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我觉醒了龙脉

来源:fanqie 作者:清泉hb 时间:2026-06-11 12:00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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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那股子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在门口站定,眯着眼抬头看天。“林渡!等等!”。林渡转过身,看见狱警老周小跑着从侧门追出来,微胖的身子裹在制服里,跑得有些吃力。,喘着白气递过来:“差点忘了,你师父托人送来的,说让你一出来就看。”?,轻轻扎了他一下。林渡愣了一下,接过信封。,边角磨得发白起毛,封口用老式的浆糊严严实实地粘着,上面有三个用圆珠笔写下的字——“林渡收”。“什么时候送来的?”林渡问,嗓子有点发干。“得有两三个月了吧。”老周歪着头想了想,“一个老大姐,说是你师父。她特意交代,一定得等你出来了再给。我当时还问她,怎么不直接寄到里面去?她说,怕你收不到。”,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攥住了,紧得发慌。“行了,别站这儿了,赶紧走吧。”老周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住,扭过头来,语气带了点长辈的叮嘱,“对了林渡,你在里面表现不错,算是提前出来了。出去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走回头路了,知道吗?”,那声音沉重,像是把过去三年彻底斩断。,没有急着走。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他小心地展开,入眼的是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
是师父的笔迹。他认得。
师父的字一向不好看,她总自嘲说小时候没条件读书,只是这一次,字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潦草,力道时轻时重,像是赶时间,又像是……手上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渡儿,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师父可能已经不在了。”
“九幽派没了。方敬渊带着玄清宗的人打上门,要抢咱们那本传了几代人的古武功法。师父无能,挡不住他们,被打成重伤。”
“渡儿,有件事,师父一直瞒着你——你体内有九道封印。那是师父在你很小的时候亲手种下的。你的体质万中无一,是上**脉的血脉。那种力量太霸道了,你小时候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师父只能把它封起来,想着等你长大了,再一重一重地解开。”
“你入狱后一个月,体内的传承会自动开启。到时候你会进入一个幻境,见到一个老者的虚影。别怕,他不是坏人,他会教你一套叫‘龙脉诀’的功法。那不是梦,是真的,是师父用尽最后的力量,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龙脉诀一共九层,对应你体内的九道封印。练到第九层,封印全解,你就能获得完整的龙脉之力。到那时候,天下之大,你哪儿都能去得。”
“还有一件事——师父替你算过,你的龙脉是至阳之火,需要至阴之力才能加速解开。去找苏家那个天生寒脉的姑娘,她能帮你。她叫苏晚吟,是苏家家主苏北望的女儿。记住,你们是互相需要,要善待人家。”
“渡儿,别想着给师父报仇。师父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不是九幽派能有多兴旺,是你,是你能够好好活着。”
信的最后一行字,写得尤其用力,圆珠笔的笔尖把纸都戳破了几个洞——“好好活着。”
林渡死死地盯着那四个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纸张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没有哭。
三年前他去自首那天,也是在这条路上,师父来送他。老**就站在那扇玻璃外面,隔着厚厚的屏障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哽咽着挤出一句话:“渡儿,委屈你了……三年很快的,三年后,师父来接你。”
他当时还在想,三年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等出去了,还得给师父养老送终呢。
可谁知道,那一面,竟然就是最后一面了。
他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信叠好,动作比刚才拆开时更小心,然后贴身塞进了外套的内兜里,紧贴着他胸口的位置。
上**脉。九道封印。龙脉诀。苏晚吟。
这些词对他来说,一个比一个陌生。
林渡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把思绪从回忆里拉出来,抬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父,去青峰山。”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青峰山?那地方现在可上不去,听说半年前发了场大山火,烧得一塌糊涂,现在山还封着呢。”
“没事,你开到山脚下就行。”
出租车驶出工业区,沿着国道往北开。林渡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有些恍惚。
三年了,北江的变化很大,路宽了,楼高了,连街上跑的车都换了一茬新款式。
他想起三年前师父送他入狱的时候,这条路还坑坑洼洼的。师父就坐在他旁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快到监狱门口时,她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那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渡儿,都是师父没用……”
林渡那时候才十五岁,其实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师父对他有恩,比天还大的恩。他是个孤儿,是师父在一个下着雪的冬天,从街边的垃圾桶旁把他捡回去的。没有师父,他早就冻死**了。
所以那天师父流着泪说门派有难,需要一个人去顶罪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甚至还笑了笑,安慰师父说:“三年而已,出来我还是一条好汉。”
现在想想,师父那时候的眼神,除了心疼和不舍,还有一种他当时没看懂的决绝。她大概早就知道,自己等不到他出来的那一天了。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青峰山脚下。
林渡付了钱,推门下车。十二月的山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他抬头往山上一看,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九幽派的山门没了。
原本立在山路入口的那座石牌坊,是他小时候爬上爬下玩耍的地方,现在碎成了好几截,东倒西歪地躺在泥土里。
上山的路被滑坡的土石和烧焦的断木堵死了,两旁的树干全是焦黑色,光秃秃的枝干直愣愣地戳向天空,说不出的凄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单纯的焦糊,更像是腐烂。
林渡的心沉了下去,他翻过那些障碍物,踩着没过脚踝的灰烬和焦黑的泥土,一言不发地往上爬。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了九幽派大殿的废墟前。
什么都没了。
大殿塌了大半,屋顶的琉璃瓦碎了一地,散落在齐膝高的枯黄杂草丛中。殿门上那块他亲手擦过无数遍的牌匾,从中间断成两截,“九幽派”三个鎏金大字,只剩下一个“幽”字还能勉强辨认。
林渡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块断匾上。他记得小时候,每到冬天出太阳,师父就会坐在牌匾下面的石阶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手把手地教他认字。
师父指着那三个字说,“九幽派”是师祖传下来的,有上百年历史了,是他们的根。
现在,根断了。
林渡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钉在原地的树,一动不动。
忽然,废墟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渡猛地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一个佝偻的身影,颤颤巍巍地从一根倒塌的柱子后面探出头来。是个老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黑色棉袄,脸上全是沟壑纵横的皱纹,头发白了一大半,乱糟糟地别在耳后。她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眯着眼,吃力地朝林渡这边张望。
“渡……渡哥儿?是你吗?”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迟疑和不敢确定。
林渡一眼就认出了她——福婆婆。九幽派的老仆人,从他还穿开*裤的时候就在山上给他们做饭洗衣了。老**一辈子没嫁人,把门派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几个大步冲过去,扶住老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婆婆,是我,林渡。”
福婆婆愣了好一会儿,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抖抖嗦嗦地摸上他的脸,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然后,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上的皱纹横流。她把木棍一扔,死死地抓住林渡的胳膊。
“渡哥儿!真的是你!你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掌门……掌门她……”
“我知道了。”林渡的声音异常平静,但扶着她胳膊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是方敬渊干的?”
福婆婆哭着拼命点头,边哭边说:“半年前……那天晚上下着瓢泼大雨,方敬渊带着玄清宗的人摸上山来,说咱们有本什么功法,要掌门交出来。掌门说那只是本养气的入门功夫,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不信……他们就动了手。藏经阁被他们一把火烧了,好几个弟子都被打成了重伤……掌门一个人挡在大殿前面,最后……最后被方敬渊那**打成重伤……”
她说到这里,已经哭得快说不下去了。
“他们说要功法……可咱们九幽派最值钱的就是那本养气诀啊!掌门到死,也没能拿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林渡缓缓闭上了眼睛。
体内,那九道沉寂已久的封印忽然剧烈**动起来,一股狂暴的、燥热的气息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不受控制地沿着经脉蔓延到全身,像一头被囚禁了万年的凶兽,要挣脱牢笼。
“渡、渡哥儿?”福婆婆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威压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你、你没事吧?”
“没事。”林渡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翻涌的气息一点点压了回去。他睁开眼,眼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婆婆,方敬渊现在在哪?”
福婆婆脸色大变,像是被吓到了:“渡哥儿,你可千万别冲动!方敬渊现在是玄清宗的少主,**方天化是宗主,手下高手如云,个个心狠手辣。掌门她老人家那么高的修为都……都……你千万不能去白白送死啊!”
“婆婆。”林渡打断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是现在就要去跟他拼命。我就是想知道,他平时,会在哪儿?”
福婆婆看着他眼里的神色,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听说……玄清宗在北江市区有个分舵,就设在老城区那条最热闹的古玩街上。方敬渊那人爱财,每隔几天就会去那儿转一圈,收一收……收一收下面人给他的孝敬。”
老城区,古玩街。
林渡默默地把这个地址在心里重复了几遍,刻在了脑子里。他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扶着福婆婆在一片还算干净的废墟上坐下,把自己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全塞进了她手里。
“婆婆,这些钱你拿着买点吃的。山上冷,别待太久,早点下山去你侄女家。我过两**顿好了,再去看你。”
“渡哥儿,你可千万要小心啊……”福婆婆攥着钱,在他身后无力地喊着。
林渡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脚步坚定地往山下走去。他现在还不够强,师父信里说了,要把龙脉诀练到第九层。他现在,连第二层都还没摸到门槛。去找方敬渊硬碰硬,那不叫报仇,叫送死。
山下,那辆出租车居然还停在那里。司机正打算走,看到林渡下来,有些意外:“这么快就下来了?我说吧,山上啥也没了。”
“送我去老城区。”林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找个便宜点的旅馆就行。”
“好的。”
车子发动,把青峰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林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体内的封印还在隐隐震动,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催促他。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师父信里最后那句交代——“去找苏家那个寒脉的姑娘,她能帮你。”
苏晚吟。
这是他报仇的第一步。先找到她,然后,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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