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学渣不配高考?古代真状元让你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然后他就走了。
连多一句介绍都没有。
我的座位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靠墙,左手边紧挨着簸箕和拖把。
那个位置全班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放弃区。
今天是第三天。前两天我靠着角落里不出声,像一截枯木一样,谁也不招惹。
但顾言今天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闲得没事干,上午第二节课刚下课,他端着咖啡从前排走过来,一路走到我桌边,把杯子往我的资料上一歪。
"听说你是扶贫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语气轻松,像在聊天气,"家里什么条件啊?住的地方有暖气吗?"
我没接话。
他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抖了抖,棕色的液体溅到了我的手背上。
"算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
他直起身,把空杯子丢在我桌上。
"跟你说句真心话,别浪费时间了。高考这种东西是看脑子的,不是看谁苦大仇深。你底子是零,离**还有九十三天,你觉得你能追上在座这些人?他们从***就开始上辅导班了。"
黄磊在旁边嘿嘿笑:"顾少,你跟她说这个她也听不懂,她可能连辅导班三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笑声又起来了。不是所有人都在笑,但笑的那几个声音很大,足够盖住教室里其他所有声音。
我坐在那里,手背上沾着咖啡渍,面前的资料已经废了。
我没有抬头看顾言。
因为我在看别的东西。
我在看这间教室。
日光灯管泛着白色的亮光,把每张桌子照得纤毫毕现。
窗户是透明的大玻璃,外面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
***挂着一块白色的大屏幕,旁边还有一台投影仪。后面的墙上贴着红色的倒计时**。
"距离高考还有九十三天。"
九十三天。
上辈子,我准备了十年。
三岁开蒙,五岁读经,八岁能写八股,十二岁过县试,十五岁过乡试,十八岁**参加会试。
我父亲把我当成男孩养大,我用"苏远道"的名字在考场里坐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手指是僵的,脊背是直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当状元。
十年寒窗,万卷经书,春闱殿试,金銮唱名。
天宝十四年三月初三,我听到太监尖着嗓子念出那三个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