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外室罚我跪？我直接写和离书离府，他急疯了
将军为讨好外室，竟传令让我跪三个时辰。
我没跪。
我提笔写下和离书，转身整理嫁妆搬出将军府。
三天后，他从外室那回府，扑了个空。
管家冷汗直流：
“将军，柳姑娘三天前留了和离书便走了。”
“现下……摄政王已上柳家提亲。”
他猛地攥住管家衣领：
“三天！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管家颤声道：“是您说的，夫人什么事都不必再禀报您。”
01
腊月的风灌进将军府后院，地砖冻得跟铁板一样。
传令的小厮站在门口，连看我一眼的胆子都没有，只低着头把话丢下来。
“将军说，夫人今日冲撞了宋姑娘，罚跪祠堂三个时辰，即刻就去。”
我搁下手里的笔。
“冲撞？”
小厮往后缩了半步：“宋姑娘说，夫人拦了她的路，还摔了她的披风。”
我在屋里抄了一天的账本，连院门都没出过。
“行了，我知道了。”
小厮没走，**手嗫嚅：“将军说，若夫人不去，就让人把夫人请过去。”
请。
这个字用得好。
将军府的“请”，是两个婆子架着胳膊拖过去。
上个月就这么请过一回，我膝盖上的青还没褪干净。
我站起来。
小厮松了口气，侧身让路。
我没往祠堂的方向走。
我走到书案前，从**里翻出一张空契纸。
提笔。
墨汁落下去的时候手很稳。
“柳氏沅禾，与定北将军赵崇结缡三载，缘分已尽，自请和离。嫁妆原数归还，往后各不相干。”
签字。
按手印。
小厮愣在原地，嘴张了半天：“夫，夫人？”
“帮我叫秋禾进来。”
秋禾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进门的时候看见契纸，脸一下白了。
“姑娘。”
她只有慌的时候才改回这个称呼。
“去库房，把嫁妆单子对一遍，少了什么都记下来。明天一早装车。”
“姑娘，当真要走？”
“三年了。”
我把和离书折好，搁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拿镇纸压住。
“第一年，他说宋蓉是故交之女，无处可去，借住几天。”
“第二年，借住变成了长住，她搬进了东跨院，月例比我这正房还多二十两。”
“第三年，他让我给她让路，让我给她罚跪。”
秋禾眼眶红了。
我没红。
三年前出嫁那天哭过一回，后来就没哭过了。
眼泪这东西，流给在乎你的人才有用。
赵崇不在乎。
那就不流了。
当晚我把三年来的账册理了一遍，将军府内宅的开支，笔笔清楚。
我管家三年，进门时公中亏空八千两，如今库银盈余三万。
这些账，他不看。
他只看宋蓉的眼泪。
天亮之前，秋禾把嫁妆单子核完了，拿过来给我看。
“姑娘，少了三样。翡翠如意一对，赤金步摇一支，还有那架紫檀绣屏。”
“谁拿的？”
秋禾咬了咬唇：“库房的王妈妈说，是将军亲自取的，送去了东跨院。”
我拿笔在单子上勾了三笔。
“折银，写进和离书附页。”
“姑娘不要回来了？”
“不要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第一辆车从后门出去。
管家赵福听见动静赶过来，看见院子里排了十二辆大车，腿一软差点跪下。
“夫人，这是做什么？”
“搬嫁妆。和离书在桌上，等将军回来给他看。”
赵福慌了：“夫人，将军只是一时气话，您等他回来，我替您说和说和。”
“赵管家。”
我回头看他。
“将军在宋姑娘那住了八天了。上回住了十一天。上上回是半个月。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回来？”
赵福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等不了，也不想等了。”
车队从后门出将军府，走的是侧巷。
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匾。
定北将军府。
三年前我从正门抬进来，盖头下面全是欢喜。
今天我从后门走，身后十二辆车，装的全是我自己的东西。
这个府里，没有一样东西属于我。
我也不要他一样东西。
车帘放下，我跟秋禾说：“走吧。”
马车动了。
秋禾坐在我对面，忍了一路，终于没忍住：“姑娘，摄政王府昨天派人来送过帖子，说是王爷想请柳老太爷赏梅。”
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的街。
“爹收了？
我没跪。
我提笔写下和离书，转身整理嫁妆搬出将军府。
三天后，他从外室那回府，扑了个空。
管家冷汗直流：
“将军，柳姑娘三天前留了和离书便走了。”
“现下……摄政王已上柳家提亲。”
他猛地攥住管家衣领：
“三天！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管家颤声道：“是您说的，夫人什么事都不必再禀报您。”
01
腊月的风灌进将军府后院，地砖冻得跟铁板一样。
传令的小厮站在门口，连看我一眼的胆子都没有，只低着头把话丢下来。
“将军说，夫人今日冲撞了宋姑娘，罚跪祠堂三个时辰，即刻就去。”
我搁下手里的笔。
“冲撞？”
小厮往后缩了半步：“宋姑娘说，夫人拦了她的路，还摔了她的披风。”
我在屋里抄了一天的账本，连院门都没出过。
“行了，我知道了。”
小厮没走，**手嗫嚅：“将军说，若夫人不去，就让人把夫人请过去。”
请。
这个字用得好。
将军府的“请”，是两个婆子架着胳膊拖过去。
上个月就这么请过一回，我膝盖上的青还没褪干净。
我站起来。
小厮松了口气，侧身让路。
我没往祠堂的方向走。
我走到书案前，从**里翻出一张空契纸。
提笔。
墨汁落下去的时候手很稳。
“柳氏沅禾，与定北将军赵崇结缡三载，缘分已尽，自请和离。嫁妆原数归还，往后各不相干。”
签字。
按手印。
小厮愣在原地，嘴张了半天：“夫，夫人？”
“帮我叫秋禾进来。”
秋禾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进门的时候看见契纸，脸一下白了。
“姑娘。”
她只有慌的时候才改回这个称呼。
“去库房，把嫁妆单子对一遍，少了什么都记下来。明天一早装车。”
“姑娘，当真要走？”
“三年了。”
我把和离书折好，搁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拿镇纸压住。
“第一年，他说宋蓉是故交之女，无处可去，借住几天。”
“第二年，借住变成了长住，她搬进了东跨院，月例比我这正房还多二十两。”
“第三年，他让我给她让路，让我给她罚跪。”
秋禾眼眶红了。
我没红。
三年前出嫁那天哭过一回，后来就没哭过了。
眼泪这东西，流给在乎你的人才有用。
赵崇不在乎。
那就不流了。
当晚我把三年来的账册理了一遍，将军府内宅的开支，笔笔清楚。
我管家三年，进门时公中亏空八千两，如今库银盈余三万。
这些账，他不看。
他只看宋蓉的眼泪。
天亮之前，秋禾把嫁妆单子核完了，拿过来给我看。
“姑娘，少了三样。翡翠如意一对，赤金步摇一支，还有那架紫檀绣屏。”
“谁拿的？”
秋禾咬了咬唇：“库房的王妈妈说，是将军亲自取的，送去了东跨院。”
我拿笔在单子上勾了三笔。
“折银，写进和离书附页。”
“姑娘不要回来了？”
“不要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第一辆车从后门出去。
管家赵福听见动静赶过来，看见院子里排了十二辆大车，腿一软差点跪下。
“夫人，这是做什么？”
“搬嫁妆。和离书在桌上，等将军回来给他看。”
赵福慌了：“夫人，将军只是一时气话，您等他回来，我替您说和说和。”
“赵管家。”
我回头看他。
“将军在宋姑娘那住了八天了。上回住了十一天。上上回是半个月。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回来？”
赵福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等不了，也不想等了。”
车队从后门出将军府，走的是侧巷。
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匾。
定北将军府。
三年前我从正门抬进来，盖头下面全是欢喜。
今天我从后门走，身后十二辆车，装的全是我自己的东西。
这个府里，没有一样东西属于我。
我也不要他一样东西。
车帘放下，我跟秋禾说：“走吧。”
马车动了。
秋禾坐在我对面，忍了一路，终于没忍住：“姑娘，摄政王府昨天派人来送过帖子，说是王爷想请柳老太爷赏梅。”
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的街。
“爹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