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伪造我儿子的智力缺陷，他哭崩了

学校的选拔标准是怎么定的。
但我什么都没有说。
"这份报告，我要拿走做第三方验证。"
顾明轩一把按住文件袋。
"验证什么？你是不信市一院还是不信公章？苏清欢，你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你不让我验证，是因为你知道这份报告经不起查。"
"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拿着这份报告去**申请变更抚养权。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跟着一个月薪四千的文员，你觉**官会怎么判？"
我的手搭在膝盖上的布包上，用力按了一下。
李国正适时地打圆场。
"苏女士，报告是学校留档用的，不能带走。但你可以自行联系医院确认。"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又伸向眼镜腿。
副园长陈淑仪端着茶盘走进来，一杯一杯地放在桌上。
她在我身边放茶杯的时候，好像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抬头看她，她已经退到门口了。
她的手里多了一张纸巾，没有递给我，而是攥在手心里揉成了一团。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林依婉追出来一句。
"清欢，你别怨明轩。他也是没办法，毕竟浩宇今年要是再上不了好学校，对他未来影响很大。做父母的心情，你应该理解。"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得对，做父母的心情我理解。所以我不会让出名额。"
林依婉的手从耳坠上滑下来，脸上的温柔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我走出园长室的时候路过走廊公告栏，上面贴着一张启明教育集团的捐赠感谢信。
感谢信上写着李国正园长的名字。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
当天下午，我收到了念念班主任转发的一条群消息。
家长联名**书。
标题是：关于要求复查特招生资质的联名申请。
下面密密麻麻签了十九个名字。
念念所在的特招班一共二十三个孩子，除了我之外的十九位家长全部签了字。
最下面还有四位家长写了附加意见：如果复查属实，要求将该生立即转出特招班。
班主任在消息最后附了一句：苏女士，联名**已递交园长办公室，如有疑问请联系学校教务处。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倒了一杯水。
念念坐在客厅地上拼图，抬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你不开心吗？"
"没有。妈妈在想事情。"
他歪着脑袋看了我两秒，从拼图盒子里掏出一块带太阳图案的碎片递给我。
"给你，这是最亮的那一块。"
我接过拼图碎片放在手心。
手机又震了。
是好朋友周美琪打来的。
"清欢，那个联名**你看到了吗？我今天在***门口碰到方洁，她跟我说了。这个**就是林依婉挨个打电话劝的，好几个妈妈本来不想签，被她磨了一下午，说什么如果不签就是在纵容教育不公平。"
周美琪气得在电话那头拍桌子。
"她可真行，自己的儿子考不上，就联合一帮人来挤兑你的孩子。那些签名的家长也是没脑子，她们就没想过今天能挤走念念，明天是不是就轮到她们的孩子了？"
"美琪，你帮我打听一下，方洁签名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方洁？她是最后一个签的，好像犹豫了很久。我看到她在***门口站了半天，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最后还是签了。"
"她为什么犹豫？"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让我去问问？"
"先不用，我自己找她。"
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
号码没有存过，信息只有一句话：苏总，审计报告整理完毕，是否发送？
我把这条信息**。
回了两个字：等通知。
第二天送念念上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碰到了方洁。
她牵着女儿的手，看到我明显一愣，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朝我点了个头。
"苏姐，那个**的事，我也是被大家推着。"
"那你觉得念念的名额有问题吗？"
方洁咬了一下下嘴唇。
"说实话，念念那孩子确实聪明，我女儿回家老说念念上课回答问题特别快。但是林小姐拿出了那份医院报告，大家看了都觉得。"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觉得什么？"
"觉得可能你运气太好了。一个交不起全额学费的孩子，拿了唯一一个特招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