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她才知道自己嫁了谁
收到离婚通知时，我正对着满桌的菜发呆。
她的理由是初恋回来了。
我放下筷子，回了条消息：
"想离也行，不过离婚的条件，得按我的来。"
"毕竟，当初是你跪着求我给你一个家的。"
第一章
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
我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
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外加一碟她爱吃的凉拌**。
结婚三年，她的口味我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拿起来。
微信，宋怡发的。
"陆沉，我们离婚吧。"
后面跟了一句："柏霖回来了。"
柏霖。
钱柏霖。
她大学时的初恋。毕业后去了国外发展，断联五年。
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她就要离婚。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看着那一桌子菜。
排骨还在冒热气。
鱼的眼睛亮晶晶的。
汤面上飘着切得细细的葱花。
桌上摆了两双筷子。
给她的那双，整整齐齐码在碗旁。
我盯着那双筷子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想离也行。不过离婚的条件，得按我的来。"
"毕竟，当初是你跪着求我给你一个家的。"
发送。
已读。
没有回复。
我一个人坐在饭桌前，把那碟凉拌**吃完了。
调料放得刚好。
其实味道真不错。
晚上十点，大门响了。
宋怡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带了一身陌生的香水味。
她没看我，直接进了卧室。
衣柜拉开的声音传出来，接着是拉链拉合的声音。
她拖着一个24寸的行李箱出来了。
我靠在客厅门框上看着她。
"真想好了？"
她头也不抬："想好了。"
"钱柏霖给你什么承诺了？"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站起身，看我。
眼神很陌生。
我们目对目之间隔了三步的距离，但我觉得比三年还远。
"他给了我什么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跟你在一起，我看不到任何未来。"
"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一套八十平的房子，一辆开了四年的**。陆沉，你知道我同学聚会的时候，别人问我老公做什么的，我怎么回答吗？"
我没说话。
"我说，做项目管理的。"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面带着刺。
"你知道那是什么处境吗？所有人的老公不是自己开公司就是搞投资，就我，嫁了个打工的。"
她把行李箱拖到门口，回过头。
"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你签个字，房子归你，车归你。我什么都不要。干干净净走人。"
她说得很大方。
那语气像是在施舍。
我把两只手**裤兜里，看着她。
"你确定？什么都不要？"
"确定。"
"那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在放弃什么。"
她皱了皱眉，没接话。
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银灰色，大灯亮着。
副驾驶的门打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下车，替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钱柏霖。
挺高、挺体面。
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我站在六楼的窗口，和他对视了一秒。
他勾了一下嘴角，拉开车门坐进去。
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
我又站了一会儿。
夜风灌进来，有点凉了。
我关上窗户，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部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拨出去。
响了一声就通了。
"陆总。"对面的声音很恭敬，不带一丝多余。
"程远，准备一下。"
"什么级别？"
我看了一眼餐桌上没人动过的碗筷。
"不急。等她把丈母娘叫来的时候再说。"
"明白。"
挂了电话。
我把桌上的菜收了。
一样一样倒进垃圾桶。
糖醋排骨最后倒的。
做了三年，一周至少做两次。
以后用不着了。
第二章
意料之中，丈母娘来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门铃就响了。
我去开门。
宋怡**，宋国芳，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
身后跟着钱柏霖。
带了外援。
阵仗不小。
"陆沉，"宋国芳一进门就把包摔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到我昨晚发的那条消息，按在我面前，"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条件由你定？"
"你以为你是谁？我闺女要跟
她的理由是初恋回来了。
我放下筷子，回了条消息：
"想离也行，不过离婚的条件，得按我的来。"
"毕竟，当初是你跪着求我给你一个家的。"
第一章
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
我把最后一道糖醋排骨端上桌。
四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外加一碟她爱吃的凉拌**。
结婚三年，她的口味我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拿起来。
微信，宋怡发的。
"陆沉，我们离婚吧。"
后面跟了一句："柏霖回来了。"
柏霖。
钱柏霖。
她大学时的初恋。毕业后去了国外发展，断联五年。
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她就要离婚。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看着那一桌子菜。
排骨还在冒热气。
鱼的眼睛亮晶晶的。
汤面上飘着切得细细的葱花。
桌上摆了两双筷子。
给她的那双，整整齐齐码在碗旁。
我盯着那双筷子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想离也行。不过离婚的条件，得按我的来。"
"毕竟，当初是你跪着求我给你一个家的。"
发送。
已读。
没有回复。
我一个人坐在饭桌前，把那碟凉拌**吃完了。
调料放得刚好。
其实味道真不错。
晚上十点，大门响了。
宋怡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带了一身陌生的香水味。
她没看我，直接进了卧室。
衣柜拉开的声音传出来，接着是拉链拉合的声音。
她拖着一个24寸的行李箱出来了。
我靠在客厅门框上看着她。
"真想好了？"
她头也不抬："想好了。"
"钱柏霖给你什么承诺了？"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站起身，看我。
眼神很陌生。
我们目对目之间隔了三步的距离，但我觉得比三年还远。
"他给了我什么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跟你在一起，我看不到任何未来。"
"一个月一万五的工资，一套八十平的房子，一辆开了四年的**。陆沉，你知道我同学聚会的时候，别人问我老公做什么的，我怎么回答吗？"
我没说话。
"我说，做项目管理的。"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面带着刺。
"你知道那是什么处境吗？所有人的老公不是自己开公司就是搞投资，就我，嫁了个打工的。"
她把行李箱拖到门口，回过头。
"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你签个字，房子归你，车归你。我什么都不要。干干净净走人。"
她说得很大方。
那语气像是在施舍。
我把两只手**裤兜里，看着她。
"你确定？什么都不要？"
"确定。"
"那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在放弃什么。"
她皱了皱眉，没接话。
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银灰色，大灯亮着。
副驾驶的门打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下车，替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钱柏霖。
挺高、挺体面。
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我站在六楼的窗口，和他对视了一秒。
他勾了一下嘴角，拉开车门坐进去。
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
我又站了一会儿。
夜风灌进来，有点凉了。
我关上窗户，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部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拨出去。
响了一声就通了。
"陆总。"对面的声音很恭敬，不带一丝多余。
"程远，准备一下。"
"什么级别？"
我看了一眼餐桌上没人动过的碗筷。
"不急。等她把丈母娘叫来的时候再说。"
"明白。"
挂了电话。
我把桌上的菜收了。
一样一样倒进垃圾桶。
糖醋排骨最后倒的。
做了三年，一周至少做两次。
以后用不着了。
第二章
意料之中，丈母娘来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门铃就响了。
我去开门。
宋怡**，宋国芳，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
身后跟着钱柏霖。
带了外援。
阵仗不小。
"陆沉，"宋国芳一进门就把包摔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到我昨晚发的那条消息，按在我面前，"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条件由你定？"
"你以为你是谁？我闺女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