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骂九千岁裤中凉,他却逼我当状元郎

来源:changduduanpian 作者:知夏时光 时间:2026-06-09 10:17 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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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清楚。你爹娘不在了,你一个姑娘家带着个**哥哥,这日子怎么过?这五十两,够你撑半年了。"
我看了一眼哥哥,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块银子。
拿起衣裳,转身走了。
那天夜里我坐在灶台边改衣裳,阿萝端了碗稀粥过来。阿萝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丫头,爹娘在世时留给我的,说是丫头,其实更像妹妹。
"你真去啊?"阿萝把粥搁在我手边,蹲下来盯着我。
"不去哪来的药钱。"
"那你打算写什么?万一写好了考上了怎么办?文彦那个废物的名字挂在头上,你替他当一辈子的官?"
我把最后一针缝好,把衣裳举起来抖了抖。
"放心吧,我有办法保证绝对考不上。"
阿萝歪着头看我:"什么办法?"
我没回答。
第二天坐进考棚里,拿到考题的那一刻,我才把这个"办法"想好。策论题目是"论近年东厂之功于社稷"。
歌颂东厂。歌颂那个**不眨眼的活**。
我盯着那道题,握笔的手紧了紧。想起街上被东厂番子拖走的小贩,想起隔壁的王秀才因为醉后说了一句"天下不公"第二天就人间蒸发,想起哥哥说过,爹在世时常常叹气,说**被阉人把持,忠良不得善终。
我铺开卷子,蘸了蘸墨,下笔。
阉狗窃柄乱朝纲,粉面蛇心立太阖。百官跪地称九千,不知此贼裤中凉。
写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不是落榜的问题了,这是掉脑袋的问题。但笔已经落了,字已经干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卷子交了上去。
反正是用我堂弟苏文彦的名字,跟我苏杳杳有什么关系。
我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赶出考场,饼也不给。
可现在,九千岁本人拿着我那张卷子,说我骂得好,要点我当状元。
番子架着我往贡院后面走的时候,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叔父的五十两银子,怕是拿不到了。命估计也保不住。
唯一庆幸的是,卷子上写的是苏文彦的名字。只要我不认,他们抓不到真正写字的人。
但沈鹤之刚才看我的那一眼,像是隔着衣裳把我的骨头数了一遍。
他知道是我。
我说不清他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我刚才嘀咕的那句话出卖了我,也许是别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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