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榜一后，高傲女主播破防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叫苏清清的女主播，又看了一眼直播平台上的榜单。榜一的名字金光闪闪——“默”。
这个“默”，是我。
过去三个月，我给她刷了三百多万。
线下粉丝见面会那天，我排了两小时队。她涂着精致的妆，接过我递上的九十九朵玫瑰，手指碰到我的时候，皱了皱眉，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转身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袋，抽出一张签名照递给我。
签名龙飞凤舞，是印刷体。
“谢谢支持。”她没看我，已经在对下一个人笑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出见面会会场。阳光很刺眼。
拐进街角的网吧，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前台坐着个戴耳机的**妹子，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正对着屏幕打哈欠，头发用铅笔随便挽着。
“一杯奶茶，二十块那种，甜的。”我把钱拍在桌上。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睛里映着网吧惨白的灯光。
“老板……要哪种？”
“你推荐。”
“蜜桃四季春吧，清爽，不腻。”她小声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付了款。
我接过那杯奶茶，**吸管，递给她。
“请你喝。”
她瞳孔放大，手足无措地摆手：“不、不行的，老板，二十块呢……”
“请你陪我打把游戏。”我指了指里面空着的机子，“双排，怎么样？”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从椅子上跳下来。个子不高，穿着宽大的网吧T恤，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那、那我请假半小时……”
那晚，我俩在网吧角落开了两台机。她操作犀利，报点清晰，声音因为紧张有点抖，但每拿到一个人头，就会偷偷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哥哥，你……你真要一直打吗？我、我可以陪你到下班。”
“嗯，我买断你今晚的时间。”
“啊？”
“双倍加班费，够吗？”
她愣住，半天没说话。我转头，看见她手指**鼠标垫边缘，耳根通红。
“够、够了……谢谢老板。”
那天晚上，我“默”的账号，没有出现在苏清清的直播间。
一次也没有。
***
苏清清刚下播，习惯性地点开礼物榜单。
榜一的位置空了。
她蹙起眉，点开粉丝榜。那个连续霸榜三个月、ID叫“默”的账号，头像灰着，最后在线时间显示“三天前”。
一种莫名的不安攥住她。她打开私信列表，上百条未读消息涌进来，却没有一条来自那个熟悉的ID。
她开始打字。
“默？怎么不来了？”
“今天没看到你，有点不习惯。”
“最近很忙吗？”
“下周我生日直播，你……会来吧？”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阅读提示都没有。
苏清清把手机摔在化妆台上，粉饼盒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几块。她胸口起伏，盯着那个灰掉的头像。
不对劲。很不对劲。
“清清姐，怎么了？”助理小王探头进来。
“那个榜一，‘默’，三天没来了。”苏清清声音发紧，“查一下他最近给谁刷了。”
小王面露难色：“清清姐，这……**数据不对外开放的。”
“我让你查！”苏清清猛地转头，眼神锐利，“他给我刷了三百多万，我连他最近给谁花钱都不知道？”
小王缩了缩脖子，退出去了。苏清清重新拿起手机，翻到“默”的朋友圈。空白。微博，空白。除了那个打赏记录，她对他一无所知。
她突然想起什么，点开同城热搜。一个标题跳出来：《**小姐姐双杀五杀超神带飞，神秘土豪老板狂刷火箭！》
视频点开，画面粗糙。是一个小网吧的监控视角，画质模糊，但能看清一个穿着宽大T恤的女孩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侧脸冷淡，正把一杯奶茶推到她手边。
女孩转过头，笑得眼睛弯弯，亮晶晶的。
男人拿起手机，点了点。下一秒，女孩的游戏角色头顶爆出绚烂的火箭特效，整整十个，价值两万。
直播间弹幕炸了。
“**！土豪老板！”
“**小姐姐好可爱！”
“这什么神仙剧情！”
“老板看她的眼神好宠！”
苏清清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男人的侧脸。虽然
这个“默”，是我。
过去三个月，我给她刷了三百多万。
线下粉丝见面会那天，我排了两小时队。她涂着精致的妆，接过我递上的九十九朵玫瑰，手指碰到我的时候，皱了皱眉，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转身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袋，抽出一张签名照递给我。
签名龙飞凤舞，是印刷体。
“谢谢支持。”她没看我，已经在对下一个人笑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出见面会会场。阳光很刺眼。
拐进街角的网吧，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前台坐着个戴耳机的**妹子，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正对着屏幕打哈欠，头发用铅笔随便挽着。
“一杯奶茶，二十块那种，甜的。”我把钱拍在桌上。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睛里映着网吧惨白的灯光。
“老板……要哪种？”
“你推荐。”
“蜜桃四季春吧，清爽，不腻。”她小声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付了款。
我接过那杯奶茶，**吸管，递给她。
“请你喝。”
她瞳孔放大，手足无措地摆手：“不、不行的，老板，二十块呢……”
“请你陪我打把游戏。”我指了指里面空着的机子，“双排，怎么样？”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从椅子上跳下来。个子不高，穿着宽大的网吧T恤，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那、那我请假半小时……”
那晚，我俩在网吧角落开了两台机。她操作犀利，报点清晰，声音因为紧张有点抖，但每拿到一个人头，就会偷偷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老板哥哥，你……你真要一直打吗？我、我可以陪你到下班。”
“嗯，我买断你今晚的时间。”
“啊？”
“双倍加班费，够吗？”
她愣住，半天没说话。我转头，看见她手指**鼠标垫边缘，耳根通红。
“够、够了……谢谢老板。”
那天晚上，我“默”的账号，没有出现在苏清清的直播间。
一次也没有。
***
苏清清刚下播，习惯性地点开礼物榜单。
榜一的位置空了。
她蹙起眉，点开粉丝榜。那个连续霸榜三个月、ID叫“默”的账号，头像灰着，最后在线时间显示“三天前”。
一种莫名的不安攥住她。她打开私信列表，上百条未读消息涌进来，却没有一条来自那个熟悉的ID。
她开始打字。
“默？怎么不来了？”
“今天没看到你，有点不习惯。”
“最近很忙吗？”
“下周我生日直播，你……会来吧？”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阅读提示都没有。
苏清清把手机摔在化妆台上，粉饼盒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几块。她胸口起伏，盯着那个灰掉的头像。
不对劲。很不对劲。
“清清姐，怎么了？”助理小王探头进来。
“那个榜一，‘默’，三天没来了。”苏清清声音发紧，“查一下他最近给谁刷了。”
小王面露难色：“清清姐，这……**数据不对外开放的。”
“我让你查！”苏清清猛地转头，眼神锐利，“他给我刷了三百多万，我连他最近给谁花钱都不知道？”
小王缩了缩脖子，退出去了。苏清清重新拿起手机，翻到“默”的朋友圈。空白。微博，空白。除了那个打赏记录，她对他一无所知。
她突然想起什么，点开同城热搜。一个标题跳出来：《**小姐姐双杀五杀超神带飞，神秘土豪老板狂刷火箭！》
视频点开，画面粗糙。是一个小网吧的监控视角，画质模糊，但能看清一个穿着宽大T恤的女孩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侧脸冷淡，正把一杯奶茶推到她手边。
女孩转过头，笑得眼睛弯弯，亮晶晶的。
男人拿起手机，点了点。下一秒，女孩的游戏角色头顶爆出绚烂的火箭特效，整整十个，价值两万。
直播间弹幕炸了。
“**！土豪老板！”
“**小姐姐好可爱！”
“这什么神仙剧情！”
“老板看她的眼神好宠！”
苏清清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男人的侧脸。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