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与救世主当然是天生一对

来源:fanqie 作者:奇怪边角料 时间:2026-06-22 10:00 阅读:50
魔王与救世主当然是天生一对(斐诺尔诺瓦)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魔王与救世主当然是天生一对斐诺尔诺瓦
这是哪啊?------------------------------------------(观前提醒,所以私设会很多,但确实有很多人喜欢他。,女同事,篇幅较少。,重力系的哭包,不喜欢的可以出去啦,与世无争,没什么野心,不喜欢的也可以出去啦,如果有可以提醒我再加上)脑子寄存处————“啾……”……“啾……啾!”……,只有脸上那冰凉的触感和细小的啄痛是唯一清晰的事物。……
沙漠里哪来的小鸟?
他试图动一动手指,回应那只小鸟,但肌肉瞬间僵硬,剧痛在他的四肢百骸中交织,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反复刺穿他。
剧烈的痛感反而让斐诺尔清醒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伴随刺痛的,是一片漆黑……
……我睁开眼睛了吗?
斐诺尔缓缓闭上眼,再深吸一口气……嗯?
**的,泥土的气息?
我不是在沙漠吗?
“啾——!”
突然,一声惊恐的尖锐鸟鸣响起,脸上的触感消失了,紧接着是翅膀急速拍打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声响亮的、充满威胁性的嘶吼声撕裂了空气,震得斐诺尔耳膜发麻,连身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斐诺尔猛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撑起身体。
“呃……!”痛呼从他喉咙里溢出,身体像是被拆散后又勉强拼接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
突然,一阵腥风裹着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斐诺尔猛地侧向右翻滚。
“嗤啦——”原先躺卧的地面传来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是利爪破开泥土的声音。
魔兽的指甲划差一点点就划开他脖子,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肤发疼。
斐诺尔瞬间判断出是只狼形魔兽,前爪不算长,应该不是高阶的。
那也吃我的大魔法吧!
一股莫名的怒气从斐诺尔心中涌起……也不算莫名吧,主要是斐诺尔平时都不生气的。
……
!?
……一小团白色的火焰从斐诺尔的指尖溜了出来,还没感受到它的温度就已经熄灭了,这种程度怕是连狼的一根毛都烧不掉。
即便是在这生死关头,即便眼前一片漆黑,斐诺尔也能“看”到那只魔兽可能露出的——如同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如果狼脸上能有表情的话。
不是怎么是这样的!现在是很虚弱但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吧?!
难道魔法结构出错了——怎么可能啊!先不说我天天都会用到它就算是错了按照术式基底那出现也是最普通的生火魔法……
魔兽可不会给他时间进行魔法原理的学术探讨,虽然确实被那团莫名其妙出现又消失的光弄得迟疑了一瞬。
它冲过来扬起前爪,带着恶风狠狠拍下!
斐诺尔没有试图格挡——脆弱的身体根本挡不住。
而是在爪风及体的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身,让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爪子堪堪擦着他的肋骨划过,衣衫瞬间撕裂,**辣的疼痛传来。
并且借着拧身和魔兽前扑的势头,手臂一搭,整个人没有重量般翻身而上,骑到了魔兽的背上。
他的双腿夹紧,稳住身形,双臂扼住了魔兽的脖颈。
那狼形魔兽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惊恐地人立而起,试图扭头撕咬,一只爪子也猛地向后抓去。
在利爪即将抓碎他头颅的前一刹那,环抱魔兽脖颈的双臂骤然发力,猛地一错!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带着恶风的利爪,划花了他的眼角,马上就要碰到他的眼球时,骤然僵停。
世界安静了一瞬。
身下狂暴挣扎的躯体猛地一僵,所有力量瞬间被抽空,轰然瘫软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斐诺尔顺着魔兽背滚落,再也提不起力气的趴在地上。
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然而就在远处——不止一处传来了清晰的狼嚎声,此起彼伏。
果然……就不该相信自己的运气。斐诺尔扯了扯嘴角,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还不如病死呢……
实在是撑不住了,连胡思乱想的精力都没有了,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时,眼前那浓稠的黑暗似乎……淡化了一点?
勉强能看清眼前的手背上模糊的轮廓。
上面空空如也。
没有那个熟悉的印记,来自教廷的光明纹章。
这是左手吧?
这个念头如同水面的气泡,刚浮现便破裂。
另一个更模糊的意念挣扎着涌上:
那边的……是人吗……
至此他无法再思考更多,意识彻底断线。
---
杂乱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带起了细微的尘土。
“我的奥睿尔啊,头儿,这……” 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响起,带着惊讶,“这灰脊狼的脖子……是被人徒手拧断的?”
被称为“头儿”的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身材高大,穿着磨损严重的皮甲。一头利落的短发下,是张饱经风霜却依旧俊朗的脸 ,一道深且长的疤痕从右眉骨斜划至下颌,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慑人的英气。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锐利的目光在远处传来的狼嚎声方向停留一瞬,然后才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斐诺尔。
少年满脸血污,衣衫褴褛,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开,有几缕黏在了脸颊上还未干涸的血污里。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面容,但仅露出的侧脸线条柔和,轮廓干净,就算这么狼狈地趴着,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好样貌。
男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快速探了探斐诺尔的颈侧。
“还活着。”
言简意赅,目光却迅速扫过斐诺尔全身。
破烂的衣衫下,只有肋侧那道被爪风划开的血口。
男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利落地脱下自己还算干净的里衬内衫,撕成布条,动作熟练地为斐诺尔包扎。
然后弯腰,一把将昏迷的斐诺尔扛上了自己的肩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避免碰到伤口。
“清理痕迹,带上猎物,撤。”他对身后的队员们下令。
“是,头儿!”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