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情深,原是骗我

来源:changdu 作者:舞雾雾 时间:2026-06-19 12:09 阅读: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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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萧景珩从冷宫皇子,走到九五至尊。
他最落魄时,是我替他在父兄面前求来第一支兵。
后来他**,握着我的手说,此生绝不负我。
他宠爱沈贵妃时,又亲口告诉我,那不过是替我挡刀的靶子。
我信了。
直到他大权在握,终于不装了。
原来这座宫里,真正被当成靶子的人,从来都是我。
正文
1
萧景珩要废我那日,长宁宫外下了一夜的雪。
雪压着宫墙,白得刺眼。
殿门被人从外推开。
寒风卷着雪气闯进来。
萧景珩穿着明黄常服,身后跟着御前内侍和两列禁军。
他如今做皇帝做得久了,连眉眼都比从前冷硬许多。
从前他看我时,眼底总**笑。
后来也笑。
只是那笑,一日比一日薄。
直到今日,终于连薄薄一层也懒得给了。
他在我面前站定,开口道:“顾清禾,交出凤印。”
我垂眸看着茶盏。
茶水很清,映着我鬓边一支素银簪子。
那簪子还是他未**时送我的。
那时候他穷。
堂堂皇子,身上连几两现银都拿不出来,攒了三个月的俸银,给我打了一支不算精致的簪子。
他说:“清禾,等我以后有了好东西,全都给你。”
后来他有了天下。
却开始舍不得给我一点真心。
我把茶盏放下,抬头看他。
“皇上要废后?”
萧景珩眉心一皱。
他不喜欢我这样平静。
他更喜欢看我失态。
最好哭着问他为什么。
萧景珩声音沉沉:“朕只是暂收凤印。”
我笑了笑:“暂收?”
他看着我,眼神发冷。
“沈贵妃有孕,昨日差点小产。太医在她安胎药里查出了寒毒。药,是从长宁宫出去的。”
我没有接话。
他继续道:“皇后,你管辖六宫,却纵容身边人谋害皇嗣。朕若不罚你,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听听。
多好的一张嘴。
他不说他要废我。
只说要堵众口。
我问:“皇上信吗?”
他目光一顿。
我又问了一遍:“皇上信是我做的?”
殿中静下来。
炭盆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萧景珩看着我。
许久,他道:“证据确凿。”
我点了点头。
“那就是信了。”
他的脸色终于有些难看。
“顾清禾,你若肯认错,朕可以保你后位。”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
“皇上要臣妾认什么错?”
认我陪你走了十年。
认我在你最不得势时,替你向顾家求了兵。
认我在你**之后,替你安抚朝臣、压住外戚、替你做了多年贤后。
还是认我太蠢,竟然信了你说的那句——
沈棠音只是靶子,朕宠她,是为了护你。
萧景珩大概被我笑得心烦,冷声道:“皇后慎言。”
我收了笑。
“好。”
我起身走到妆台前,从**里取出凤印。
凤印很沉。
我曾经以为,那是我和萧景珩并肩走来的证明。
后来才知道,这只是一块迟早要被他拿回去的石头。
我把凤印放到他面前。
“臣妾领罚。”
萧景珩没有立刻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清禾,朕不想走到这一步。”
2
我十六岁嫁给萧景珩。
他那时只是先帝最不喜欢的七皇子。
他的母妃原是宫女,被先帝酒后宠幸,有了他。
这样的出身,在宫中算不得体面。
萧景珩幼时受了不少冷眼。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太液池边。
那年冬日很冷,池面结了冰。
我跟着母亲入宫赴宴,中途迷了路,看见一个少年蹲在池边,正在替一只冻僵的雀儿暖翅膀。
他手指冻得通红,却仍旧小心翼翼。
我站在他身后看了许久。
他回头时,眼神很警惕。
像一只被欺负惯了的小兽。
我问他:“你是谁?”
他说:“七皇子,萧景珩。”
我哦了一声。
他又低下头去看那只雀。
我说:“它快死了。”
他抿了抿唇。
“没死。”
“救不活怎么办?”
他沉默片刻,道:“那就埋了。”
这话说得冷淡,可他握着雀儿的手,却一直没有松。
我觉得他有些可怜。
也有些有趣。
后来,先帝为我赐婚。
顾家嫡女,嫁七皇子萧景珩。
满京哗然。
我父亲顾淮山掌北境兵权,是先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母亲出身清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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