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前男友的小青梅竟在我家扫狗屎

"她爱表演就表演。"
"你不气？"
"气。"我说，"但我懒得跟她吵。"
"你不去我去！我今天非要坐在第一排看看她到底能演多久！"
林可欣挂了电话。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雪团子跳上我的膝盖，把脑袋拱进我的手心。
它的毛已经完全长回来了。比三年前更厚更密，手感像一团蓬松的云。陆廷渊专门请了营养师给它配食谱，每周检测毛质和皮肤状态。
三年前那只被剃得**瑟瑟发抖的猫，和现在这只被捧在手心里的猫，是同一只。
但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我的手机又响了。林可欣的消息：博览会组委会的官方推送，苏念念的示范被排在上午十一点，主舞台中央位置，标题写着"新锐美容师苏念念：布偶猫精修美容技法首次公开展示"。
配图是苏念念的宣传照，穿着白色工作服，手里抱着一只布偶猫，笑得自信满满。
图片下面的文字介绍里有一行："苏念念女士曾独立开发出业界领先的布偶猫精修剪毛体系，以其独创的圆弧过渡技术闻名于业内。"
我盯着"独立开发"和"独创"两个词看了几秒。
圆弧过渡技术。
那是我十九岁的时候，在宠物美容学校的实训室里，用了整整三个月、废了十几把弯剪才摸索出来的手法。后来我把完整教程录了视频，传到专业论坛上，署的是网名，没用真名。
苏念念是通过周**拿到那些视频的。
周**当时还是我男朋友，他知道我所有账号的密码。
我把手机放下，揉了揉雪团子的下巴。它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去一趟。"
何伯正好端着一杯温水进来，听到我的话停住了。
"**？"
"去博览会。不用跟先生说。"
何伯点了点头。
四十分钟后，我到了博览会展馆。
林可欣已经在入口处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卫衣，头发扎得高高的，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来了！走，我占了第一排的位子！"她拽着我的胳膊就往里走。
主舞台区域已经围了不少人。苏念念还没上台，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和投屏设备。
我和林可欣坐在第一排角落的位置。
林可欣压低声音："你看到组委会那个推送了吧？独立开发，独创，她也真敢写。"
"她敢写，有人信就行。"
"那你不管？"
"管什么？我上去说那是我的技术？谁信？我连个认证都被注销了。"
林可欣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三年前的事闹得很难看。我在赛场上被取消资格之后，圈里的**一边倒，都说是我自己心态崩了不行了。后来我主动注销了美容师认证，离开了这个圈子。
苏念念就是在那之后迅速冒出来的。
十一点整，主持人上台介绍苏念念。
台下响起掌声。
苏念念从侧面走上舞台，白色工作服熨得笔挺，发型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恰到好处。
工作人员牵上来一只浅色布偶猫，大约两岁，品相不错，但毛发有些杂乱，看得出是被故意弄乱的，方便做前后对比。
苏念念对着台下微微一笑："各位老师好，我是苏念念。今天给大家展示的是我这几年研究的布偶猫精修体系的核心技法，圆弧过渡技术。"
她拿起弯剪的方式。
是我的方式。
拇指和无名指的位置，小指搭在剪柄尾端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跟我视频里一模一样。
林可欣攥紧了拳头。
苏念念开始演示。她的手法不算生疏，能看出来练过很多遍。剪出来的效果也确实过得去。台下有些人开始点头。
"大家注意看这个弧度。"苏念念对着投屏讲解，"传统的布偶猫修剪在胸口位置是直线过渡，但我发现用圆弧形衔接更能突出布偶猫的蓬松感，而且猫咪会更舒服。"
我发现。
她说，我发现。
林可欣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
我拿开她的手。
台上的苏念念讲得越来越起劲。她甚至开始分享所谓的"研发过程"。
"我当时***进修的时候，一位导师告诉我说，东方美容师在布偶猫领域一直是跟随者，没有自己的体系。这句话刺激了我，所以我花了两年时间，从零开始，摸索出了这一套方法。"
从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