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抢功逼我除夕值班，没想随手送的饺子让我震惊全局
一群人起哄。
"牛的，哥。"
"贫富差距，真实了。"
"别酸了，人家当年绩点4.0，你绩点多少？"
又有人发了一条："各位兄弟春节啥安排？我初三飞三亚。"
我退出群聊，把消息设成了免打扰。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远处的居民楼亮起了灯，一户一户的，像棋盘上被点亮的格子。有些窗户贴了窗花，红彤彤的，在灰蒙蒙的暮色里很扎眼。
我关了电脑，拿起外套，锁门。
走廊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的脚步声空空地响着，从二楼一直响到一楼，一个回应的声音都没有。
年三十那天，闹钟响的时候天还黑着。
我躺了几秒钟，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起来洗漱穿衣服。镜子里的脸有点浮肿，眼睛下面挂着两团青色，跟熬了三天夜似的，其实我昨晚十点就睡了。
出门的时候风很大，灌进脖子里，凉得人一激灵。
街上空了。
平时这个路口早上七点就开始堵，今天一辆车都没有。红绿灯在空旷的十字路口机械地变换着颜色,红了绿,绿了黄,黄了又红,给谁看呢。
路边的早餐铺子关了门。卖煎饼的大姐、炸油条的老王、豆浆铺的小两口，全都回老家了。只有一个便利店还开着，灯光白惨惨的，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小伙子。
公交车上只有三个人。一个大姐拎着两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可能是橘子。一个老头坐在最后一排，抱着一个纸箱子，纸箱上写着"福建蜜柚"，他靠着窗户打盹，嘴微微张着。
我坐在中间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城市往后退。
到了局里，推开大门，整栋楼的沉默扑面而来。
不是安静，是沉默。安静是没有声音，沉默是声音被什么东西吞掉了。我的脚步声踩在**石地面上，咚、咚、咚，像往空井里扔石头。
我开灯，开电脑，烧水。
热水壶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响，像有人在隔壁房间大喊大叫。
马科长的汇报材料只有那一行标题，剩下的全得我编。我翻出去年的总结、前年的总结、大前年的总结，对着改数字。这种材料写多了就有模板了，把"取得了一定成效"改成"取得了显著成效"，把"稳步
"牛的，哥。"
"贫富差距，真实了。"
"别酸了，人家当年绩点4.0，你绩点多少？"
又有人发了一条："各位兄弟春节啥安排？我初三飞三亚。"
我退出群聊，把消息设成了免打扰。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远处的居民楼亮起了灯，一户一户的，像棋盘上被点亮的格子。有些窗户贴了窗花，红彤彤的，在灰蒙蒙的暮色里很扎眼。
我关了电脑，拿起外套，锁门。
走廊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的脚步声空空地响着，从二楼一直响到一楼，一个回应的声音都没有。
年三十那天，闹钟响的时候天还黑着。
我躺了几秒钟，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起来洗漱穿衣服。镜子里的脸有点浮肿，眼睛下面挂着两团青色，跟熬了三天夜似的，其实我昨晚十点就睡了。
出门的时候风很大，灌进脖子里，凉得人一激灵。
街上空了。
平时这个路口早上七点就开始堵，今天一辆车都没有。红绿灯在空旷的十字路口机械地变换着颜色,红了绿,绿了黄,黄了又红,给谁看呢。
路边的早餐铺子关了门。卖煎饼的大姐、炸油条的老王、豆浆铺的小两口，全都回老家了。只有一个便利店还开着，灯光白惨惨的，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小伙子。
公交车上只有三个人。一个大姐拎着两个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可能是橘子。一个老头坐在最后一排，抱着一个纸箱子，纸箱上写着"福建蜜柚"，他靠着窗户打盹，嘴微微张着。
我坐在中间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城市往后退。
到了局里，推开大门，整栋楼的沉默扑面而来。
不是安静，是沉默。安静是没有声音，沉默是声音被什么东西吞掉了。我的脚步声踩在**石地面上，咚、咚、咚，像往空井里扔石头。
我开灯，开电脑，烧水。
热水壶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响，像有人在隔壁房间大喊大叫。
马科长的汇报材料只有那一行标题，剩下的全得我编。我翻出去年的总结、前年的总结、大前年的总结，对着改数字。这种材料写多了就有模板了，把"取得了一定成效"改成"取得了显著成效"，把"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