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德语的妈妈装聋后，我抢回德国名额
我当着全家的面撕了放弃德国名额的协议。
妈妈脸色发白，指着我手机里德国同学的视频电话骂：“说人话，别嘀嘀咕咕。”
我手一顿。
她年轻时在德国待过五年，曾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纠正我的德语。
可她现在，连我故意叫出的那个旧名字都听不懂。
爸爸把笔拍到我面前：“签字，别闹。”
我把碎纸推回去，笑了。
“她不会德语，那她凭什么当我妈？”
01
我把放弃德国**项目的协议撕成两半时，妈妈正盯着我的视频电话发愣。
电话那头的德国同学刚用德语问候她，还叫了她年轻时在德国用过的名字。
她却皱着眉骂我：“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家里谈正事，少拿外人装腔。”
我手里的纸边割到指腹，疼得很清楚。
餐桌上静了两秒。
爸爸江成海先反应过来，脸沉下去：“江岁宁，你发什么疯？”
我没看他，只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妈妈苏芸。
她穿着浅灰家居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右手拇指一下下**腕上的玉镯，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从小学德语时，她曾经在厨房里一边剁排骨，一边纠正我的发音。她说她年轻时在德国的修车厂待过五年，连当地老师傅骂人都听得懂。
可刚才，电话那头的德国同学把一句问候重复了三遍，她都像听见鸟叫。
我把碎纸压在桌上。
“妈，你不是听得懂吗？”
苏芸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冷下来：“你少给我下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爸爸把另一份协议推过来，笔尖敲着签名处。
“德国**项目只有一个家庭推荐名额。**妹江婉成绩比你好，也更稳重。你把名额让出来，家里补你五万。别不识好歹。”
江婉坐在旁边，低头抿着汤，嘴角却压不住。
她不是我亲妹妹，是苏芸带来的女儿。进**那年，她七岁，我六岁。她喊我姐姐，抢我的房间，穿我的衣服，最后连我准备了三年的德国名额也要抢。
这个名额不是学校随便给的。
它绑定一笔八十八万的海外培养专项款，是我外婆生前留给我的。等我满二十二岁，凭德国项目录取确认就能启用。钱只能用于学费、住宿、保险和保证金，监护人不得挪用。
可上周，爸爸突然告诉我，基金会同意变更受益人。
今天，他们连放弃协议都打印好了。
我把手机调成免提。
电话那头的同学用中文艰难地说：“岁宁，**妈刚才没有反应，很奇怪。她当年在慕尼黑的**协会，很有名。”
苏芸的镯子停了一下。
爸爸立刻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躲，笑了声：“爸，你急什么？他又没说错。”
“啪”的一声，苏芸把筷子拍在桌上。
“江岁宁，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怀疑我？”
她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发颤：“为了一个破名额，你连妈都不认了？”
我看着她。
以前她每次这样，爸爸都会站她那边。江婉也会掉眼泪，说姐姐从小不喜欢她。最后错的一定是我。
可今天不一样。
她不会德语。
这个裂缝太大了，大到她哭得再像，也堵不上。
我慢慢把右手伸进卫衣口袋，摸到那枚旧硬币，指腹弹了一下。
这是我准备反击前的**惯。
“那你告诉我，”我说，“你以前教我第一句德语时，顺手在我的课本上画了什么？”
苏芸张了张嘴。
爸爸抢着骂：“**每天给你洗衣做饭，谁记得这些鸡毛蒜皮？”
我盯着苏芸：“她记得。因为那天她说，那个图案只有她和德国的师傅知道。”
江婉突然插嘴：“姐，你别逼妈妈了。一个人年纪大了忘点事很正常。”
我看向她：“她才四十六，没到老年痴呆。”
江婉脸色一僵。
苏芸终于开口：“我画了花。”
我笑了。
“你画的是一把扳手。”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爸爸站起来，一把抽走桌上的碎纸，声音压得很低：“够了。你今天不签，明天我就拿户口本去公证处。你未成年时所有材料都是我们办的，基金会认的是监护人意见。”
“我已经二十一了。”
“那就证明你精神状态不稳定。”他冷笑，“你今
妈妈脸色发白，指着我手机里德国同学的视频电话骂：“说人话，别嘀嘀咕咕。”
我手一顿。
她年轻时在德国待过五年，曾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纠正我的德语。
可她现在，连我故意叫出的那个旧名字都听不懂。
爸爸把笔拍到我面前：“签字，别闹。”
我把碎纸推回去，笑了。
“她不会德语，那她凭什么当我妈？”
01
我把放弃德国**项目的协议撕成两半时，妈妈正盯着我的视频电话发愣。
电话那头的德国同学刚用德语问候她，还叫了她年轻时在德国用过的名字。
她却皱着眉骂我：“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家里谈正事，少拿外人装腔。”
我手里的纸边割到指腹，疼得很清楚。
餐桌上静了两秒。
爸爸江成海先反应过来，脸沉下去：“江岁宁，你发什么疯？”
我没看他，只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妈妈苏芸。
她穿着浅灰家居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右手拇指一下下**腕上的玉镯，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从小学德语时，她曾经在厨房里一边剁排骨，一边纠正我的发音。她说她年轻时在德国的修车厂待过五年，连当地老师傅骂人都听得懂。
可刚才，电话那头的德国同学把一句问候重复了三遍，她都像听见鸟叫。
我把碎纸压在桌上。
“妈，你不是听得懂吗？”
苏芸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冷下来：“你少给我下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爸爸把另一份协议推过来，笔尖敲着签名处。
“德国**项目只有一个家庭推荐名额。**妹江婉成绩比你好，也更稳重。你把名额让出来，家里补你五万。别不识好歹。”
江婉坐在旁边，低头抿着汤，嘴角却压不住。
她不是我亲妹妹，是苏芸带来的女儿。进**那年，她七岁，我六岁。她喊我姐姐，抢我的房间，穿我的衣服，最后连我准备了三年的德国名额也要抢。
这个名额不是学校随便给的。
它绑定一笔八十八万的海外培养专项款，是我外婆生前留给我的。等我满二十二岁，凭德国项目录取确认就能启用。钱只能用于学费、住宿、保险和保证金，监护人不得挪用。
可上周，爸爸突然告诉我，基金会同意变更受益人。
今天，他们连放弃协议都打印好了。
我把手机调成免提。
电话那头的同学用中文艰难地说：“岁宁，**妈刚才没有反应，很奇怪。她当年在慕尼黑的**协会，很有名。”
苏芸的镯子停了一下。
爸爸立刻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躲，笑了声：“爸，你急什么？他又没说错。”
“啪”的一声，苏芸把筷子拍在桌上。
“江岁宁，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怀疑我？”
她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发颤：“为了一个破名额，你连妈都不认了？”
我看着她。
以前她每次这样，爸爸都会站她那边。江婉也会掉眼泪，说姐姐从小不喜欢她。最后错的一定是我。
可今天不一样。
她不会德语。
这个裂缝太大了，大到她哭得再像，也堵不上。
我慢慢把右手伸进卫衣口袋，摸到那枚旧硬币，指腹弹了一下。
这是我准备反击前的**惯。
“那你告诉我，”我说，“你以前教我第一句德语时，顺手在我的课本上画了什么？”
苏芸张了张嘴。
爸爸抢着骂：“**每天给你洗衣做饭，谁记得这些鸡毛蒜皮？”
我盯着苏芸：“她记得。因为那天她说，那个图案只有她和德国的师傅知道。”
江婉突然插嘴：“姐，你别逼妈妈了。一个人年纪大了忘点事很正常。”
我看向她：“她才四十六，没到老年痴呆。”
江婉脸色一僵。
苏芸终于开口：“我画了花。”
我笑了。
“你画的是一把扳手。”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爸爸站起来，一把抽走桌上的碎纸，声音压得很低：“够了。你今天不签，明天我就拿户口本去公证处。你未成年时所有材料都是我们办的，基金会认的是监护人意见。”
“我已经二十一了。”
“那就证明你精神状态不稳定。”他冷笑，“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