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白月光假死,我请旨守寡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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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战死沙场三年,侯府遭逢大难险被满门抄斩。
为了保全全家老小,我不惜在抄家圣旨当日,主动宽衣解带去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做对食。
受尽九千岁非人折磨的第三年,我浑身没有一块好肉,靠着补品吊着最后一口气。
婆母却拿出一张大红婚书砸在我脸上。
“我儿一家三口要荣归故里了,你这个阉人的玩意别丢了我们的脸面,去州府自请下堂吧!”
我这才后知后觉,夫君根本没死,假死只为跟心上人双宿**。
看着自己因他而残破不堪的身子,我生生呕出一口黑血,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夫君战死消息传回侯府的那天。
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般去求九千岁,而是直接进宫请了圣旨。
我倒要看看,一个已经战死的将军要怎么堂而皇之地复活!
……
我穿着诰命服,跪在金銮殿外。
这一世,我宁愿将生死交托给天子,也绝不会再为那群白眼狼牺牲半分。
“夫君傅临渊为国捐躯,臣妇只求面圣,恳请陛下赐下御制贞节牌坊,臣妇愿为亡夫终身守节,绝不再嫁!”
半个时辰后,大太监推开殿门:“傅夫人,陛下宣您觐见。”
我扶着僵硬的膝盖起身,跟着他跨过门槛,步入大殿。
行至御阶前,我再次双膝触地,在冰冷的金砖上重重磕头。
“臣妇顾氏,叩见陛下。”
高座之上,皇帝审视的声音缓缓传来:“你尚且年轻,傅家大房又无子嗣。你可知求了这块牌坊,便是一辈子枯守?你想清楚了?”
“臣妇想得很清楚。”我没有任何犹豫,“夫君为国尽忠,臣妇理当为夫尽节,以彰傅家百年忠烈门风,求陛下成全。”
“你婆母可知晓你的决定?”
“回陛下,国事大于家事。夫君死于国难,臣妇理当先请圣裁。若无御赐牌坊镇着门楣,臣妇只怕侯府人心浮动,辱没了夫君英名。只要陛下恩准,臣妇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皇帝盯了我半晌,点头开口:“难得你有此烈性。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便成全你。拟旨。”
大太监走到旁边。
皇帝继续说:“念你贞烈,朕特准。待牌坊落成发丧之日,便是你顾令仪加封正一品诰命夫人之时。另外,再拨银两,大办丧仪。”
“谢陛下隆恩。”我再次磕头。
大太监捧着明黄的圣旨走到我面前,我双手高举过头顶接下。
走出大殿,冷风吹过来。
前世我在大殿前哭得几欲昏厥,现在,我从容不迫地将那道圣旨收入袖中,彻底斩断了前世那条万劫不复的死路。
傅临渊,你以为假死就能金蝉脱壳,回来与表妹双宿**。
我偏要用这道圣旨,把你钉死在棺材里。
收敛起心绪,我转身坐上回侯府的马车。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微微一震,缓缓停驻。
我掀开车帘,抬眼望去,侯府威严的大门上赫然已经高悬起刺眼的白幡。
管家立马迎上来:“夫人,您可算回来了。老夫人醒了,灵堂刚布置起来,表小姐在里面烧纸呢。”
我走向正堂,凄厉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婆母坐在侧椅上抹眼泪,林轻霜正跪在火盆前烧纸。
前世,就是她躲在傅临渊身后,挺着肚子笑看我**。
见我回来,林轻霜连忙从**上站起身,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走向我。
“表嫂,表哥战死,霜儿心痛如绞。”她语气娇弱,“但这侯府偌大,表嫂膝下无子,姑母又年事已高。你孤身一人,如何撑得起这门楣?”
我看着她不说话。
她继续说:“不如早做打算。我听闻城东李员外正巧丧妻,表嫂若改嫁,霜儿定会替表嫂尽孝。表嫂还年轻,别耽误了自己。”
婆母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轻霜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你一个女人,没有依靠总是不行。”
她们一唱一和,迫不及待想赶我出局,好独占这侯府的女主人之位。
我看着林轻霜娇柔造作的嘴脸,猛地抬起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灵堂回荡。
林轻霜被打得直接跌倒在傅临渊的牌位前。
“你干什么!”婆母惊呼一声站起来。
我指着林轻霜厉声训斥:“放肆!我夫君为国捐躯,我已向陛下请旨终身守节,圣旨就在我袖中!你一个寄居在侯府的未出阁表妹,竟敢在灵堂之上教唆**命妇改嫁!”
林轻霜捂着红肿的脸,呆坐在地上。
我逼近一步:“你把皇家圣旨置于何地?你是想让侯府背上抗旨不尊的罪名吗!”
灵堂里的家丁丫鬟全部跪了下去。
我扫视全场,拔高音量:“从今往后,谁若再敢提半句让我改嫁的污言秽语,我便用这当家主母的身份,将其乱棍打死,直接扔到乱葬岗去!我顾令仪生是傅家人,死是傅家鬼!”
婆母被我身上的杀气震得跌坐回椅子上,林轻霜连哭都不敢出声。
“来人,将表小姐扶回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院门半步。她既然心痛,就让她在自己房里好好给将军抄经祈福。”
两个粗使婆子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林轻霜。
“姑母救我!”林轻霜挣扎。
婆母张了张嘴,看了看我冷硬的脸,最终没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