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晕三小时后,我拨通京圈太子爷的号码
13:20。
前门又开了。
宋诗瑶走进来。
她换了一套衣服。头发披下来。没有穿来吃饭时的鹅**针织衫,而是一件浅灰色家居式长裙。
像一个在自己家里走动的女人。
她直接走到沙发旁边,陆承泽站起来。
他拉住了宋诗瑶的手。
宋诗瑶没有挣开。
他们十指相扣。
站在客厅中间。
郑慧兰看着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是我结婚两年来从未见她对我露出过的满意。
宋诗瑶忽然偏头看了一眼走廊方向。
"她还在睡?"
"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郑慧兰说。
宋诗瑶转过头,看向郑慧兰。
她微微弯了弯腰。
然后开口。
"妈。"
郑慧兰笑着应了一声。
"哎。"
我把视频暂停了。
手机屏幕定格在那一帧画面上:陆承泽和宋诗瑶并排站着,手牵着手,郑慧兰坐在沙发上笑着看他们。
而我,就在十米外的客房里昏睡着。
被他们下了药,按了手印,偷了账户信息,翻了遗产文件。
他们拿走了我妈妈留给我的一切。
然后在我的身边,叫另一个女人"妈"。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
办公室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窗外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喊口令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哆嗦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我拿起手机,把录像从头到尾导出了三份。一份存手机,一份传网盘,一份发到了苗青青的邮箱。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翻开通讯录。
划到最底下。
姜正明。
我爸的亲弟弟。当年爸妈出事之后,舅舅要替我打理那几套房产。我二十五岁,刚结婚,觉得自己能处理好所有事,拒绝了他。他说了句"你要是碰到事了,随时找我",然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
三年了。
我按下拨号键。
响了两声。
接通了。
"晚宁?"
他的声音比我记忆中老了一些,但那种沉稳的节奏一点没变。
"舅舅。"
我张了张嘴。
"我碰到事了。"
姜正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在哪?"
"学校。"
"别回家。下午三点,建安路28号,正信律师事务所,六楼。我在那儿等你。"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三年没联系的人打过来说"碰到事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追问,是给地址。
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正信律师事务所的大厅里。
前台登记完,我被带到了六楼最里面的办公室。
门推开的时候,姜正明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比三年前瘦了,两鬓添了些灰白,但站姿还是那样,背挺得笔直。
他挂了电话。
看着我。
"坐。"
我坐下。
他在对面坐下。
"说吧。"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那段视频。
从12:35开始,他一帧一帧地看。
看到郑慧兰说"余额够"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看到陆承泽用自封袋装我的手印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
看到周哥拿出商铺过户材料的时候,他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开始记录。
看到宋诗瑶走进来,叫郑慧兰"妈"的时候,他把笔放下了。
整段视频看完,他抬起头。
"**留给你多少房子?"
"两套住宅,一间商铺。"
"产权证原件在哪?"
"储藏室的铁皮柜里。但陆承泽上个月已经去翻过一次了。"
"证件号码你记得吗?"
"全都拍过照片,在手机里。"
姜正明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按了三个号码。
"小刘,你现在去一趟不动产登记中心。帮我查三个编号。"他对着电话念出一串数字,是我发给他的证件信息,"重点查最近三个月有没有过户申请、抵押登记或者委托公证。一个小时之内给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