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只属于我的独家配方，教给了男实习生
那口粽子出卖了她
端午前一晚，妻子说今年不包粽子了。
我把泡好的糯米端到她面前，她看都没看，只说扔了吧。
第二天，公司茶水间里，我吃到一枚粽子。
桂花压在陈皮后，咸蛋黄只取半颗，糯米里混了三粒青梅碎。
这是我妻子包了七年的味道。
可递给我粽子的实习生说：「裴董，这是林总教我包的。」
第一章
端午前一晚，厨房里全是糯米泡开的清气。
我把竹篮放在水槽边，手指从米粒里捞过，白色米浆沾在指腹上，凉得发涩。
林栀从楼上下来，电话夹在耳边，高跟鞋踩过地砖，声音一路敲到餐桌前。
我把洗好的粽叶摊开，问她：「今年端午，什么时候备料？」
她按掉电话，视线落在竹篮上，又移开。
「不包了。」
我手停在水龙头下，水冲着指节，冲得皮肤发白。
「糯米我泡好了，桂花也买了，陈皮是你常用那家。」
她拉开冰箱，取出一瓶气泡水，瓶盖拧开的声音很脆。
「扔了吧。」
水还在流，顺着竹篮边沿滴到地上，一滴一滴砸开。
我关了水，拿干布擦手。
「你以前说，过了端午就不叫粽子。」
林栀喝了一口水，喉咙动了动。
「那是以前。」
她说完就往客厅走，手机又震起来，她低头看屏幕，嘴角抬了一下，快得很。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问。
七年了。
第一年结婚，她说她外婆是绍兴人，端午只包一味桂花陈皮蛋黄粽，陈皮不能多，多了苦，桂花不能撒在外层，会抢米香，青梅碎要藏在第二层米里，咬到中段才出酸。
她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不外传。
我那时站在厨房门口，看她手指绕棉线，绕得歪歪扭扭，她恼得咬住线头，我伸手帮她压住粽叶。
她抬眼看我，说：「裴知行，以后只包给你吃。」
第二年，她包了二十四只。
第三年，她升任集团副总，忙到半夜回来，还是洗手包了十二只。
**年，她母亲去世，她把自己关进厨房，蒸汽扑满玻璃门，我听见她在里面压着嗓子哭，端出来时手背烫红一片。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她都包。
今年，她说扔了吧。
客厅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
「嗯，别紧张，明天带过来就行。」
我把湿糯米倒进密封盒，盖子扣上，咔哒一声。
林栀回头看我。
「你在干什么？」
「放冰箱。」
「不是说扔了？」
我把盒子推进冷藏层，看着那排整齐的玻璃罐。
「没坏。」
她盯着我几秒，走回来，手按在冰箱门上。
「知行，我最近项目收尾，没精力陪你做这些仪式。」
我抬头看她。
她妆没卸，眼线还锋利，耳后有一点淡淡的**味。
林栀不抽烟。
「谁抽烟了？」
她手指一顿。
「客户。」
「哪位客户？」
「你什么时候管到我应酬细节了？」
她把冰箱门关上，力道重了些，磁吸条撞出闷响。
我擦干净台面上的水，把用过的布叠好。
「早点睡。」
她站在厨房门口，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转身上楼。
那晚我没有睡主卧。
书房的空调开到二十四度，窗外雨拍在玻璃上，桂花干放在桌角，纸袋被风吹得轻轻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理沈卓发来的端午活动流程。
明天上午九点，集团员工端午茶歇，各部门自带粽子，董事长需到场十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胃里空着，舌根却先泛出一点陈皮的苦。
第二章
第二天九点，集团一楼中庭摆满了长桌。
粽叶混着热茶味，蒸汽从保温箱缝里钻出来，贴在人脸上，又被空调吹散。
员工们端着纸盘排队，行政部把香囊挂在**板上，红绳垂下来，挤在人群里晃。
我走过去时，笑声低了一截。
沈卓跟在我身后，把名单递来。
「裴董，各部门都到了，林总在海外项目视频会，晚点下来。」
我点了点头。
研发部经理端了一盘粽子过来，笑着说：「裴董尝尝，今年实习生也露了一手。」
盘子里有一枚粽子，棉线绕得很规矩，粽角收得尖。
我本来要接茶，手却停在半空。
那根棉线，是先绕两圈，再从右下角压
端午前一晚，妻子说今年不包粽子了。
我把泡好的糯米端到她面前，她看都没看，只说扔了吧。
第二天，公司茶水间里，我吃到一枚粽子。
桂花压在陈皮后，咸蛋黄只取半颗，糯米里混了三粒青梅碎。
这是我妻子包了七年的味道。
可递给我粽子的实习生说：「裴董，这是林总教我包的。」
第一章
端午前一晚，厨房里全是糯米泡开的清气。
我把竹篮放在水槽边，手指从米粒里捞过，白色米浆沾在指腹上，凉得发涩。
林栀从楼上下来，电话夹在耳边，高跟鞋踩过地砖，声音一路敲到餐桌前。
我把洗好的粽叶摊开，问她：「今年端午，什么时候备料？」
她按掉电话，视线落在竹篮上，又移开。
「不包了。」
我手停在水龙头下，水冲着指节，冲得皮肤发白。
「糯米我泡好了，桂花也买了，陈皮是你常用那家。」
她拉开冰箱，取出一瓶气泡水，瓶盖拧开的声音很脆。
「扔了吧。」
水还在流，顺着竹篮边沿滴到地上，一滴一滴砸开。
我关了水，拿干布擦手。
「你以前说，过了端午就不叫粽子。」
林栀喝了一口水，喉咙动了动。
「那是以前。」
她说完就往客厅走，手机又震起来，她低头看屏幕，嘴角抬了一下，快得很。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问。
七年了。
第一年结婚，她说她外婆是绍兴人，端午只包一味桂花陈皮蛋黄粽，陈皮不能多，多了苦，桂花不能撒在外层，会抢米香，青梅碎要藏在第二层米里，咬到中段才出酸。
她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不外传。
我那时站在厨房门口，看她手指绕棉线，绕得歪歪扭扭，她恼得咬住线头，我伸手帮她压住粽叶。
她抬眼看我，说：「裴知行，以后只包给你吃。」
第二年，她包了二十四只。
第三年，她升任集团副总，忙到半夜回来，还是洗手包了十二只。
**年，她母亲去世，她把自己关进厨房，蒸汽扑满玻璃门，我听见她在里面压着嗓子哭，端出来时手背烫红一片。
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她都包。
今年，她说扔了吧。
客厅里传来她压低的声音。
「嗯，别紧张，明天带过来就行。」
我把湿糯米倒进密封盒，盖子扣上，咔哒一声。
林栀回头看我。
「你在干什么？」
「放冰箱。」
「不是说扔了？」
我把盒子推进冷藏层，看着那排整齐的玻璃罐。
「没坏。」
她盯着我几秒，走回来，手按在冰箱门上。
「知行，我最近项目收尾，没精力陪你做这些仪式。」
我抬头看她。
她妆没卸，眼线还锋利，耳后有一点淡淡的**味。
林栀不抽烟。
「谁抽烟了？」
她手指一顿。
「客户。」
「哪位客户？」
「你什么时候管到我应酬细节了？」
她把冰箱门关上，力道重了些，磁吸条撞出闷响。
我擦干净台面上的水，把用过的布叠好。
「早点睡。」
她站在厨房门口，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转身上楼。
那晚我没有睡主卧。
书房的空调开到二十四度，窗外雨拍在玻璃上，桂花干放在桌角，纸袋被风吹得轻轻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理沈卓发来的端午活动流程。
明天上午九点，集团员工端午茶歇，各部门自带粽子，董事长需到场十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胃里空着，舌根却先泛出一点陈皮的苦。
第二章
第二天九点，集团一楼中庭摆满了长桌。
粽叶混着热茶味，蒸汽从保温箱缝里钻出来，贴在人脸上，又被空调吹散。
员工们端着纸盘排队，行政部把香囊挂在**板上，红绳垂下来，挤在人群里晃。
我走过去时，笑声低了一截。
沈卓跟在我身后，把名单递来。
「裴董，各部门都到了，林总在海外项目视频会，晚点下来。」
我点了点头。
研发部经理端了一盘粽子过来，笑着说：「裴董尝尝，今年实习生也露了一手。」
盘子里有一枚粽子，棉线绕得很规矩，粽角收得尖。
我本来要接茶，手却停在半空。
那根棉线，是先绕两圈，再从右下角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