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及笄，伺候她出嫁，她临终一句话掀翻整个侯府

爷他……”
我心里一惊，连忙问：“姑爷怎么了？”
“姑爷把书房给砸了！”
我赶紧跑到书房。
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
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书架也倒了。
顾远一个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酒壶，满身酒气。
“姑爷，您这是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我。
“秋-月……”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
“你知道吗？若云她……她骗了我……”
我愣住了。
“夫人她……怎么会骗您？”
顾远忽然凄厉地笑了起来。
“她留了一封信给我，今天才送到。”
“她说……她说她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她把她名下所有的铺子和庄子，都……都留给了你！”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不可能！夫人怎么会……”
顾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狠狠地摔在我脸上。
“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
信上是夫人娟秀的字迹。
她说，她知道顾远生性**，明轩懦弱，明月单纯。
她怕她走后，我们会被人欺负。
所以，她把她所有的嫁妆，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信的最后写着。
“秋月，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唯一的妹妹。”
“这些东西，是我为你准备的后路。”
“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不要再守着顾家了。”
我的眼泪，一瞬间决堤。
原来，这才是夫人真正的嘱托。
她不是要我守着顾家，而是要我为自己活。
我正哭着，顾远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神阴冷而疯狂。
“想走？想带着我的家产嫁人？”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从另一边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纸。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张**契。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秋月，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
“想走，除非我死！”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浑身冰冷。
03
那张泛黄的**契，像一道催命符，在我眼前晃动。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尖刀，刺进我的心里。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二十年的忠心耿耿，二十年的任劳任怨。
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以为夫人是我的依靠，顾家是我的归宿。
原来，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奴才。
顾远见我脸色惨白，发不出一个字，脸上露出得意的、**的笑容。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沈若云那个女人，真是打得好算盘。”
“把家产给你，让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她死了，还要给我戴一顶绿**！”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告诉你，秋月，只要我顾远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离开顾家半步！”
“你，还有那些财产，都是我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嘴脸。
夫人在时，他温文尔雅，是个翩翩君子。
夫人一走，他就露出了豺狼的本性。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我伺候了十几年的男人，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原来，是如此的不堪。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眼泪已经流干了，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姑爷。”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夫人的嫁妆，是夫人的东西。”
“她想给谁，就给谁。”
“您没有资格过问。”
顾远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他勃然大-怒，一巴掌扇了过来。
“放肆！你一个奴才，也敢教训我？”
**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缓缓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是奴才。”
“我是夫人唯一的妹妹。”
这是夫人信里说的。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丫鬟，谁的通房。
我只是秋月。
顾远被我的眼神镇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扶着桌子，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