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难换真爱
第一章：突如其来的噩耗
“你老公和我**了。”
王丽找上门那天，是个周六的下午。
方悦刚下夜班回来，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电视开着，播的什么她没注意，只是想让屋里有点声音。
门铃响了。
方悦以为是快递，起身去开门。门外的女人她从没见过——三十出头，妆化得很浓，头发是**浪卷，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嘴唇涂得很红，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你是方悦？”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是，你是？”
“我叫王丽。”女人把手里的包换了个姿势，靠在了门框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跟老熟人聊天，然后就是，“你老公和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干脆利落地扎进了方悦的耳朵里。
有那么几秒钟，方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电视里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好像是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遥远而不真实。
“你说什么？”
“我说，你老公，康鹏，跟我**了。”王丽说得一字一顿，像是在教小学生认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听懂了吗？”
方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手攥紧了门把手，指节发白。
王丽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扬。她不急不忙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朝方悦晃了晃。
“不信是吧？给你看点好东西。”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翻过手机，把屏幕怼到了方悦眼前。
方悦看见了。
那是康鹏。她的丈夫。**着上身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紧挨着的人就是这个王丽。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贴着康鹏的脖子，对着镜头笑得风情万种。
王丽又划了一下屏幕。
第二张。康鹏睡着了的侧脸。他的睫毛、鼻梁、下颌线——方悦太熟悉了。他腰间那颗痦子，在手机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第三张。王丽的**，**里能看到康鹏正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那个浴巾方悦认识。是他们的浴巾。她买的情侣款，另一条粉色的现在正挂在自家浴室里。
王丽一张一张地划着屏幕，动作悠闲得像在翻一本旅游相册。方悦站在原地，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她的视野开始变窄，只剩下那张不断切换的屏幕，和上面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够了。”方悦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王丽收起手机，歪着头打量她的表情。她显然很满意自己看到的东西。
“说实话，”王丽把手机揣回包里，用一种点评餐馆口味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你老公在床上表现实在不怎么样。”
方悦的脸白了。
“两三下就完事了。”王丽笑了一声，“还没我**有意思。白瞎了一张好脸。”
方悦的手抖了起来。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但那点疼比不上心里正在蔓延的某种东西——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她的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剜。
“你是谁？”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叫王丽。”王丽靠回了门框上，神情慵懒，“我是他拉长。算了，反正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别多想，我对你老公没兴趣，就是玩玩。你用过的，我还你。”
她转身往电梯口走，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哦对了，那些照片发你一份不？我微信发你吧，留个纪念。”
方悦没有回答。
电梯来了，王丽走了进去。门关上之前，她还冲方悦笑了一下，举起手晃了晃，像在跟老朋友告别。
楼道里安静下来。
方悦关上门。
她慢慢蹲下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抱住膝盖。她的腿在发软。电视里还在播着那个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聒噪而遥远。叠好的衣服还整齐地码在沙发上，洗衣液的香味飘过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光。
她蹲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照片。康鹏的侧脸、康鹏的睡姿、康鹏腰间的痦子。还有
“你老公和我**了。”
王丽找上门那天，是个周六的下午。
方悦刚下夜班回来，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电视开着，播的什么她没注意，只是想让屋里有点声音。
门铃响了。
方悦以为是快递，起身去开门。门外的女人她从没见过——三十出头，妆化得很浓，头发是**浪卷，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嘴唇涂得很红，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你是方悦？”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是，你是？”
“我叫王丽。”女人把手里的包换了个姿势，靠在了门框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跟老熟人聊天，然后就是，“你老公和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干脆利落地扎进了方悦的耳朵里。
有那么几秒钟，方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电视里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好像是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遥远而不真实。
“你说什么？”
“我说，你老公，康鹏，跟我**了。”王丽说得一字一顿，像是在教小学生认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听懂了吗？”
方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手攥紧了门把手，指节发白。
王丽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扬。她不急不忙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朝方悦晃了晃。
“不信是吧？给你看点好东西。”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翻过手机，把屏幕怼到了方悦眼前。
方悦看见了。
那是康鹏。她的丈夫。**着上身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紧挨着的人就是这个王丽。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贴着康鹏的脖子，对着镜头笑得风情万种。
王丽又划了一下屏幕。
第二张。康鹏睡着了的侧脸。他的睫毛、鼻梁、下颌线——方悦太熟悉了。他腰间那颗痦子，在手机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第三张。王丽的**，**里能看到康鹏正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那个浴巾方悦认识。是他们的浴巾。她买的情侣款，另一条粉色的现在正挂在自家浴室里。
王丽一张一张地划着屏幕，动作悠闲得像在翻一本旅游相册。方悦站在原地，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她的视野开始变窄，只剩下那张不断切换的屏幕，和上面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够了。”方悦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王丽收起手机，歪着头打量她的表情。她显然很满意自己看到的东西。
“说实话，”王丽把手机揣回包里，用一种点评餐馆口味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你老公在床上表现实在不怎么样。”
方悦的脸白了。
“两三下就完事了。”王丽笑了一声，“还没我**有意思。白瞎了一张好脸。”
方悦的手抖了起来。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但那点疼比不上心里正在蔓延的某种东西——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她的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剜。
“你是谁？”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叫王丽。”王丽靠回了门框上，神情慵懒，“我是他拉长。算了，反正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别多想，我对你老公没兴趣，就是玩玩。你用过的，我还你。”
她转身往电梯口走，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哦对了，那些照片发你一份不？我微信发你吧，留个纪念。”
方悦没有回答。
电梯来了，王丽走了进去。门关上之前，她还冲方悦笑了一下，举起手晃了晃，像在跟老朋友告别。
楼道里安静下来。
方悦关上门。
她慢慢蹲下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抱住膝盖。她的腿在发软。电视里还在播着那个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聒噪而遥远。叠好的衣服还整齐地码在沙发上，洗衣液的香味飘过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光。
她蹲在那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照片。康鹏的侧脸、康鹏的睡姿、康鹏腰间的痦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