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司拉来五千万却倒扣十万，我反手让老板破产
手机屏幕上，两行黑色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本月提成：0.00元"
"违规罚款：负100000.00元"
我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摸手腕上表带的搭扣，拨通了丈夫周子明的电话。
"喂，老婆，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应酬完的兴奋。
"提成到账了。"
我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真的？到了多少？五千万的单子，陆总怎么着也得给你两三百万吧？我这边公司正好缺一笔周转资金，你看能不能先挪一下？"
周子明的语气轻快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零。一分钱没有。另外，公司说我违规操作，罚款十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长达十几秒的安静，只听得见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罚、罚十万？你拉来五千万，他们罚你十万？"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然呢？你要不要再帮我算算，等于我倒贴了十万块钱给公司干活。"
我靠在办公椅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光照得人头疼。
"念清，你别冲动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先别闹。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陆总那边的意思。"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充满了试探。
"问？你跟陆成远什么关系？你去问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公司的外包合同还挂在他们手上呢！你要是因为这事儿跟陆成远闹翻了，我那边的合同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一节节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被人扒了一层皮，你心疼的是你那张外包合同？"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歪了想！"
周子明急了，声音里带上了恼火。
"十万块钱而已，你先交了，别把事情闹大。等风头过了，我去帮你想办法，把这笔钱要回来。你信不信我？"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也咽不下去。
"十万块钱而已。"
我重复了他这句话。
然后挂了电话。
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我盯着桌上那叠厚厚的客户资料，上面最显眼的那个名字是"昌盛集团"，五千万的单子，我谈了整整四个月。一百二十天。四十七通电话。十一次当面拜访。三次陪客户打高尔夫，我连球杆都不会握，硬是学了两个星期。
到头来，提成归零，外加倒扣十万。
我没有发辞职邮件。
不是不想，是不能。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份文件，盯着上面那行加粗的字看了很久。
这份东西，是我唯一的底牌。现在还不是掀桌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冷掉的咖啡味。
周子明坐在餐桌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停地摸自己的耳垂。他穿着昨天那身西装，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想好了没有？"
他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我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放在桌上。
"想什么？"
"十万块钱的事。你到底交不交？"
周子明的手从耳垂上放下来，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你昨晚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宿，就想出这么一句话？"
我看着他。
"岑念清，你听我说完。"
他叫了我全名。每次他叫全名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接下来要讲一堆"道理"。
"陆成远那个人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既然开了口，你不交，他就觉得你不给面子。他不给面子的后果是什么？是我公司的外包合同直接作废。那笔合同一年给我带来多少流水你知道吗？八百万。你十万块钱的面子，顶得上我八百万的生意吗？"
他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两只手在桌上拍了一下。
"你算账的能力倒是不错。"
我的语气很淡。
"我的十万块钱是面子，你的八百万就是大局。是这个意思吧？"
"你不要偷换概念！"
周子明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步。
"我是在替这个家考虑！你呢？你就只知道赌气！赌气能解决问题吗？"
"替这个家考虑？"
我也站了起来，平视着他。
"本月提成：0.00元"
"违规罚款：负100000.00元"
我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摸手腕上表带的搭扣，拨通了丈夫周子明的电话。
"喂，老婆，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应酬完的兴奋。
"提成到账了。"
我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真的？到了多少？五千万的单子，陆总怎么着也得给你两三百万吧？我这边公司正好缺一笔周转资金，你看能不能先挪一下？"
周子明的语气轻快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零。一分钱没有。另外，公司说我违规操作，罚款十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长达十几秒的安静，只听得见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罚、罚十万？你拉来五千万，他们罚你十万？"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然呢？你要不要再帮我算算，等于我倒贴了十万块钱给公司干活。"
我靠在办公椅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光照得人头疼。
"念清，你别冲动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先别闹。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陆总那边的意思。"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充满了试探。
"问？你跟陆成远什么关系？你去问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公司的外包合同还挂在他们手上呢！你要是因为这事儿跟陆成远闹翻了，我那边的合同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一节节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被人扒了一层皮，你心疼的是你那张外包合同？"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歪了想！"
周子明急了，声音里带上了恼火。
"十万块钱而已，你先交了，别把事情闹大。等风头过了，我去帮你想办法，把这笔钱要回来。你信不信我？"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也咽不下去。
"十万块钱而已。"
我重复了他这句话。
然后挂了电话。
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我盯着桌上那叠厚厚的客户资料，上面最显眼的那个名字是"昌盛集团"，五千万的单子，我谈了整整四个月。一百二十天。四十七通电话。十一次当面拜访。三次陪客户打高尔夫，我连球杆都不会握，硬是学了两个星期。
到头来，提成归零，外加倒扣十万。
我没有发辞职邮件。
不是不想，是不能。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份文件，盯着上面那行加粗的字看了很久。
这份东西，是我唯一的底牌。现在还不是掀桌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冷掉的咖啡味。
周子明坐在餐桌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停地摸自己的耳垂。他穿着昨天那身西装，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想好了没有？"
他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我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放在桌上。
"想什么？"
"十万块钱的事。你到底交不交？"
周子明的手从耳垂上放下来，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你昨晚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宿，就想出这么一句话？"
我看着他。
"岑念清，你听我说完。"
他叫了我全名。每次他叫全名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接下来要讲一堆"道理"。
"陆成远那个人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既然开了口，你不交，他就觉得你不给面子。他不给面子的后果是什么？是我公司的外包合同直接作废。那笔合同一年给我带来多少流水你知道吗？八百万。你十万块钱的面子，顶得上我八百万的生意吗？"
他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两只手在桌上拍了一下。
"你算账的能力倒是不错。"
我的语气很淡。
"我的十万块钱是面子，你的八百万就是大局。是这个意思吧？"
"你不要偷换概念！"
周子明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步。
"我是在替这个家考虑！你呢？你就只知道赌气！赌气能解决问题吗？"
"替这个家考虑？"
我也站了起来，平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