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再无往昔
车祸流产后，我抑郁症复发，几度想要轻生。
可作为心理专家的老公没有放弃我，甚至还不厌其烦的给我治疗，
“季苒别怕，只要你配合我，我一定能带你走出心里的阴霾。”
我信了。
在他的开导下，我开始努力配合治疗。
开始不在摔东西割腕，开始学会咧开嘴笑。
我曾以为，只要时间够久。
我一定能治好抑郁症，能不再是老公的负担。
直到那天，我照例去他的诊室接受治疗。
却发现他和女秘书耳鬓厮磨，声音暧昧。
我发了疯一般冲进去，要他给我个解释。
可他只是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语气里充斥着疲惫。
“季苒，我们都三十多了，可还是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明白流产不是你的错，无法生育也不是你的错。”
“可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我又有什么错！”
听着他从疲惫到嘶吼的声音，我没说话。
只是转身离开诊室，默默走上了天台。
是啊，他该有个自己的孩子。
而我，也该去见见我的孩子了。
……
天台风很大。
我站在护栏边，听见楼下车流声挤成一片。
手机震个不停。
是陆时衍。
我盯着屏幕看很久，还是接通。
那边先传来孟云昔细细一声抽泣。
“时衍哥，你别怪苒姐，她只是病了，她不是故意打我的。”
我低头看自己空空的手。
我没有打她。
刚才推开诊室门那一瞬，她惊慌地扯住白大褂，往陆时衍身后躲。
陆时衍第一反应不是看我，而是伸手护住了她。
像护住一个终于到来的希望。
“季苒，你在哪？”
陆时衍声音压着火。
“回来。”
我望着远处灰白的天。
“陆时衍，她怀孕了吗？”
电话那边安静一秒。
孟云昔慌忙开口：“苒姐，你别这样问，孩子不是**。我从来没想跟你争什么，我只是……只是舍不得时衍哥这么辛苦。”
陆时衍叹气。
“季苒，你听听你现在的语气。你以前不是这样尖刻的人。”
我笑了笑，任由风灌进喉咙，疼得发涩。
“所以，是怀了？”
陆时衍没否认。
“才六周，不稳定。你今天这么闹，万一她出事，你承担得起吗？”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淡掉的疤。
这是他陪我熬过最难时留下的。
他曾握着这里说：“以后疼就告诉我，别自己扛。”
现在他问我，承担得起吗。
“陆时衍，你答应过我，不会骗我。”
“我是答应过你，可我也是个人。”
他声音终于抬高，“我每天面对你的病、你的崩溃、你的眼泪，我不能累吗？我不能有一点喘气的地方吗？”
我没说话。
孟云昔在旁边哭得更凶了。
“时衍哥，算了，你别刺激苒姐。都是我不好，我明天就辞职，我带孩子走。”
“你走什么？”
陆时衍立刻打断她，“错的人不是你。”
我攥着手机。
屏幕上有我们结婚时的合照。
那天他笑得很干净。
他说，季苒，我学心理学，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稳稳接住你。
可我太重了。
他接不住。
“陆时衍。”
我轻声问，“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他疲惫地说：“你又来了。”
“我只是问问。”
“这种话你说过多少次？季苒，你不能仗着自己生病，就一次次逼所有人证明爱你。”
他停了停，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你先回来。今晚去爸妈那边住，我会让他们看着你。等你想明白，再来跟孟云昔道歉。”
我闭上眼。
原来最后一次通话，也是一场治疗。
诊断是我不乖。
处方是惩罚。
“好。”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轻轻放在了地上。
风吹得落叶轻响。
我忽然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如果它还在，今年该会叫妈妈了。
我扶着护栏，轻轻说：
“宝宝，妈妈来晚了。”
身后，天台门被人推开。
我以为是陆时衍。
回头却看见孟云昔站在那里，手捂着小腹，脸色苍白。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泪，却一步步朝我走来。
“苒姐，你别吓时衍哥。”
我没有跳。
至少在孟云昔出现那一刻，我停住了。
可作为心理专家的老公没有放弃我，甚至还不厌其烦的给我治疗，
“季苒别怕，只要你配合我，我一定能带你走出心里的阴霾。”
我信了。
在他的开导下，我开始努力配合治疗。
开始不在摔东西割腕，开始学会咧开嘴笑。
我曾以为，只要时间够久。
我一定能治好抑郁症，能不再是老公的负担。
直到那天，我照例去他的诊室接受治疗。
却发现他和女秘书耳鬓厮磨，声音暧昧。
我发了疯一般冲进去，要他给我个解释。
可他只是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语气里充斥着疲惫。
“季苒，我们都三十多了，可还是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明白流产不是你的错，无法生育也不是你的错。”
“可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我又有什么错！”
听着他从疲惫到嘶吼的声音，我没说话。
只是转身离开诊室，默默走上了天台。
是啊，他该有个自己的孩子。
而我，也该去见见我的孩子了。
……
天台风很大。
我站在护栏边，听见楼下车流声挤成一片。
手机震个不停。
是陆时衍。
我盯着屏幕看很久，还是接通。
那边先传来孟云昔细细一声抽泣。
“时衍哥，你别怪苒姐，她只是病了，她不是故意打我的。”
我低头看自己空空的手。
我没有打她。
刚才推开诊室门那一瞬，她惊慌地扯住白大褂，往陆时衍身后躲。
陆时衍第一反应不是看我，而是伸手护住了她。
像护住一个终于到来的希望。
“季苒，你在哪？”
陆时衍声音压着火。
“回来。”
我望着远处灰白的天。
“陆时衍，她怀孕了吗？”
电话那边安静一秒。
孟云昔慌忙开口：“苒姐，你别这样问，孩子不是**。我从来没想跟你争什么，我只是……只是舍不得时衍哥这么辛苦。”
陆时衍叹气。
“季苒，你听听你现在的语气。你以前不是这样尖刻的人。”
我笑了笑，任由风灌进喉咙，疼得发涩。
“所以，是怀了？”
陆时衍没否认。
“才六周，不稳定。你今天这么闹，万一她出事，你承担得起吗？”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淡掉的疤。
这是他陪我熬过最难时留下的。
他曾握着这里说：“以后疼就告诉我，别自己扛。”
现在他问我，承担得起吗。
“陆时衍，你答应过我，不会骗我。”
“我是答应过你，可我也是个人。”
他声音终于抬高，“我每天面对你的病、你的崩溃、你的眼泪，我不能累吗？我不能有一点喘气的地方吗？”
我没说话。
孟云昔在旁边哭得更凶了。
“时衍哥，算了，你别刺激苒姐。都是我不好，我明天就辞职，我带孩子走。”
“你走什么？”
陆时衍立刻打断她，“错的人不是你。”
我攥着手机。
屏幕上有我们结婚时的合照。
那天他笑得很干净。
他说，季苒，我学心理学，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稳稳接住你。
可我太重了。
他接不住。
“陆时衍。”
我轻声问，“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他疲惫地说：“你又来了。”
“我只是问问。”
“这种话你说过多少次？季苒，你不能仗着自己生病，就一次次逼所有人证明爱你。”
他停了停，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你先回来。今晚去爸妈那边住，我会让他们看着你。等你想明白，再来跟孟云昔道歉。”
我闭上眼。
原来最后一次通话，也是一场治疗。
诊断是我不乖。
处方是惩罚。
“好。”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轻轻放在了地上。
风吹得落叶轻响。
我忽然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如果它还在，今年该会叫妈妈了。
我扶着护栏，轻轻说：
“宝宝，妈妈来晚了。”
身后，天台门被人推开。
我以为是陆时衍。
回头却看见孟云昔站在那里，手捂着小腹，脸色苍白。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泪，却一步步朝我走来。
“苒姐，你别吓时衍哥。”
我没有跳。
至少在孟云昔出现那一刻，我停住了。