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情殇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佚名 时间:2026-06-17 18:01 阅读:17
一眼情殇(楼汀贺渊)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一眼情殇楼汀贺渊
在我又一次提醒贺渊吃药的时候,他怒了。
「***天天就知道让老子吃药!烦不烦啊!」
后来我走了。
他开始天天给我发照片报备:
「看,我有乖乖吃药哦。」
我在屏幕后冷笑。
我想要的就是他的这双眼睛
01
半夜。
贺渊带着一身酒气回来,钻进我的被窝。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充盈着我的鼻腔,耳边传来他黏糊的声音:
「楼楼,我想抱着你睡。」
我忍着恶心起身: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别走。」
贺渊大手一挥,直接把我揽了过去。
「楼楼你爱我吗?」
他那双浅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眼角,就像每一次他问我时那样,坚定的开口:
「我爱你啊。」
他眼中的波动一闪而过,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爱我,为什么我领别的女人回来,你不吃醋?
「为什么唐籽叫我出去,你不过问?
「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嗯?」
——
唐籽回来了。
她是贺渊的白月光初恋。
三年前,贺渊的眼睛完全失明后,唐籽离他而去。
我趁虚而入,陪着贺渊去国外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手术。后来他眼睛好了,身边的女人一天换一个,唯独拿我当空气。
我不在乎他是否爱我,继续死皮赖脸的黏在他身边。
他圈里所有的朋友,都知道贺渊家里有个暖床的舔狗。
在他们眼里,我想当贺**想疯了。
今天唐籽来电话的时候,我刚做好一桌子的菜。
贺渊接了电话,起身便要出门。
我也不关心他去见谁,只是急忙跑过去,将一盒药塞进他西装口袋:
「按时吃药,保护好眼睛。」
他不耐烦的甩开我的手,扬长而去。
——
再看看现在压在我身上的贺渊,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
他满眼酒气的问我,为何不吃醋?
我挡着他沉下来的身子,轻轻开口:
「你开心就好。」
「你倒大度。」
「都说了少喝酒,对眼睛不好。」
我眷恋的直视着那双眼,不舍得它从我身上移开。贺渊苦笑一声,手上继续着掀我睡衣的动作。
「楼汀,你能不能别穿这种睡衣。」
「又土,又不好解扣子。」
我知道贺渊喜欢看女人穿真丝吊带,可我还是觉得棉麻的睡着舒服。反正有那么多女人上赶着穿给他看,又不差我一个。
我抽出被他箍住的手,拿起床头的药瓶:
「贺渊,该吃药了。」
身上的男人瞬间熄了火。
他压着声音,在我耳边警告:
「少吃一次,会死吗?」
「不会死,但可能会瞎。」
贺渊眸色骤亮,冲散了酒气。他一把抢过药,直接放在嘴里吞了,连水都没喝。
他还是怕瞎的。
那可是他几年的噩梦。
「扫兴。」
男人醒酒了,又恢复成那个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
他撑着床边轻轻一翻,便跨过我落到了地上。
贺渊回屋了。
我借着月光,数起了药片。
都吃两年了,该生效了吧?
02
几天后。
贺渊给唐籽举办迎接宴会,偏要让我去。我知道,我就是去给他取乐子的。
三年来,贺渊乐此不疲。
到了空中花园,我一眼就看到被簇拥着的那对男女。
唐籽散着一头卷发,正挎着贺渊的胳膊,跟周围的人有说有笑。
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想避开贺渊。可他还是精准地找到我,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你迟到了,自罚三杯。」
夕阳打到他身上,一道长长的影子盖住了我。
我喉咙生涩:
「堵车。」
明明是他不带我,让我自己打车过来。而且还是选在下班高峰,路段最拥挤的时间。
现在又怪我迟到?
不知是哪个贺渊的狗腿,已经倒好了三杯洋酒,放在我面前。
「喝一个!」
「哦吼~喝一个!喝一个!」
「……」
我喝完酒起一身红疹的样子,他们永远都看不够。在贺渊戏谑的眼神中,我拿起杯子。
一杯。
两杯。
三杯……
贺渊满意的笑笑,又数落道:
「不是给你买隐形了?怎么又戴这个又丑又笨的黑框眼镜?」
我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余酒:
「你买的度数不对,戴着头晕。」
「蠢死了。」
他轻蔑的瞟了我一眼,便搂上旁边女人的腰。
唐籽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把手递到我面前。
「你好楼汀,久仰大名。谢谢你替我照顾阿渊这么多年。」
呵,一回来就宣示**。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顺便把刚才擦掉的酒渍都抹在了她手上。
「能代替你是我的荣幸。」
唐籽拧着眉抽回手,赶紧拿出包包里的真丝手帕擦拭着。
「你女朋友还挺大方。」
贺渊眼中藏着怒火:
「什么女朋友,一条我收留的流浪狗而已。」
周围传来嗤笑声,我充耳不闻,从口袋里翻出一盒药递给贺渊:
「吃药。」
男人的眸子瞬间烧了起来,一巴掌拍掉我的手!
「吃药吃药吃药!***天天就会让老子吃药!烦不烦啊?!」
说着贺渊揪起我的衣领,将我提到他的面前,怒斥着我:
「你看看老子这双眼睛!早就好了!
「你每天除了盯着我吃药还会干什么!」
「天天穿的像土鳖一样!在床上就是一条死鱼!
「要不是看你这张脸有点姿色,老子早把你踹出去了!」
贺渊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火。
唐籽在他身后掩嘴轻笑,周围人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在气什么?明明刚才说我不过是他的一条狗,还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怎么着现在又后悔了?
可我不吃这套!看着撒了一地的药,我心好疼。
贺渊说完一把将我甩在地上,然后啐了一口扬长而去。
人群跟着他从我身边走过,我的手被踩了好几下,我不顾手上的疼痛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药。
没人注意到我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不吃就不吃吧……也不需要吃了。」
因为最近,贺渊眨眼的动作很频繁,非常频繁。
看。
他现在又在揉眼睛了。
03
「楼汀,来跳个***给大家助助兴。」
贺渊又在叫我表演节目了。
我不由得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带我参加这种聚会……
——
「你,去跳个舞。」
我哪里会跳舞?
但我还是半秒都没犹豫,直接跳到台子上扭了起来。
底下满是嘲讽和谑笑。
「丑死了!快下来吧!」
「噗哈哈哈……这手和脚今天刚认识?」
「哈哈哈贺少,你这哪儿捡的女人啊?一点味道都没有!」
「……」
贺渊翘着一双长腿仰在贵宾席上,晃着酒杯。
「前天开车撞到的,然后就赖我身边不走了。」
说着他仰头闷了一口酒,又讥笑一声:
「你们说这女人贱不贱,甩都甩不掉。」
那时候围着贺渊的女人那么多,最后留在他身边的却只有我。
因为只有我豁得出去。
后来他们看的起劲儿,开始往我身上泼酒。
越泼越疯。
我穿的白色裙子全部湿透,里面的内衣和躯体的轮廓清晰可见。
那帮人眼里着了火,纷纷上台给我灌酒。我始终盯着贺渊的那双眸子,任由无数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直到裙子被撕烂大半,那个男人的表情才严肃起来。
「停。」
简单清冷的一个字,便让这些如狼似虎的人立刻止住动作。
他们这才发现,我的身上早已红的瘆人。
胸前,后背,大腿。
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我好像撑不住了,感觉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
突然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向前栽去。
恍惚中我似乎听到他在说话:
「楼汀,你为了取悦我,连命都不要啊。」
……
贺渊把我送到急诊室,我在里面躺了三天,终于又活过来了。
后来。
贺渊依旧叫我喝酒。
然后每一次,又会及时把我救回来。
他特别享受当救世主的感觉。
——
「楼汀快点过来!小籽要看你跳舞!」
我走到跟前,看得出贺渊有点喝多了。
唐籽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贺渊身上,在一旁嘻笑:
「听说楼小姐舞姿过人,今天我也有幸一睹风采了呢。」
呼……
****恶心,真想上去抽她两巴掌,教她好好说人话。
当了三年小白兔,我好像快装不住了。
「我有点难受,先回去了。」
我压着火气,转身便走。
而贺渊呢,一旦酒精上头,就会切换成深**设。
他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突然问道:
「楼楼你爱我吗?」
他这又抽什么疯?
精神**?
我回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回答:
「我爱你啊。」
他笑容破碎:
「那你爱贺渊吗?」
我一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我不爱贺渊。」
「我爱江之许。」
04
除了贺渊,所有人都懵了。
「江之许是谁?你认识吗?」
「没听过这个名字啊?不是咱们圈子的吧?」
「她居然说不爱贺渊?她疯啦?」
「……」
我嫌弃的看着贺渊抓着我的手,狠狠的甩了出去道:
「听清楚了?满意了?可以放手了?」
男人眼中的深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癫狂。
「不装了楼汀?」
「你说呢?」
我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一些,这个**终于看了来了吗?
没关系反正你也快瞎了。
我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你以为在我身边,是你想来就走,想走就走?」
「不然呢?」
贺渊将我扯到唐籽面前:
「跳舞,小籽想看。」
我冷哼了一声,这有病得治!
我其实一直怀疑,贺渊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要不就是他脑子里真有包!
「你不是爱我吗楼汀?不是我让你**都行吗?」
贺渊上前又一次拽住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我脸一沉,猛地甩开他的手,彻底不装了:
「我爱**了个巴子!爱你天天身边女人不重样?爱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爱你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个臭**!一**我八百遍爱不爱你爱不爱你!」
「你咋那么缺爱呢你?!你以为你是***啊人人都得爱你?也就唐籽那个**上个金主跑了又回来舔你!你那山炮脑袋上早一片绿光了,还领着她出来臭显摆!一对臭**!我现在啐你俩一口都是玷污了我的口水!!」
——
整个场地,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惊掉了下巴。
是啊。
在他们眼里,我是唯唯诺诺的小白兔,是对贺渊马首是瞻的舔狗,是任他们随意欺负嘲笑的小丑,今天这一幕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吧?
可他们不知道,那都是我装的。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唐籽。
「你、你疯啦!居然这么说阿渊…你你你……」
她结巴着,满脸的惊慌看向我,我一个嘴巴子呼过去!
「你快闭嘴吧!说个话都说不利索了吗?一天到晚就**会跟男人嘤嘤嘤,刚才你趁着人多踩了我三脚,别以为我不记得!这一巴掌,才还了一脚!」
说着我又举起胳膊要扇过去。
贺渊一把挡住:
「够了,楼汀。」
我呸!
我立马抽出另一只手,重重甩在了贺渊的脸上。
「啊!」
唐籽惊呼一声捂住嘴。
旁人也摆出一副要拿下我的架势,只等贺渊一句话。
「够了吗?」
他摸了一下自已的脸,平静的开口。
我甩了甩打得发麻的左手,好笑的盯着贺渊的眼睛。
够?
怎么能够?
他欠我的。
贺家欠江之许的。
一个巴掌怎么可能够!我要的是他的眼睛!
05
那天之后,贺渊疯了一样找我。
他天天拍吃药的照片发给我,并配文:
看,我有乖乖吃药哦。
楼楼你回来行吗?求你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总让你喝酒,不该带别的女人回家。
我只是想气你,想让你为我吃醋。
从始至终,我都只爱你一个人楼楼。
我看着手机,在屏幕后冷笑:
「可我从来都不爱你啊,贺渊。」
我爱的是江之许。
可你怎么……
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江之许的眼睛呢!
——
三年前。
得知江之许死讯的一个月后,我在网络上偶然刷到贺渊的照片。
那一刻我心脏骤停。
只一眼我便认出,那是江之许的眼睛。那双独有的浅金色瞳孔,被一圈暗绿包裹着。阳光下,那双眼在发着光。
这可能吗?
为什么江之许的眼睛……会在这个陌生人的眼眶里?
我去大闹了**。
可他们对我闭口不言,最后我只要到了江之许的一些遗物。江之许生前画的画,和他的笔记本电脑。
呵,果然不是亲生的。
破译了江之许电脑里,那个层层加密的文件后……我的心脏仿佛被硕大的石磨碾压着,蚀骨的痛漫遍全身。
原来从他们领养6岁的江之许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他在那份录音里最后说道:
「汀汀,我没有眼睛了。我再也看不见色彩,也看不见你了。」
「我好怕……好怕下辈子,找不到你了呀。」
……
江之许是**的。
他那么喜欢画画……你们怎么能抢走他的眼睛呢?!
我抱着江之许的电脑蜷在地上,眼里的泪早已流干:
「阿许,你放心。
「我会帮你找回眼睛。
「也会让那帮人给你偿命的。」
所以。
我故意碰瓷贺渊,然后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边。任凭他怎么折磨我,羞辱我,我都不走。
因为我要报仇啊。
刚出现在贺渊身边的时候,他才做完眼球移植不久。那时候他的眼睛总是时好时坏,我又陪着他去做了几次修复手术。
后来我一边在他的药里动手脚,一边收集能搞垮贺家的证据。
据我所知,这种手术,是见不得光的。
——
再次见到贺渊的时候,他几乎没认出来我。
「楼……楼楼?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
这是一场国际竞标会,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没理他,踩着高跟鞋径直向主会场走去。贺渊一边滴着眼药水,一边跟在我**后面。
「楼楼,你不戴眼镜了?我就说你穿这种衣服好看。
「你这是入职了哪家公司?」
我头也不回的伸手一挥,贴身保安立刻拦住贺渊。
「贺先生,您如果想找JT董事长聊合作,我可以帮你预约时间。」
贺渊愣在原地:
「JT国际集团?」
「董事长?!」
06
我这次来,当然是要抢走贺家所有投标的项目啊。
这场竞标会,我做足了准备。贺家这次准备投的项目和预算方案,我都了如指掌。
当最后所有项目都归入我司囊中的时候,我眼瞅着贺渊老爹,贺昌海那张脸由绿转黑。
散场的时候,我路过贺昌海,听到他正跟一群人议论着:
「这丫头哪儿冒出来的?!」
「她就是JT集团那个万年不露面的董事长?这么年轻?」
「贺老,你们和JT有啥过节吗?这摆明着冲你来的啊!」
「我们跟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啊!」
「唉,躲着点吧。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
……
哼,躲?
能躲哪儿去?
「等一下楼楼!」
贺渊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今天是……为了报复我吗?」
我冷哼道:
「报复你什么?」
贺渊**眼,头一次在我面前局促了起来:
「我知道……我这三年来对你太过分了。
「你走了以后,我每天都带不同的女人回来。可我还是觉得好冷清,好孤独。再也没有人提醒我吃药,嘱咐我少喝酒,少看手机多休息了。那些女人只关心我的钱,只有你楼楼,只有你真的关心我的身体!
「你对我那么好,好到让我爱上了你,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样子,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贺渊,我关心的,只有你的眼睛而已。」
男人双眼布满血丝,一抹苦笑:
「我知道的……楼楼。
「我最近才发现端倪,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
「所以我故意跟唐籽亲热,只是为了气你而已。我在外拿你取乐,只是想让你能反抗我一次!你能不能不要为了这双眼睛,就对我言听计从啊!我真的会抓狂的!」
真有意思。
他以为我如今所做的,只是在报复这几年他对我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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