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港湾,是座囚岛
和顾宴山闹崩那天,我意外接到了八年前自己的视频电话。
看到我和顾晏山,镜头对面的女孩站在民政局门口传出尖叫。
“你看,八年后我们还在一起!顾晏山,我不准你现在就放弃!”
旁边的男孩一脸犹豫忐忑。
“那我后来有没有闯出一番作为,给你想要的生活?”
八年前的顾晏山,因为穷被我父母贬的一文不值。
我是翻窗出去,摔断了一条腿跟他私奔才结婚的。
“你很努力,现在手下几万人靠你吃饭,是行业翘楚。”
男孩脸上终于展露出笑容。
“算算时间,你们那边是打算一起去过结婚纪念日吗?”
我却摇头。
将镜头对准手上的离婚证,又移动到了顾晏山另一侧的娇媚身影上。
“顾晏山,八年后,你爱的人不是我。”
……
“啪!”
顾宴山伸手不耐烦地拍掉我的手机。
屏幕瞬间在地上碎成了雪花。
视频通话戛然而止。
“至于吗?不就离个婚帮南南摆脱一下***击,你还特地搞个AI来演戏?”
“林疏影,别玩太过!”
上周我生日,顾宴山彻夜未归。
我打了他几十通电话都没人接。
隔天他和旗下艺人沈南意,在温泉酒店厮混的大尺度亲密照被曝光。
媒体将话筒怼到我嘴边时。
我没有如顾宴山的意,帮他遮掩。
反而将沈南意从大学就开始傍大款的事全抖了出来。
**发酵,沈南意被骂**,遭全网**。
顾宴山第一反应,却是处理我。
“南南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以前为了生存是走了一些歪路。可这也不是你当众揭她伤疤的理由。”
“离婚就当是你给她赔罪的教训!”
顾宴山不再看我。
转手将离婚证给沈南意处理。
“待会我让公关部发个离婚申明,再安排水军营销号给你洗白。放心,不会再有人骂你是**。”
缩在他怀里的沈南意眉眼弯了弯。
“顾总,你对我真好。”
带着二十来岁女孩的仰慕崇拜。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只伸手跟他要钱。
“换屏要三千,加上来回误工费,六千。”
顾宴山眉眼微蹙。
我看向沈南意身上的旗袍。
“眼光不错,挑的还是最贵的。加起来一共二十万六千。”
沈南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就穿了你一件破旗袍吗?还值二十万?”
“从昨天谈离婚开始,你张口闭口就是谈钱,还说不是看中顾总的家底身价?”
我没接话。
只死死看向顾宴山。
我的膝盖窝到脚踝,到现在还有一道清晰刺目的长疤。
是八年前翻窗去找他,铁丝网勾伤的。
我也是从那以后不爱穿短装了。
后来顾宴山每每摸到这道伤疤,都心疼得要死。
拿到人生第一桶金时。
他便请江南名绣大师带着团队一针一线,耗费半年才完成的这件旗袍。
太过金贵。
八年来,我只穿过一次。
顾宴山嘴角勾了勾,打电话让秘书转了我一百万。
“小疏,我知道你是赌气,想拿钱来膈应我。这段时间,你就拿这钱好好去散散心。”
“等南南的**平息,我们再复婚。”
说完,顾宴山搂着沈南意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
顾宴山放出我跟陌生男人的“**”照片,不惜给自己戴绿帽也要为沈南意洗白。
“小姐,屏幕换好了,你看看。”
我目光从店家的平板上移开。
伸手接过修机师傅递过来的手机。
摁下开机键。
还没来得及细看,一条通话视频便挤了进来。
八年前的我再次出现。
她脸上早已没了刚刚的喜悦兴奋。
一旁的顾宴山,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我。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顾宴山他……真的爱上了别人?”
我点头,问她。
“你还是跟他去领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