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精神病,给诡异整不会了

来源:fanqie 作者:苟介子 时间:2026-06-08 22:02 阅读:8
《全员精神病,给诡异整不会了》宋渡张循已完结小说_全员精神病,给诡异整不会了(宋渡张循)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规则?我们没那根筋------------------------------------------。“醒来”其实不太准确,因为他们并没有睡过去的记忆。上一秒还各自在各自糟糕的人生里挣扎——加班、被催婚、还房贷、考公失败、相亲被拒、被公司裁员、被房东赶出门——下一秒,眼前就是这辆行驶在无边灰雾里的中巴车,车窗外的能见度不超过三米,司机位置上坐着一个穿藏蓝色制服的背影,看不清脸。 “这什么情况?”最先开口的是坐在第二排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攥着一个文件夹。他环顾四周,脸上是典型的项目经理处理突发事故的表情,“谁组织的团建?我下午还有个会。哥,你这心理素质我服。”最后一排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是个穿着卫衣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耳机线缠在脖子上,嘴角挂着一种“天塌了也跟我没关系”的笑,“咱们大概率是被绑架了,或者穿越了,或者被绑架着穿越了。你惦记你的会?”,正要反驳,中巴车猛地一个急刹。,坐在最前排的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直接撞上了前排座椅,闷哼一声。而就是这一下,她发现自己右手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男生,居然纹丝不动——用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姿势,双脚像钉在地板上一样,上半身只是微微晃了晃。“你……”马尾女生**额头,诧异地看着他。,没说话,目光重新移向车窗外。。,车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脸是正常的,五官都在,但嘴角的弧度上扬到了一个人类面部肌肉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像被两根无形的钩子强行扯上去的。他笑着,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眼珠是浑浊的灰白色,像煮过头的鱼眼。“各位乘客,欢迎来到‘规则之地’。”司机的语气像在朗读一份用了八百遍的欢迎词,“本次旅程的目的地是白河镇,预计行驶时间四十分钟。在此期间,请各位遵守车内规则。” ,五根手指的指甲盖都是黑色的。他掰下第一根手指:“第一条,行驶过程中请勿与司机交谈。”:“第二条,看到窗外有任何异常,请勿大惊小怪。”:“第三条,座位下方有一个呕吐袋,如果你感到头晕、恶心或看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请立即使用。”:“**条,车内禁止唱歌、吹口哨及任何形式的即兴表演。”
他停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笑容又扯大了几分,几乎要裂到耳根:“第五条——如果你听到了不属于这辆车上的声音,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说完,他坐回驾驶座,中巴车重新启动,驶入灰雾。
车内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最后一排那个卫衣年轻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哥们儿,你这规则编得挺有氛围感啊?呕吐袋能接记忆?那我吐出来的算U盘还是移动硬盘?”
没人接他的话。项目经理眉头皱得更紧了,坐他旁边的马尾女生脸色发白,过道另一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反复翻找自己口袋,嘴里念叨着“手机呢手机呢”。再往后一排,一个染了粉色头发的女生正抱着膝盖蜷在座位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声不吭。最后一排除了卫衣年轻人,还有个穿着冲锋衣的大叔,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正低头检查自己的背包。
平头男生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从醒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
“咱们先捋一下情况。”项目经理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进入了组织者的角色,“不管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先报一下自己最后记得的事。我是张循,三十二岁,在安和科技做项目经理。我记得我最后一个画面是在办公室改PPT,然后——”
“然后你就到这儿了。”卫衣年轻人替他说完,笑嘻嘻地摊手,“我叫宋渡,无业游民,最后记得的事是……在出租屋里煮泡面。就那种袋装的,两块五一包,我还加了个蛋。**,蛋刚下锅人就没了,亏了。”
马尾女生犹豫了一下,说:“我叫方宁,二十六岁,在准备*****。我记得我在图书馆刷题,然后……就这样了。”
眼镜中年男人终于放弃了找手机,推了推眼镜:“秦建国,四十五岁,中学老师。我在批改作业,改到一半。”
粉发女生声音很小:“苏小糖,二十二,我是……主播。我在直播的时候突然黑屏了,然后就……”
冲锋衣大叔没抬头,只说了四个字:“周岩,四十四,跑货车的。”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平头男生身上。他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陆止,二十九。工地干活。”
宋渡吹了声口哨:“七个人,齐了。社会调查样本挺全面啊,从项目经理到无业游民,从老师到主播,从货车司机到工地大哥——就差一个***了,不过方宁姐在考,也算半个。”
方宁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宋渡一脸无辜,“我很正经地在试图接受我穿越了这个事实。你们呢?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比加班改PPT有意思多了?”
张循的脸彻底黑了:“我不觉得有意思。我要回去,我下午有会。”
“你那会大概率开不成了。”宋渡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咱们先想想怎么活过这四十分钟吧。那司机说的五条规则,你们听懂了吗?”
秦建国推了推眼镜,学者的本能让他开始分析:“规则类怪谈。我在网上看过类似的故事,通常这种规则是为了保护参与者不受某种超自然力量的侵害。违反规则会有惩罚,遵守规则就能安全到达目的地。”
“那就简单了。”张循立刻说,“我们什么都不做,坐着等四十分钟就行。”
“你确定?”宋渡歪着头看他,“第一条,不能跟司机交谈——这个容易。第二条,看到窗外异常别大惊小怪——也还行。第三条,头晕恶心用呕吐袋——行吧,就当晕车。**条不唱歌不吹口哨——谁**有心情唱歌?但第五条……”
他的话停住了。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笑。
很轻,很短,像是有人贴着他耳朵笑了一声。
宋渡猛地转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灰蒙蒙的车窗和坐在旁边沉默整理背包的周岩。周岩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像在问“怎么了”。
宋渡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笑容没变:“没什么。”
他转回头,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第五条,‘听到不属于这辆车上的声音,不要回答’。我刚才听到了。”
方宁的脸更白了:“什么声音?”
“笑声。在我耳朵边。”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车窗外,灰雾似乎浓了一些,隐约有什么东西在雾中移动,看不清楚形状,只知道很大,大到让人本能地不想去看。
张循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声音干涩:“别自己吓自己。他就是想制造紧张气氛——”
话音未落,中巴车猛地一晃。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车顶上有东西。不是树枝刮蹭的那种轻响,而是东西落下来的沉重闷响,像一个成年人从高处跳到了车顶上。然后是一阵细碎的、密集的声响,像是……像是有很多东西在车顶上爬。
苏小糖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方宁下意识抓住了前座的靠背,指节发白。秦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开始冒汗。
宋渡不笑了。
那种细碎的爬行声从车顶蔓延到车顶边缘,然后所有人看到了——窗外灰雾中,有一只苍白的、属于人类小孩的手掌,慢慢贴上了玻璃。
五指张开,指甲漆黑,掌心有密密麻麻的针眼大小的孔洞,像蜂巢。
那只手就这么贴着玻璃,一动不动。
方宁死死咬住嘴唇,差一点就叫出了声。但她想起了第二条规则——看到窗外异常不要大惊小怪。她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是第二只手,第三只,**只。
无数只苍白的小手从车窗外伸上来,贴上玻璃,密密麻麻,像车窗上突然长出了一层白色的苔藓。它们不动,只是贴着,掌心的孔洞里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淌。
苏小糖已经快哭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
宋渡盯着那些手,忽然笑了一声。
这一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带着一种不太正常的兴奋,像一个人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时压抑不住的冲动:“有意思,***有意思。你们看那些手的数量,贴了三面窗户,但它们没有拍打,只是贴着。规则说不能大惊小怪,没说不能看。它们在等我们犯规。”
张循低声吼道:“别说话!安静坐着就行!”
“行啊,坐着。”宋渡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那些手,“我就看看这帮小东西还有什么花样。”
坐在前排一直沉默的陆止,此刻终于转过头来。
他看着车窗外那些密密麻麻的手掌,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这些手,少了一根手指。”
所有人同时看向窗户。
那些贴满玻璃的苍白小手,每一只都只有四根手指。没有大拇指。
秦建国的脸色彻底变了,颤抖着声音说:“拇指……拇指去哪儿了?”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所有人都注意到,此刻中巴车的速度开始明显减慢,灰雾中隐隐浮现出一个轮廓——像是一个村庄的入口,有一座低矮的牌坊,看不清字。
司机没有回头,但他那被扯到耳根的嘴角,似乎又咧开了一点。
宋渡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惊人:“各位,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闭嘴。”张循说。
“等到了地方,如果他们让我们遵守什么规则……”宋渡完全没理他,自顾自地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咱们要不要试试,按不正常的套路来?”
他看着窗外那些密密麻麻的四指手掌,笑了一下:“毕竟,他们可能从来没遇到过真正的疯子。”
中巴车穿过牌坊,灰雾在身后合拢。前方的村庄在雾气中逐渐清晰——白墙黑瓦,乍一看像是某个保存完好的江南古镇,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栋房子的窗户都开着,每一扇窗户里都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地看着这辆车。
陆止收回目光,从兜里摸出半包压扁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七个人,”他说了醒来后最长的一句话,“有意思。”
中巴车在白河镇的入口处停下,车门“嗤”的一声打开。司机保持着那个诡异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灰雾裹着腥甜的气味涌进车内,外面很安静,安静到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没有。只有七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而在车门外的石板路尽头,一个穿着红色围裙的老妇人正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满脸笑容地朝他们招手。她的笑容和司机一模一样——嘴角被无形的手扯到了不可能的位置。
“欢迎来到白河镇,孩子们。”她的声音甜蜜得发腻,“饿了吧?进来吃饭了。”
张循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秦建国疯狂地摇头。苏小糖已经哭出来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方宁不知道该不该下车,回头看向其他人。
周岩系好了冲锋衣的拉链,背上了背包,声音沉稳得像在说“这趟货送到哪儿”。
陆止率先站了起来,把烟夹到耳朵上,大步走**阶,踏上了石板路。
宋渡紧随其后,双手插在卫衣兜里,经过那个老妇人身边时,他歪头看着她的笑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妈,你笑成这样,腮帮子不酸吗?”
老妇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就一瞬,那弧度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笑容底下被刺痛了。
宋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满意地笑了:“哦,会酸啊。那就好。”
他迈步走进屋子,留下一车傻眼的人。
而桌子上的菜,全是生的。
带血的肉块堆在盘子里,米饭是生硬的米粒,汤里浮着不知名的灰色絮状物,碗筷倒是摆得整整齐齐,七副。
老妇人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吃呀,怎么不吃?”
陆止在桌前站定,低头看着那盘带血的生肉。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他却伸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生肉,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嚼了起来。
“嗯,”他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说,“没放盐。”
与此同时,远在三十公里外,一座被灰雾笼罩的城市废墟深处,一间布满老旧监控屏幕的房间里,一个满头白发、穿着沾满机油工装裤的老人猛地坐直了身体,盯着面前那块标着“零号区域”的雪花屏。
雪花屏剧烈闪烁了几下,忽然出现了画面——七个红点,正在一处建筑内缓慢移动。
老人愣了三秒,然后一把抓起桌上那个落满灰尘的通讯器,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总部……总部,这里是七号观测站。零号区域……出现**信号。”
通讯器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老人不管不顾地继续吼道:“七个!有七个!——那七个‘零号病人’,好像回来了!”
灰雾翻涌,将白河镇的入口彻底吞没。
而屋子里,陆止放下了筷子,转头看向门口的众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肉是羊肉。但味道不对,吃了大概会出事。”
“所以你们最好别吃。”
他说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嘴里的生肉吐在地上,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妇人。
老妇人的笑容,第二次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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