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侧过你的脸

来源:fanqie 作者:飞哥与小佛像 时间:2026-06-09 10:01 阅读:13
阳光侧过你的脸(苏晚江屿)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阳光侧过你的脸苏晚江屿
**排靠窗的位置------------------------------------------,城北中学校门口那条梧桐大道已经开始落叶了。,刚好有一片泛黄的叶子落在她肩上。她没去管它,只是抬起眼看了看那条熟悉的路,然后低下头继续往前走。。,从初中部直升到高中部,连校址都没换,但苏晚还是有种“一切都重新开始”的感觉。新的教学楼、新的班级、新的同学,甚至连校服都换了款式——从深蓝色变成了藏青色,袖子旁边多了一道白色的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像穿了一件别人的衣服。“苏晚!”,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苏晚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林知夏,她初中三年的同班同学,也是她在这所学校里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人。,苏晚伸手帮她扶了一把,换来对方一个灿烂到过分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来得早!走走走,我们分在同一个班,三班!我刚从公告栏那边过来,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排在一起!”,只是弯了弯嘴角。,和谁一个班都行,和林知夏一个班当然更好,至少中午吃饭的时候不用一个人端着餐盘找位子。,林知夏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从暑假追的剧聊到新班主任的八卦,从食堂换了厨师聊到校门口的奶茶店涨价了五毛钱。苏晚偶尔应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在听,但她并不觉得烦。、能让她觉得“不说话也没关系”的人。,人已经坐了将近一半。高一三班的教室在三楼,走廊正对着操场,视野很好。苏晚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发现大部分座位都有人了,只有**排靠窗的位置空着,还有那个位置旁边的座位也空着。“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林知夏凑过来小声说,“这么好的位置怎么会没人坐?”。**排正中间,靠窗,不近不远,既不会被老师忽略也不会被粉笔灰波及,按理说是整个教室里最好的位置。
但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好意思,让一下。”
苏晚侧身让开,一个男生从她旁边走过去。他穿着藏青色的新校服,但外套没扣,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书包单肩挎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走路的姿态很松散,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怎么在意。
他径直走向了**排靠窗的那个位置,把书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各个方向涌过来。
“那是江屿吧?就是初中部那个……”
“对,就是他,年级第一,听说中考数学英语都是满分。”
“而且他好高啊,目测有一米八**?”
“重点是脸啊,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吗?”
苏晚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坐在窗边的少年。阳光刚好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映得很清晰。他正在从书包里拿东西出来——一个黑色的笔袋、一本看起来像是自己带的笔记本、还有一副耳机。
他把耳机戴上了,然后翻开笔记本,开始写东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周围那些议论声和他没有关系。
“原来是他啊。”林知夏拽了拽苏晚的袖子,“那就不奇怪了,他的气场确实镇得住那个位置。”
苏晚收回视线,随口问了一句:“你认识他?”
“不是吧,你没听说过江屿?”林知夏瞪大眼睛,“初中部的传奇人物,从初一第一次月考开始就是年级第一,从来没掉下来过。而且他不仅仅是成绩好,篮球也打得好,听说还会弹钢琴,学校的元旦晚会他每年都表演,但是从来不参加任何社团和学生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
林知夏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看了看那个空着的座位,又看了看苏晚,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了?”苏晚问。
“苏晚,你没发现一件事吗?”林知夏压低声音,“整个教室只剩一个空位了。”
苏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整个教室几乎所有座位都坐了人,空着的确实只有一个——江屿旁边的那个位置。
也就是说,如果她选择了那剩下的唯一一个位置,她就将成为江屿的新同桌。
“你去旁边那个班好不好?”苏晚看着林知夏。
林知夏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大小姐,分班是学校定的,我又不是观音菩萨能随便给你改命。”
苏晚深吸一口气,拖着自己的书包走向了**排。
她走到那个空位旁边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一点、声音小一点,像一只试图不引起任何注意的猫。她把书包放在桌上,把椅子拉出来,然后坐下来。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秒钟。
在这十秒钟里,江屿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他一直在写他的笔记本,右耳戴着耳机,左耳露在外面,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苏晚觉得很满意。
这个同桌看起来完全不喜欢社交,这简直是上天给她量身定做的完美队友。两个人各过各的,互不打扰,相安无事到毕业,妙啊。
她心情愉悦地把自己的课本从书包里拿出来,语文、数学、英语、物理……一本一本地码到桌斗里。她的东西永远整理得整整齐齐,书脊朝外,大小排列,连笔袋里的笔都是按照颜色顺序排好的。
这不是强迫症,这是她让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获得安全感的方式。
开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是班主任陈老师的班会课。
陈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老师,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笑起来很温和,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但每个字都让人听得很清楚。她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讲了讲学校的规章**,最后让大家轮流做自我介绍。
从第一组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站起来,说自己的名字、初中毕业的学校,有的同学会多说几句,比如兴趣爱好之类的。
苏晚坐在**排,有足够的时间在心里打腹稿。她甚至不需要打腹稿——她只需要用最标准的模板,说最少的话,然后坐下。
但就在轮到她前一排的时候,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也不是消息,是闹钟。她设了一个午休提醒的闹钟,忘了关。
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苏晚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想把闹钟关掉,结果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江屿放在桌上的笔袋,笔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笔散了一地。
苏晚蹲下去捡笔,脑袋又在桌角上磕了一下,疼得她眼泪差点出来。
“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苏晚抬起头,看到江屿已经弯下了腰,正在帮她把那些散落的笔一支一支捡起来。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捡笔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这件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只是顺手而已。
他距离她很近,近到苏晚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
“没、没事。”她连忙低下头,加快速度把剩下的笔捡起来,放回笔袋里,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好,脸上烧得厉害。
等她坐稳了,才发现教室里好多人都看着这边,有好奇的,有惊讶的,还有几个女生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妙。
苏晚心想,完了,她实现了开学第一天就出糗的成就。
“大家好,我叫苏晚,毕业于城北中学。”
轮到她的时候,她站起来飞快地说完这句话,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坐了回去。
她坐下的时候注意到江屿好像偏了一下头,但她没敢去看他的表情。她把脸埋进摊开的课本里,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然后江屿站起来了。
他比她高了太多,站起来的时候苏晚能感觉到她头顶上方的光线都被挡掉了一部分。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看了苏晚一眼——就一眼,极快的一眼,像是不经意的。
“江屿。”他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顿了一下,“毕业于城北中学初中部,没有别的了。”
全班又安静了。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生忍不住问了句:“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之类的可以介绍吗?”
江屿看了他一眼,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的兴趣爱好就是没有兴趣爱好。”
这次全班是真真切切地笑出了声。不是因为他的话有多好笑,而是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这种反差让人觉得又无语又好笑。
陈老师在***也笑了,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好了好了,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大家要互相尊重。”
江屿坐下来的时候,苏晚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
那种笑让苏晚觉得,这个人可能比林知夏描述的复杂得多。
他像是一本被翻到目录页的书,标题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但翻开之后的内容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知道。
班会课结束后是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就是上午的第二节课。
在这半个小时里,苏晚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名人效应”。
第一个来的是**周扬。他是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生,笑容干净利落,拿着一沓宣**走过来,直接放在江屿桌上:“江屿,学生会的招新宣**,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部门。”
江屿没看那张宣**,甚至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用看的。”
周扬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参加的。”江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周扬被噎了一下,但还是笑了笑,把宣**拿走了。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晚,苏晚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书。
第二个来的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一个晒得黑黑的壮实男生,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江屿!校篮球队的教练让我来找你!他说你要是参加今年的市联赛,保底四强!”
江屿这次连头都没抬:“不去。”
“为什么啊?你初中不是打过比赛吗?教练说你打得特别好——”
“那是初中。”江屿终于抬起了眼睛,看着那个男生,“现在不想打了,谢谢你的好意。”
第三个来的最让苏晚意外。
来的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穿着隔壁二班的校服,长发披肩,笑起来很甜。她拿着一个粉色的信封走过来的时候,整间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江屿同学,这个……”她把信封放在江屿桌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你收下。”
江屿看了看那个信封,又看了看那个女生。
教室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学神如何应对开学第一天就有人递情书这件事。
苏晚也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她看到江屿的表情依然很平静,没有任何尴尬或者为难的神色。他没有收下那个信封,而是把它轻轻地推了回去,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抱歉,我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学习。”
那个女生的脸一下子红了,拿着信封转身跑了。
苏晚在心里给江屿的拒绝方式打了个分——体面,干净,不给对方留幻想的余地,也不会让对方太难堪。
满分。
但她同时也注意到一件事,江屿在说那句“第一要务是学习”的时候,语气里没有那种常见的优越感,也没有故意为之的冷漠。他的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让人觉得他是真的这样认为,并且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这种平淡,反而让苏晚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怕。
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可怕,而是那种让人找不到破绽的可怕。他好像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好到没有任何人可以走进他的世界。
课间结束时,苏晚发现自己的桌面上多了一张小纸条。
她打开一看,上面是林知夏歪歪扭扭的字迹:“姐妹,你摊上大事了。你知道多少女生羡慕你的位置吗?多的是人想坐你那个位子,你自求多福吧。”
苏晚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叹了口气。
她不想坐这个位子啊,她是没得选。
上午**节课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有点稀疏了,但讲课很有**,板书写得又快又好,粉笔在黑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苏晚的数学不算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她坐在那里听着王老师讲集合的定义和表示方法,笔记记得工工整整,但脑子里总有一个小人在小声嘀咕:为什么要学集合呢,集合到底有什么用呢。
旁边的江屿从数学课开始就没有翻过课本。
他依然在写他的笔记本,从第一节课写到现在,似乎那本笔记本里有比课堂更重要的事情。苏晚好奇地瞥了一眼,发现那是一本手写的习题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题目和解题过程,有些题目的难度看起来远超高一的范围。
这个人已经在课堂上自学更高年级的内容了。
苏晚收回了目光,决定不去管别人在做什么。
但就在她低头记笔记的时候,一张小纸条被推到了她的桌面上。这次不是林知夏写的,纸条上的字迹清隽好看,只有一行字:
“第三题错了,是空集不是零。”
苏晚愣住了,看了看黑板,王老师刚刚讲完一道例题让大家自己练习,题目是:已知集合A={x|x²+1=0},求A。
她写的是A={0}。
但她现在重新看这道题,x²+1=0,在实数范围内是没有解的。
所以正确的答案应该是空集。
她的脸又烧了起来,赶紧把答案改掉,然后用余光看了江屿一眼。江屿已经低下头继续写他的笔记本了,就好像刚才那张纸条不是他写的一样。
苏晚想了想,在纸条背面写了两个字:“谢谢。”
她把纸条推回江屿那边。
江屿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只是把纸条夹进了笔记本里,像是把它当成了书签。
苏晚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一个安静的小透明,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不对任何人产生多余的情绪。她应该和江屿保持安全距离,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地度过三年。
但是他想,一个会在课堂上注意到同桌做错题的人,真的有那么冷漠吗?
还是一个把温柔藏在冷漠之下的人,比一个纯粹的冷漠的人更危险?
中午放学的时候,苏晚收拾好东西准备和林知夏去食堂吃饭。她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江屿没有动,依然坐在座位上,拿出了那副耳机戴上了。
他戴耳机的样子很随意,一只耳朵戴上,另一只耳朵的耳机线松垮地垂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苏晚在那一刻忽然想到一句话。
有些人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是一幅画了。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甩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在走廊上,林知夏拉着她往食堂走,嘴里念叨着今天食堂不知道有没有糖醋排骨。苏晚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全是那个把纸条夹进笔记本的动作。
“苏晚,你在想什么?”林知夏好奇地看着她。
“没什么。”苏晚说,“在想食堂有没有糖醋排骨。”
但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一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苏晚没有直接回宿舍。
她留在教室里整理笔记,把上午的数学课内容重新梳理了一遍。她是个喜欢复盘的人,当天学的东西当天弄懂,不然拖到后面就再也捡不起来了。
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把笔记整理好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夏天昼长夜短,六点多钟还能看到晚霞,橘红色的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了暖色调。
苏晚正准备走,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怎么还在?”
是江屿。
他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好像刚从哪里回来。校服外套不见了,只穿着那件白色T恤,运动裤的裤腿卷了一截,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苏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她在这里整理笔记是因为她笨鸟先飞吧。
“整理笔记。”她老老实实地说。
江屿没说话,走进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桌斗里拿出了一本书。原来他也是**室来拿东西的。
苏晚站起来,把椅子推进桌子底下,正准备走,忽然听到江屿问了一句:“你住几号楼?”
“三号楼。”
“我也是三号楼。”江屿把那本书放进书包里,“一起走吧。”
苏晚想拒绝,但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住在同一个宿舍楼区,顺路回去,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如果她拒绝了,反而显得很奇怪。
“好。”她说。
两个人一起走下教学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橘**的灯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晚发现江屿走路的速度很慢,慢到她不用刻意调整步伐就能和他并肩。她不确定他是天生就走得慢,还是在迁就她的步速。
她没有问。
那段路走下来,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
路灯下的校道很安静,远处篮球场传来拍球的声音和男生们的叫喊声,操场上还有几个跑步的人。苏晚走在江屿的右边,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
快到三号楼的时候,江屿忽然开口了。
“苏晚。”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江屿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不太真实。他看着前方,没有看她,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明天早**几点出门?”
苏晚下意识地回答:“六点四十。”
江屿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然后他们各自走进了宿舍楼的大门,像两条短暂交汇的线,在交汇之后又各自沿着自己的方向延伸。
苏晚在走进宿舍楼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江屿问她早上几点出门,也许不是在闲聊,而是在确认一些事情。
比如,确认明天早上他们会不会在同一时间走出宿舍楼,在同一条路上再次相遇。
这个念头让她在宿舍楼的楼梯上站了整整五秒钟,直到后面有人说了声“同学麻烦让一下”,她才回过神来,快步上了楼。
宿舍是六人间,苏晚被分到了靠窗的下铺。林知夏住在她的上铺,两个人头对头,关了灯还能小声聊天。
苏晚洗漱完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发现有一条陌生的微信消息。
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昵称是一个句号,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耳机分你一半,明天早上要不要听歌?”
苏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没有存过江屿的微信,也没有给过任何人她的微信号。
也就是说,江屿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她的微信,加了她的好友,然后在今晚的某个时刻给她发了这条消息。
窗外有人在吹口哨,吹的是一首苏晚很熟悉的曲子。她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首曲子叫什么。
《小幸运》。
她翻了翻自己的歌单,找到那首歌,戴上耳机听了一遍。
听到歌词里那句“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的时候,苏晚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想,苏晚,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
因为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而你已经预感到了结局。
那个结局可能不是她想要的,但她好像已经没办法让自己停下来了。
就像耳机分你一半这件事,明明可以拒绝,但她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打出了两个字:
“好啊。”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看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想明天早上一定要把表情管理好,千万不能让江屿看出任何端倪。
那首歌还在循环播放。
窗外操场上的灯已经熄了,整个校园安静下来,只有夏末的蝉鸣还在固执地响着。远处宿舍楼的窗户一盏一盏地灭了光,像星星一颗一颗地闭上了眼睛。
苏晚不知道的是,在相隔不远的同一栋宿舍楼里,某个人也在熄了灯的床上,戴着同一首歌的耳机,反复看着那条“好啊”的消息。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了胸口,闭上了眼睛。
嘴角的弧度很久都没有消失。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