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撩!又野又欲!被偏执哥哥缠上
“雨浓,雨浓,你快醒醒,教授喊你呢!”
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孟雨浓的眉头皱了皱,她的指尖攥紧,只觉得这道声音很熟悉。
什么教授?
她早已大学毕业,被江问当成金丝雀一样囚禁在身边都好几年了。
紧接着,孟雨浓的胳膊肘被人焦急的碰了又碰。
不得已,她使劲睁开眼皮。
她仿佛睡了沉沉的一觉,整个人都还在九霄云外。
等思绪回笼的时候,孟雨浓整个人愣住了。
她在哪里?
这里好像是大学教室?
她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在催眠师那里治疗心理创伤吗?
自从江问在**中死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开心过,甚至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明明,她很讨厌他,可他死了,她却不开心。
她还得到了江问留下的亿万遗产,这笔钱足够她挥霍几辈子,就算一天包养几十上百个个男模都行,可她就是心里沉闷,高兴不起来。
江问死了,她再也不用看见他,也不用每晚听他恶心的喊她浓浓宝宝了,可她就是欢喜不起来,甚至总会莫名其妙的掉眼泪。
有时候只是看见江问坐过的沙发,她还会莫名呼吸困难,手脚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知道,江问死之后,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江问死了三年,这样的日子,她就过了三年。
孟雨浓觉得自己病了,大概是那一日的**给她留下了太多的阴霾。
后来,她找上了催眠师,想要将心底的恐惧驱散,治愈心理创伤。
“雨浓,快站起来,这道题的答案选*。”
这个教授很凶的,要是雨浓回答不出来,印象分要大打折扣了,到时候挂科就完蛋了。
挂科要重修,很麻烦的。
孟雨浓听见声音,她依旧有些懵,不过,下意识的,她还是站了起来。
少女的眼中依旧迷茫,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做梦吗?
她扫了一眼四周,周围坐满了上课的人,这样的场景好真实。
不愧是著名的催眠师,竟然能让她身临其境?
“孟雨浓,你在发什么呆?”
教授忍无可忍,直接折了一颗粉笔丢了过去。
粉笔打在孟雨浓的额头上,让她回了神。
“选*。”
直到说完坐下,孟雨浓还是没有摸清楚状况。
她的额头被粉笔打了,怎么会疼呢?
她不是被催眠了吗?这难道不是一场梦?
“雨浓,你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你梦见什么难过的事情了?怎么睡觉都在哭?眼睛都哭肿了。”
夏荷见教授没再注意这边,连忙凑过去和孟雨浓说起了悄悄话。
她很关心孟雨浓,看她状况不对,很是着急。
这会,孟雨浓的脸颊还挂着眼泪。
“我……”
“我没事。”
孟雨浓看起来还是有些呆滞,不过,和刚刚不同的是,她的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夏荷觉得奇怪,雨浓怎么又哭又笑的?
没人知道,孟雨浓如今的心里有多么的震撼。
她竟然重生了!
她不是在做梦。
她没有做梦。
她回到了刚刚读大一的时候,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被江问囚禁,也没有被迫嫁给他。
这个时候,江问应该还不认识她。
这辈子,她完全可以避开前世的一切。
不过,她也不知道,江问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呢?而且,还那么偏执,那么疯狂,那么**。
前世很多时候,她都在怀疑,江问到底是不是人?他怎么那么喜欢**?那么喜欢亲她?
就算是有**期的猫狗,都没有他这般疯狂着迷执着于床上那点事情。
江问实在太可怕了。
想到江问,她浑身不禁瑟缩了一下。
前世每到天黑的时候,她都害怕他回来。
江问每天都会准时归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后将她抱到床上,开始亲她吻她,接着做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不论她怎么拒绝,都没有用。
她咬他,他也不怕疼。
甚至,她咬他的时候,他还在笑:“宝宝**动。”
孟雨浓无奈又羞赧,她软绵绵的力气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对手。
“雨浓,你没事就好。”
“你喝杯水吧?”
“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夏荷还在担心她,都没有心思听课了。
不过还好,这节课不是很重要,不过教授很严厉,她的课上,不容许有走神的学生。
孟雨浓看着夏荷,心里暖了暖。
夏荷是她大学最好的朋友,她们开学第一天就认识了。
前世她和夏荷就算毕业之后,也还常常联系,一直到后来发生了某件事,夏荷和她才彻底断联了。
被迫嫁给江问,她很不开心,毕竟,谁喜欢嫁给一个**,偏执狂?
夏荷同情她,为了让她开心,约她去KTV放纵,她为了恶心江问,还点了男模,她就是想要让他觉得恶心,以后才能少碰她。
最后江问确实被恶心到了,他还生气了。
他生气的代价,就是在浴室将她折磨了一通,然后,让她和夏荷断了联系。
如今再看见夏荷,往事再一次在她脑中过了一遍。
“好。”
孟雨浓朝她笑了笑。
恰好到了下课时间,孟雨浓的心中还有一根弦紧绷着。
她突然在想,江问在哪里呢?
她重生了,他也还活着。
想到前世他临死前那张苍白的脸,她的呼吸陡然又有些苦难。
她的心底有一道声音在催促着她出门,她突然间想要再见见江问。
她想要再看看鲜活的他。
想到这里,她立即起身出门。
夏荷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连忙叫住了她。
“你要去哪?”
“我也要去。”
虽然已经九月了,但天气还有些炎热,这会去买冻水喝,一定很舒服。
孟雨浓学的是金融管理类的专业,江问和她不一样,他学的是汽修。
她想要找到江问,就要去别的院系找他。
孟雨浓有些心不在焉的在路上走,手中拿着和夏荷一起去买的矿泉水。
她这会又有些犹豫,也不知道江问现在认不认识她。
万一他不认识她,她去见他,他一下子黏上她怎么办?
孟雨浓好多顾虑,最后还是抵抗不住想见江问的心思,她一路往前。
至于夏荷,她刚刚找借口将人打发走了。
让孟雨浓意想不到的是,她很快就看见了江问。
不远处的垃圾桶边,正站着一个身穿简单白T,宽松素色且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男人。
男人一头很显乖的三七分碎发,他正面无表情的在捡瓶子。
孟雨浓的心一颤,指尖攥紧。
她怎么也想不到,江问还没有发家的时候,他竟然过得这么惨?
他竟然在捡垃圾收废品。
他不用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