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将死的王爷,我偏逆天改命

来源:changdu 作者:承影2026 时间:2026-06-13 20:02 阅读:68
沈昭裴砚嫁给将死的王爷,我偏逆天改命全文免费阅读_沈昭裴砚完整版免费阅读
第一章
圣旨到沈家时,我正在佛堂里,替还押在狱中的爹,添一盏长明灯。
"奉天承运——"传旨的太监姓高,嗓子又尖又冷,"罪臣沈崇之女沈昭,赐婚摄政王裴砚,三日后过门。"
满院子的人都跪了,没人敢抬头。
我磕了头,双手接旨。指尖触到那卷明黄的绸子,凉得像一块铁。
高太监不走,斜眼睇着我,拂尘往臂弯里一搭。
"沈姑娘是个有福的。"他笑,"摄政王那身子骨,太医都说撑不过三年。罪臣的女儿,配个将死的——还能挑?"
院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我没接话,起身,把香**炉里,才回头看他。
"公公远来辛苦。"我从袖中取下一支银簪,塞进他手心,"这点茶水钱,公公拿着。"
他掂了掂分量,脸色松了些。
我又添一句,声音不高,却让他的笑意僵在脸上。
"我爹的案子,总有水落石出那天。到那天,今日在这院里说过什么话的人,我都还记得。"
高太监的手一抖,簪子险些掉了。
他没再多嘴,甩了甩拂尘,走了。
我站在空下来的院子里,把那道圣旨重新展开,看了一遍。
赐婚来得蹊跷。
我沈家是戴罪之身。爹下狱那日,****没一个替我们说话。如今却把我许给摄政王——许给一个太医都断了死期的人。
这不是恩典。
这是太后的手笔。她要借这桩婚事,把我攥在眼皮底下,顺手再去拿捏那位据说"残暴"的摄政王。
我把圣旨卷好,收进袖里。
既是死局,那我就进这局里去。
爹的案子,案卷在宫里,根子在那座王府更深的地方。我自己送上门,总好过留在这院里,干等着被人慢慢磨死。
三日后,我上了花轿。
没有嫁妆,没有送亲的人。
只有我自己,和袖子里那卷早已凉透的圣旨。
第二章
王府的喜房里,红烛烧了大半夜,没人来掀我的盖头。
我坐在床沿,盖头底下只看得见自己交叠的双手,和一片晃眼的红。
外头脚步声来回,丫鬟的、婆子的,都压着嗓子。
"王爷今晚怕是不来了。"
"来做什么?冲喜罢了,谁当真。"
冲喜。
原来满府的人都知道,我是被抬进来,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的。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我等的,不是他来掀盖头。我等的是看清楚——我嫁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门开了。
来的脚步很轻,却很稳。
我没等他开口,自己抬手,掀了盖头。
红绸滑落的那一刻,我看清了他。
一身玄色常服,没有穿喜服。脸很白,白得近乎病气;可那双眼睛是冷的,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一眼就能把人看到底。
这就是传言里**不眨眼的摄政王,裴砚。
他没有半分新婚的意思,反手把一张纸搁在我面前的桌上。
"看看吧。"他说,声音也是凉的。
我展开。
是一纸和离书。
落款处他的私印已经盖好,墨迹还新。上头写得清楚:三年为期,期满和离;若他先去,此女即刻脱籍,去留自便。
"三年后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他看着我,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这三年,你住你的院子,我过我的日子,互不相干。"
我捏着那张纸,没急着应,也没哭。
按理我该松一口气的。一桩不必同床、还白许了自由的婚姻,对一个戴罪之女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体面。
可我偏偏觉得不对。
一个被太后忌惮、传言残暴的摄政王,在洞房夜递给新妇的,不是规矩,是一纸"分开"。
他算得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早就给自己定好了死期,连身后这点首尾,都要替别人提前收拾妥当。
没有人会这样平静地,安排自己的死。
"王爷。"我把和离书叠好,没还给他,收进了自己袖里,"这纸,我收下了。"
他眉梢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应得这样痛快。
我抬眼看他,一字一字问出口。
"我只想知道——你不过而立之年,好端端的,为什么这样笃定,自己活不过三年?"
烛火映在他冷下来的眼底,晃了一晃。
他没有答。
可那一瞬的沉默,比任何话都更让我确定:这桩婚事底下,压着一个比我爹的案子还要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