眶微红,悲戚却坚定地宣布。
“诸位长辈。夫君为国捐躯,尸骨无存。我不仅要为他建贞节牌坊,还要打开他的私库。”
族长愣住了:“开私库做什么?”
“我要为夫君修建一座规格最高的衣冠冢!办最大场面的丧仪。我要让满城百姓,日夜诵念夫君的英名!”
族老们被我这“深明大义”的未亡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纷纷点头称赞,保证绝对支持我的决定。
毕竟,花的是傅临渊的私房钱,赚的是整个傅氏一族的名声。
接下来的半个月,侯府白布高悬。
我毫不手软地命人砸开傅临渊隐藏极深的密室,那些他视若珍宝的奇珍异宝、金条地契,如流水般砸了出去。
又请了京城最好的工匠,日夜赶工雕刻汉白玉的衣冠冢。
还请了九十九个高僧,在灵堂前日夜诵经超度。
全京城都在传颂,护国侯夫人对傅将军用情至深,倾家荡产只为亡夫求一个哀荣。
只有我知道,我花光他的钱,是为了断绝他日后重起炉灶的所有资本。
他想给表妹安身立命?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