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及笄，伺候她出嫁，她临终一句话掀翻整个侯府
中馈，由谁来掌管？”
姑爷叹了口气。
“你媳妇还年轻，性子急躁，不是这块料。”
“**妹又要出嫁了。”
“唉。”
我端着汤盘，静静地站在门外。
里面沉默了片刻。
少爷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爹，要不，就让秋月管着？”
“反正她对我们家忠心耿耿，又是娘最信任的人。”
我端着汤盘的手，微微一颤。
02
书房里的灯火，透过门缝，在地上拉出一道昏黄的光。
姑爷顾远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他才缓缓说道：“秋-月是个下人。”
“让她管家，传出去，顾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少爷顾明轩的声音有些急切。
“爹，这只是暂时的。”
“等明月嫁了，让嫂子慢慢学起来就是了。”
“现在家里一团乱，总得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秋月对府里上下最熟悉，也只有她，能镇得住那些下人。”
姑爷又是一声长叹。
“罢了，就先这样吧。”
“只是，她毕竟是个奴才，不能给她正经的名分。”
“就让她以‘代管’的名义，先处理着府里的事务。”
“是，爹。”
我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有感动，也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我为顾家操劳二十年，到头来，连一个管家的名分，都得是“代管”。
但我很快就把这点不快压了下去。
我是夫人的丫鬟，为顾家做事，是我的本分。
名分，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完成了对夫人的承诺。
我定了定神，敲了敲门。
“姑爷，少爷，安神汤好了。”
“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将汤碗分别放在父子二人面前。
顾远看着我，眼神复杂。
“秋月，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低下头。
“奴婢……听到了。”
“你怎么想？”
我立刻跪下。
“奴婢听凭姑爷和少爷安排。”
“只要能为家里分忧，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顾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好。”
“你果然是夫人最看重的人，忠心。”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这是库房的钥匙，从明天起，府里的中馈，就交给你了。”
“好好做，别让我和你家夫人失望。”
我双手接过钥匙，沉甸甸的。
“是，姑爷，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从那天起，我成了顾家没有名分的“管家”。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查账本，安排下人的工作，采买府里一应所需。
晚上，还要伺候姑爷安歇。
少奶奶，也就是顾明轩的妻子，对我颇有微词。
她总在饭桌上，明里暗里地指责我。
“一个下人，管着主子的家，真是*****。”
“我们顾家，是没人了吗？”
每到这时，顾明-轩就会呵斥她。
“你懂什么！这是爹的意思！”
“你有这个本事，你来管啊？”
少奶奶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从不与她争辩。
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晰，下人们也都服服帖帖。
顾远对我越来越满意，常常在人前夸我。
“有秋月在，我就放心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夫人已经走了一个月。
这天，是顾明月小姐出嫁的日子。
我从天不亮就开始忙碌，亲自为小姐梳妆，检查嫁妆。
看着镜子里如花似玉的小姐，我想起了夫人。
夫人出嫁那天，也是我为她梳的头。
我的眼圈，不自觉地红了。
“秋月姐姐，你怎么哭了？”
顾明月拉着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
我连忙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小姐。”
“只是看到你这么漂亮，想起了夫人，替夫人高兴。”
顾明月也红了眼眶。
“是啊，要是娘还在，看到我出嫁，该有多好。”
我们俩说了一会儿话，吉时就到了。
我亲自背着***了花轿。
看着花轿远去，我心里空落落的。
府里的小姐，也走了。
这个家，又少了一个人。
晚上，顾远和顾明轩都喝多了。
我伺候他们睡下，自己也累得筋疲力尽。
回到耳房，刚想躺下，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秋月姐，不好了！”
“姑爷，姑
姑爷叹了口气。
“你媳妇还年轻，性子急躁，不是这块料。”
“**妹又要出嫁了。”
“唉。”
我端着汤盘，静静地站在门外。
里面沉默了片刻。
少爷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爹，要不，就让秋月管着？”
“反正她对我们家忠心耿耿，又是娘最信任的人。”
我端着汤盘的手，微微一颤。
02
书房里的灯火，透过门缝，在地上拉出一道昏黄的光。
姑爷顾远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他才缓缓说道：“秋-月是个下人。”
“让她管家，传出去，顾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少爷顾明轩的声音有些急切。
“爹，这只是暂时的。”
“等明月嫁了，让嫂子慢慢学起来就是了。”
“现在家里一团乱，总得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秋月对府里上下最熟悉，也只有她，能镇得住那些下人。”
姑爷又是一声长叹。
“罢了，就先这样吧。”
“只是，她毕竟是个奴才，不能给她正经的名分。”
“就让她以‘代管’的名义，先处理着府里的事务。”
“是，爹。”
我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有感动，也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我为顾家操劳二十年，到头来，连一个管家的名分，都得是“代管”。
但我很快就把这点不快压了下去。
我是夫人的丫鬟，为顾家做事，是我的本分。
名分，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完成了对夫人的承诺。
我定了定神，敲了敲门。
“姑爷，少爷，安神汤好了。”
“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将汤碗分别放在父子二人面前。
顾远看着我，眼神复杂。
“秋月，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低下头。
“奴婢……听到了。”
“你怎么想？”
我立刻跪下。
“奴婢听凭姑爷和少爷安排。”
“只要能为家里分忧，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顾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好。”
“你果然是夫人最看重的人，忠心。”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这是库房的钥匙，从明天起，府里的中馈，就交给你了。”
“好好做，别让我和你家夫人失望。”
我双手接过钥匙，沉甸甸的。
“是，姑爷，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从那天起，我成了顾家没有名分的“管家”。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查账本，安排下人的工作，采买府里一应所需。
晚上，还要伺候姑爷安歇。
少奶奶，也就是顾明轩的妻子，对我颇有微词。
她总在饭桌上，明里暗里地指责我。
“一个下人，管着主子的家，真是*****。”
“我们顾家，是没人了吗？”
每到这时，顾明-轩就会呵斥她。
“你懂什么！这是爹的意思！”
“你有这个本事，你来管啊？”
少奶奶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从不与她争辩。
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晰，下人们也都服服帖帖。
顾远对我越来越满意，常常在人前夸我。
“有秋月在，我就放心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夫人已经走了一个月。
这天，是顾明月小姐出嫁的日子。
我从天不亮就开始忙碌，亲自为小姐梳妆，检查嫁妆。
看着镜子里如花似玉的小姐，我想起了夫人。
夫人出嫁那天，也是我为她梳的头。
我的眼圈，不自觉地红了。
“秋月姐姐，你怎么哭了？”
顾明月拉着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
我连忙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小姐。”
“只是看到你这么漂亮，想起了夫人，替夫人高兴。”
顾明月也红了眼眶。
“是啊，要是娘还在，看到我出嫁，该有多好。”
我们俩说了一会儿话，吉时就到了。
我亲自背着***了花轿。
看着花轿远去，我心里空落落的。
府里的小姐，也走了。
这个家，又少了一个人。
晚上，顾远和顾明轩都喝多了。
我伺候他们睡下，自己也累得筋疲力尽。
回到耳房，刚想躺下，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秋月姐，不好了！”
“姑爷，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