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毁我信物让妹妹顶替见首富恩人,我笑看她们下地狱
刘翠花的手死死掐在我脖子上。
指甲嵌进肉里,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掐破的刺痛。
"你个丧门星,敢坏**妹的好事,我今天就掐死你!"
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又腥又臭。
我被她按在堂屋的泥地上,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嗡嗡作响。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迎秋踩着我攒了三个月工钱买的红裙子走出来,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弧线。
她的手里捏着那枚龙纹玉佩。
完好无损。
那是我的。
是我从山沟里把那个浑身是血的**背回家,他塞到我手心里的。
迎秋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她。
"好姐姐,首富夫人我就替你当了。"
她歪着头,笑得又甜又得意。
"你放心,等我去了京城,一定赏你两根骨头。"
刘翠花松开了手,退到一边,满脸堆笑地看着迎秋。
刚才掐我的那双手,现在正殷勤地帮迎秋理裙摆上的褶皱。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喉咙里像堵了一团铁锈。
咳了两声,咳出一口血沫。
"迎秋。"
我叫她。
她低头看我,像看路边一条被踩断腿的野狗。
"那玉佩你拿得稳吗?"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然后,一巴掌甩过来。
我的脸被抽向右边,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贱命一条还敢咒我!"
迎秋甩了甩手,像是嫌脏。
"你知不知道那个首富什么身份?京城顾家,顾霆!"
她把玉佩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他的特助亲自打电话来确认过了,认玉佩不认人。谁拿着玉佩,谁就是恩人。"
她顿了顿,弯下腰凑近我的耳朵。
"你说我拿不稳?"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这块玉佩本来就是我的?"
"是你趁我洗澡的时候偷走的。"
"现在我拿回来了而已。"
我看着她。
没说话。
偷?
我在山沟里背着一个一百八十斤的男人爬了三里山路,背上的皮磨掉了两层。
给他熬了七天七夜的药,把自己半年的口粮全喂了他。
他走的时候把玉佩塞在我枕头底下,说"拿着这个去京城找我"。
迎秋那天根本不在家。
她在村长家打麻将。
"行。"
我吐掉嘴里的血。
"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
迎秋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刘翠花立刻凑上去,一边帮她整理头发一边念叨。
"秋儿,等会儿人家来接你,你可得表现好一点,别丢咱家的脸。"
"妈,你放心。"
迎秋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口红。
"等我嫁进顾家,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在京城买套四合院。"
刘翠花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看了我一眼,像想起什么碍眼的东西。
"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我没动。
刘翠花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院拖。
我的后背在地上蹭过去,衣服卷起来,皮肤被碎石子划出一道一道血痕。
她把我拖进后院的**。
圈里还有半槽发酸的泔水,**嗡嗡地飞。
"咔哒。"
手臂粗的大铁锁扣上了。
刘翠花隔着栅栏的缝隙朝我吐了口唾沫。
"你就烂在这个**里吧!"
"等秋儿当了首富夫人,你连猪食都没得吃。"
脚步声远了。
院子里传来迎秋兴奋的尖叫声。
"妈!你听,外面有直升机!他们来接我了!"
然后是跑动的声音,大门被猛地拉开,两个人的脚步声急急忙忙地往村口方向去了。
**里安静下来。
只剩**和泔水的臭味。
我靠在墙根,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
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们不知道。
那个让她们发疯的京城首富,那个全村人跪着都够不到的顾霆。
就是半个月前被她们放狗咬得遍体鳞伤、赶出家门的那个瞎眼乞丐。
迎秋嫌他脏,放了三条**去撕他。
刘翠花拿扫帚抽他的头,骂他"瞎了眼的叫花子,滚远点别脏了我家门"。
是我把狗拦下来的。
是我把他从狗嘴底下拖出来,给他上药包扎的。
他走的那天清早,雾很大。
他看不见路,是我牵着他的手送到村口的。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在我手心。
不是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