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激活继承系统,原来我外婆是首富家的保姆
离婚那天,他把我最后一件东西扔出了门外。
是一个发圈,街边十块钱三个那种,他拿了黑色的,我拿了红色的。
我这个皮筋已经失去弹性,连着金属扣的地方快断了。
他连这个都没放过。
“姜念,从今天起,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蹲下来,把发圈捡起来,塞进帆布包里。
帆布包里装着我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用了三年的旧手机、一本翻烂的速写本。
在这套住了三年的婚房里,属于我的东西,一个帆布包就装完了。
我站起身,看了他一眼。
陆霆川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我攒了两个月工资给他买的羊绒家居服,手里拿着打火机,连看都没看我。
“那我走了。”我说。
“嗯。”
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到他在里面打电话。
“喂,雪儿,那个拖油瓶终于滚了……对,今晚你搬过来吧……”
我进了电梯。
十一月的风已经很冷了。
我走在别墅区里,背着那个帆布包,穿着那双洗得发白的旧板鞋。
路过保安亭,一直对我客客气气的保安大叔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把窗户关严了。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听到脑子里叮的一声。
不是手机。
手机在我外套口袋里,早停机了。
那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从脑子正中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叮。神级财富继承系统已绑定。宿主:姜念。”
“当前净资产:负八十九万四千元。”
“继承额度:零。”
“提示:检测到宿主直系血亲中有一人未在系统中登记。请在三十日内完成登记,否则继承额度将永久归零。”
我站在寒风里,手指冻得发僵。
负八十九万。
那是结婚三年欠下的债——他的限量版腕表、他给楚雪买的名牌包、他公司周转不灵时我厚着脸皮去借的网贷。
“直系血亲。未登记。”
我唯一没登记的直系血亲,是我外婆。
我借了路边便利店的公共电话。
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念念?”外婆的声音有点紧张,“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我想回家住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外婆去车站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挂了电话,我付了硬币。
陆霆川把我拉黑了,微信、电话、支付宝,全拉黑了。
他的朋友圈我还能看到,因为楚雪刚发了公开可见的动态——他们俩十指紧扣的照片,**是那栋曾经属于我名下的别墅。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外婆住在城南的老弄堂里,一室一厅,平房,常年见不到阳光。
我妈走后她一个人住了十年,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饭。
糖醋排骨、清炒虾仁、鲫鱼豆腐汤。
三个硬菜,我们两个人吃。
她给我盛了一大碗饭,自己面前是一碗寡淡的白粥。
“外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她说,“你呢?”
“挺好的。”
我们都没再说话。
筷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嚼着排骨,觉得味道有些偏甜。
外婆以前做饭咸鲜口,她这是改了自己的口味,还是为了迎合我曾经提过的一句想吃甜?
吃完饭,我帮她收拾桌子。
她站在旁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问了。
“离了?”
“嗯。”
“财产怎么分的?”
“没什么财产。别墅他转移到楚雪名下了,我没证据。公司是他婚前创办的。家里的东西我没要。”
“债务呢?”
我没说话。
“他让你背了?”外婆的声音变了。
“没多少,我能还。”
外婆没再问了。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一本存折。
“这里面有三十五万,你拿去。”
“外婆——”
“不是给你的。”她把存折塞进我手里,“是借你的。你还完了再还我。”
我看着那本存折。
边缘已经磨毛了,塑料封皮泛着黄。
这是我妈走后,她拖着一把老骨头给人做家政、捡废品,一毛一毛攒下来的。
她没再穿过一件新衣服,一个人过了十年,攒下这笔钱。
“好。”我说,“我借你的。”
那天晚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