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三天,十年后的我打电话说别嫁给他
结婚前三天,我接到一通电话。
是十年后的我自己打来的。
她声音沙哑,像哭过很久:“别嫁给周至承。”
我攥着婚纱愣在原地,她却不愿解释,只说了一句。“他这辈子,从没爱过你。”
我不信。
直到婚礼当天,他的白月光回国了。
周至承当着全场宾客的面,摘下胸口的新郎胸花,轻声对我说:
“对不起。”
……
“你听到了吗?”
婚纱店的落地镜前,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电话那头的声音和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哑、更疲惫。
“我知道你不信。”她说,“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怕被帘子外面的店员听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是李施惠。”她说,“十年后的李施惠。”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你放屁。”
她笑了声,很轻,像累极了。“你高中偷摸给周至承写的情书,藏在数学课本的封皮里。你左胸下面有颗红痣。你十八岁生日那天许愿,希望和周至承白头到老。”
我后背慢慢渗出冷汗。
前面的都能查得到,但最后一个,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你想干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
“不干嘛。”她想了想,“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别嫁了。”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电话那头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她在忍着哭。
“你说话啊!”
“因为——”她的声音忽然哑了,“因为他这辈子,从没爱过你。”
电话断了。
我回拨过去,关机,像刚才那通电话根本没存在过。
我站在镜子前,眼眶红了。
这天晚上,周至承来了。
他进门就把我抱进怀里。
“怎么眼睛肿了?”他捧着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眼尾,“谁欺负你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挺温柔的。可我脑子里全是那通电话。
“周至承,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要结婚了,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他没有回答。
我妈端水果出来,他松开我,转身去接。
“叔叔阿姨对我真好。”他笑着说,语气体贴又乖巧。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没有人觉得有任何问题。
我看着他把话头岔开。
心里那根刺,就这么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