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伪造我儿子的智力缺陷，他哭崩了
来的，以后在学校被同学知道了，对他心理影响不好。"
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
一个字没提自己儿子要这个名额，满嘴都是"为了念念好"。
台下好几个妈妈被她感动得直点头。
我把双手平平地压在膝盖上的布包上面，盯着李国正。
"李园长，复核可以。但我有一个问题。"
"是谁提出的异议？异议的依据是什么？什么时候提出的？能不能让提出异议的家长当面说清楚？"
李国正又去摸他的眼镜腿，犹豫了两秒，没接我的话。
倒是赵桂芬替他接了。
"是我提的，怎么了？我是念念的亲奶奶，我还没资格关心我孙子能不能上学？我提出异议就是因为我了解你苏清欢，你就是那种为了占便宜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
亲奶奶。
离婚那天她亲口说的话我还记得。
"这种拖油瓶谁爱养谁养。"
我没搭理赵桂芬，目光始终钉在李国正身上。
"园长，提出异议需要书面材料还是口头就行？有没有任何具体的证据指向测试存在问题？"
李国正把领口松了松。
"苏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只是常规复核程序，你不必紧张。"
常规复核。
星辰***建校八年，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特招生被"常规复核"过。
一旁坐着的副园长陈淑仪始终没出声。
她低着头整理手上的文件夹，翻了一页，又翻回去，手指在纸边搓了好几下。
我和她目光碰了一下，她迅速转开了。
家长大会结束时，没有一个人走过来跟我说话。
我独自走到校门口，念念的班主任正好带着孩子们列队出来。
念念看到我，小跑过来拽住我的衣角。
"妈妈，陈老师今天给我出了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全班就我一个人做出来了。"
我蹲下来帮他把书包带理好。
"那你自己厉害不厉害？"
他使劲点头。
这么高兴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校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后车窗落下一半，车内有人在看我。
我拉着念念的手加快了脚步，走向反方向的公交站台。
那辆车没有跟过来。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李国正的电话，让我去学校领一份材料。
到了园长室，顾明轩和林依婉已经坐在里面了。
桌上摆着一份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报告。
李国正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苏女士，这是顾先生提供的。你先看一下。"
我抽出报告，封面上印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标志。
儿童智力评估报告。
受测者姓名：顾念安。
我翻到结论那一页。
****写着六个字：重度智力发育迟缓。
我把报告放回桌上，手指在文件袋的封口条上停了两秒。
"这是假的。"
顾明轩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
"这是市一院出的正规报告，盖着公章呢。我是念念的亲生父亲，有权带他去做检查。"
"你什么时候带他去做的检查？念念一直跟着我，你连他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谁说非得本人到场？现在远程评估也可以出报告，医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我差点被他的话逗笑了。
远程评估。打过招呼。
一个五岁孩子的智力评估，不见本人就出报告，还加盖公章。
要么是医院那边收了钱，要么就是这份报告从头到尾都是伪造的。
不管是哪种，他敢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说明在他心里，没人会替我去查证。
林依婉在一旁轻声开口。
"清欢，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念念的真实情况，当**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孩子有问题。但如果你真的爱念念，就不应该把他强塞进一个他跟不上的环境里。"
"星辰***的课程难度很高，对正常发育的孩子来说都有压力。念念如果真的有这方面的问题，硬留在这里只会害了他。"
她的语气温柔得体，像一个真心替别人孩子着想的好阿姨。
台上的李国正也配合地点头。
"苏女士，作为教育工作者，我有义务为每一个孩子的发展负责。如果念念确实存在评估报告中指出的问题，让他留在特招班，对他反而是不公平的。"
我认真看了李国正一眼。
这个人在星辰***当了六年园长，我比他更清楚这所
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
一个字没提自己儿子要这个名额，满嘴都是"为了念念好"。
台下好几个妈妈被她感动得直点头。
我把双手平平地压在膝盖上的布包上面，盯着李国正。
"李园长，复核可以。但我有一个问题。"
"是谁提出的异议？异议的依据是什么？什么时候提出的？能不能让提出异议的家长当面说清楚？"
李国正又去摸他的眼镜腿，犹豫了两秒，没接我的话。
倒是赵桂芬替他接了。
"是我提的，怎么了？我是念念的亲奶奶，我还没资格关心我孙子能不能上学？我提出异议就是因为我了解你苏清欢，你就是那种为了占便宜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
亲奶奶。
离婚那天她亲口说的话我还记得。
"这种拖油瓶谁爱养谁养。"
我没搭理赵桂芬，目光始终钉在李国正身上。
"园长，提出异议需要书面材料还是口头就行？有没有任何具体的证据指向测试存在问题？"
李国正把领口松了松。
"苏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只是常规复核程序，你不必紧张。"
常规复核。
星辰***建校八年，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特招生被"常规复核"过。
一旁坐着的副园长陈淑仪始终没出声。
她低着头整理手上的文件夹，翻了一页，又翻回去，手指在纸边搓了好几下。
我和她目光碰了一下，她迅速转开了。
家长大会结束时，没有一个人走过来跟我说话。
我独自走到校门口，念念的班主任正好带着孩子们列队出来。
念念看到我，小跑过来拽住我的衣角。
"妈妈，陈老师今天给我出了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全班就我一个人做出来了。"
我蹲下来帮他把书包带理好。
"那你自己厉害不厉害？"
他使劲点头。
这么高兴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校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后车窗落下一半，车内有人在看我。
我拉着念念的手加快了脚步，走向反方向的公交站台。
那辆车没有跟过来。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李国正的电话，让我去学校领一份材料。
到了园长室，顾明轩和林依婉已经坐在里面了。
桌上摆着一份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报告。
李国正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苏女士，这是顾先生提供的。你先看一下。"
我抽出报告，封面上印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标志。
儿童智力评估报告。
受测者姓名：顾念安。
我翻到结论那一页。
****写着六个字：重度智力发育迟缓。
我把报告放回桌上，手指在文件袋的封口条上停了两秒。
"这是假的。"
顾明轩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
"这是市一院出的正规报告，盖着公章呢。我是念念的亲生父亲，有权带他去做检查。"
"你什么时候带他去做的检查？念念一直跟着我，你连他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谁说非得本人到场？现在远程评估也可以出报告，医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我差点被他的话逗笑了。
远程评估。打过招呼。
一个五岁孩子的智力评估，不见本人就出报告，还加盖公章。
要么是医院那边收了钱，要么就是这份报告从头到尾都是伪造的。
不管是哪种，他敢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说明在他心里，没人会替我去查证。
林依婉在一旁轻声开口。
"清欢，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念念的真实情况，当**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孩子有问题。但如果你真的爱念念，就不应该把他强塞进一个他跟不上的环境里。"
"星辰***的课程难度很高，对正常发育的孩子来说都有压力。念念如果真的有这方面的问题，硬留在这里只会害了他。"
她的语气温柔得体，像一个真心替别人孩子着想的好阿姨。
台上的李国正也配合地点头。
"苏女士，作为教育工作者，我有义务为每一个孩子的发展负责。如果念念确实存在评估报告中指出的问题，让他留在特招班，对他反而是不公平的。"
我认真看了李国正一眼。
这个人在星辰***当了六年园长，我比他更清楚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